首頁 > 萌寶突襲,丞相大人誤糾纏 > 章節內容
回事?”
六長老額角冒出了冷汗:“……有。”
“你小兒子如今過得可好?”
“……好,好。”
“可我不好,我娘救了你兒子,你卻驅逐了她女兒。”喬薇淡淡地說完,六長老整個脊背都弓了下去。
喬薇掠過五長老,四長老,來到了三長老麵前。
三長老心慌意亂,扯了扯袖子:“我可不欠你爹娘什麽!”
喬薇淡道:“十八年前,你在賭坊欠下一筆巨款,賭坊的人抓了你養在民間的外室,要把你外室買進青樓,把你庶子賣給人牙子。”
三長老煞白著臉道:“我報官了!是官府找到他們的!不是你爹娘!”
喬薇冷笑:“不是憑著我爹娘的名頭,官府會接你的案子?”
三長老心虛地低下了頭,當年去報官,官府確實不想受理的,賭博又不是什麽光彩事,願賭服輸,是他自己把小妾輸給人家的,怪得了誰?那時大房很受皇帝與皇後的信重,他報出了二人的身份,官府才馬不停蹄地去辦了。
喬薇受傷地看著眾人:“你們都受了我爹娘多少恩惠?他們一死,你們就迫不及待地把他們的東西瓜分殆盡,你們可真對得起我爹娘!”
七長老、六長老、三長老汗顏地紅了臉。
喬薇看向一旁的二長老:“二長老,我父親曾經與我提過,你雖不在外行醫治病,但你在醫術上的見地十分高明,他一直十分地敬重你。”
二長老的眼眶微微一熱,望向一旁的易千音:“老爺……”
易千音眼神複雜地叮了一聲。
二長老的淚水奪眶而出。
微風吹起喬薇的衣袍,衣袂翩飛,她眉間一片颯爽英氣:“我父親的家主之位也是你們推選出來的,那時我祖父建在,你們都在我祖父床前答應過什麽?”
老爺,你放心地去吧,我們會好好地擁戴崢兒,誰敢覬覦崢兒的家主之位,我們絕不姑息!
大長老也有些坐不正了。
喬薇道:“我父親‘失蹤’多年,喬家不可群龍無首,我理解你們暫時選取一位家主的做法,不過如今我父親回來了,這家主之位是不是也該物歸原主了?”
“且慢。”
伴隨著一道低沉的嗓音,又一輛輪椅被人推了進來,喬仲卿神色清冷地坐在輪椅上,麵色有著病弱的蒼白。
喬家與諸位長老們都聽說他遇襲的事,隻是不知他是在青樓與人搶姑娘被捅傷的,眼下見他帶病前來,不免生出一絲不忍。
“你來做什麽?”徐氏擔憂地問。
喬仲卿先像爹娘與諸位長老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禮,之後望向中央的父女,好不相讓地說道:“大伯歸家,本是喜事,誰料鬧了這麽一出不快來,仲卿代替妹妹,向諸位長老賠不是了。”
喬薇嗤的一聲笑了,這是拐著彎罵她不懂事呢,話說回來,這就是二房的長子,她名義上的大堂哥喬仲卿嗎?
瞧他一副重傷得快要死掉的樣子,該不會被冥修給了點教訓的倒黴孩子就是他吧?
喬仲卿被喬薇眼底透出的笑意弄得渾身不舒坦,五年前喬薇還隻是一個驕傲虛榮膽小怕事的千金小姐,眼下卻仿佛脫胎換骨,再無半分往日的樣子。
喬仲卿眯了眯眼:“你果真是囡囡?”
喬薇莞爾:“是啊,大哥,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大哥?這個妹妹可從來不會喚他大哥,她一直覺得自己是長房嫡出,他們這些庶出的孩子根本不配做她的手足。
當然,他也聽得出來這句大哥是在敷衍,可喬薇的性子直得像條鋼管,從來不會拐彎,更不會陽奉陰違地喚他一聲大哥。
看來娘說的沒錯,這個妹妹果真是有了造化,與五年前大不一樣了。
喬仲卿麵色溫和:“妹妹今日來,是想替大伯要回家主之位?”
喬薇淡淡一笑:“是,怎麽?大哥也有興趣?啊,是的了,大哥是二叔的長子,我爹不回來,大哥就要繼承二叔的家主之位了,我和我父親的出現損害到大哥的利益了。”
不止性情變了,嘴皮子也厲害了,是這個叫旺財的老奴從旁指點的嗎?這豈止是脫胎換骨,根本像是換了個人!
喬仲卿壓下心頭異樣,一副謙謙君子地口吻道:“我的確不同意我爹將家主之位交出來,但並非像妹妹說的那樣,是為了我的一己私欲,而是我認為我父親在整起事件中並沒有任何過錯,不是他讓大伯出遊的,也不是他把大伯害得生死不明的,更不是他讓大伯一走十五年,對整個喬家不管不問的。在大伯無法承擔家主責任的時候,我父親挺身而出,擔起了喬氏一族的大梁,喬家能有今天,全是我父親的功勞,所以家主之位,不能拱手相讓。”
喬薇嘲諷地笑了:“幾年不見,大哥怎麽還是這麽愛強詞奪理?大哥你知道自己的話聽起來很可笑嗎?這好比我花錢買了一間酒樓,為酒樓聘請了一個掌櫃,掌櫃把生意做大了,我這間酒樓就成了掌櫃的了,天底下,竟有這種道理的麽?”
可惡的女人,居然把他父親比作一個粗鄙的掌櫃?!
喬薇搖頭:“不不不,我這個例子其實不大恰當,應該這麽說——我的酒樓已經有了掌櫃,有了夥計,有了廚子,每個人都十分能幹,我在不在酒樓都並不影響酒樓的運作,偏偏我失蹤後,有人趕了我的掌櫃,趕了我的夥計,趕了我的廚子,再把自己的人安插進去,吃我的,喝我的,用我的,坐享其成。現在我回來了,他卻告訴我,酒樓是他的了,這不是強搶嗎?”
“喬氏。”喬仲卿終於維持不住表麵的平和了。
喬薇絲毫不為他的怒火所懾:“怎麽?我說錯了嗎?還是大哥沒聽明白?那好,我再直白一點,靈芝堂是不是我爹娘的?藥方是不是我爹娘的?沒有靈芝堂,你們吃不吃得起鮑參翅肚?沒有藥方,二叔進不進得了太醫院?啊,說起太醫院,我想起來了,那個治好了匈奴王子的藥方怎麽與我爹手中的藥方一模一樣?二叔你告訴我。”
喬嶽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喬薇在屋子裏靜靜地走了一圈:“還有,當初我爹娘出事,你們連屍身都未找到,隻立了個衣冠塚便讓人下了葬,如此迫不及待,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們是居心叵測?”
喬仲卿眸光一涼:“誰居心叵測了?當時的情況,都覺得沒有生還的可能了。”
喬薇似是而非地一笑:“覺得?什麽時候兩個人的生死可以通過感覺來蓋棺定論了?”
喬仲卿啞口無言。
當年的事,要說二房沒有一點私心是不可能的,但二房當時也確實是認為喬崢與沈氏遇難了,之後在長達十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