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沉冤得雪,討回公道(6/6)

二長老趕忙托住他:“崢兒!你這麽是做什麽?”


“喬崢這一跪,並不足以報答二世伯的恩德,還請二世伯,不要嫌棄。”


喬崢說著,給二長老磕了三個響頭。


擲地有聲,每一聲都砸在了眾人的心坎上,也砸在了喬薇的心坎上。


從沒有人,這樣替她出過頭,會因為感激別人對她的好,就屈下寶貴的雙膝。


被家人疼著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的嗎?


喬崢磕完頭,額角一片青紫,二長老老淚縱橫:“你這孩子……真是……”


喬崢回了位子上,不複在二長老麵前的虔誠,眼底一片肅色:“今日召集大家前來,是有幾件事要宣布。”


喬嶽山道:“大哥,你大病初愈,有什麽話還是等你修養好了再說。”


喬崢神色複雜地說道:“你這麽關心我,當初還把我女兒逐出喬家,真是難為你了。”


喬嶽山的呼吸就是一頓,大哥變了!大哥是最老實不過的人,說起話竟然句句帶刺了?


前任家主被懟,幾位與喬嶽山“同流合汙”過的長老們麵麵相覷。


大長老道:“崢兒啊,我們當年也是聽信了二房的讒言,以為你真的已經故去,二房孝敬我們的東西,我們也已盡數歸還,是吧,世孫女?”


最後一句,儼然是對喬薇說的。


喬薇淡淡一笑:“現在知道我是你世孫女了,當初把我逐出家門的時候怎麽沒想起來呀?”


大長老啞口無言。


喬崢正色道:“我縱然故去了,我的家產也不是你們說瓜分就能瓜分的,我上有老,下有小,怎麽分配她們說了算,輪不到你們做主。”


“都是你二弟他……”四長老清了清嗓子,“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喬崢道:“是不是被逼無奈,我不在乎,就事論事,你們做了錯誤的決定,有失長老之職,我以家主的身份,解除你們幾人的長老之務。”


四長老勃然變色:“什麽?你……你要把我們從長老的位子上趕下來?”


六、七長老曾受了喬崢夫婦太多恩惠,卻恩將仇報,此時不敢吭聲。


五長老與大房“恩惠”不多,頗為不滿地站了起來:“喬崢,我們都是你世伯,你這麽做就不對了啊,你說我們做了錯誤的決定,請問是哪個錯誤的決定?是相信你已故去瓜分了你的家產,還是把你女兒逐出家門?如果是前者,我們也是受了二房的蒙蔽,且我們已將銀子如數奉還,又頂著巨大的壓力,替你把家主之位爭了回來,從這幾點看,喬崢,我們不欠你什麽!”


不要臉!誰頂著壓力把家主之位還給喬崢了?不是她拚死去爭的,他們幾個能讓出來?


喬崢知道事件的經過,不至於被五長老迷惑,就道:“好,我的家產我不提了,我死了,充公了也是應該的。”


“就是嘛!”五長老得意。


“但是。”喬崢又道:“我妻子的嫁妝,你們無權過問,縱然把我女兒逐出了家門,那份嫁妝也應該隨她一起帶離喬家,她的銀子、她的藥方、她的靈芝堂,養了你們這群吸血蟲十幾年,你們非但不感激,還把女兒趕了!現在,我們就來說說我女兒這件事,我女兒是清白的,她與胤王並無關係,她那一晚與誰在一起,我一清二楚。”


“什麽?”花廳炸開了鍋。


喬崢痛心疾首道:“我女兒受了冤屈,你們為求自保,將她獨自一人推出去頂罪,這是一個大族的長老應該做的事?”


五長老白了臉:“你……你不要含血噴人啊!誰冤枉她了?當時你女兒自己都承認了!”


喬薇淡道:“我承認還不是被你們逼的?你們那多人都想看著我倒黴,我說我是清白的,誰信了?是你信了?還是你信了?還是你?你?你?除了二長老,你們哪一個不說是我勾引了胤王?你們就是見不得我好過!你們借機行事!你們將我逐出家門,好侵吞了我爹娘的家產!”


六位長老被她懟得麵紅耳赤。


喬崢嚴肅道:“我女兒與胤王是清白的,她自始至終沒背叛過自己的婚約,我以家主身份,撤除你們的長老職務。”


大長老看不下去了:“簡直過分!喬家從來沒有撤除長老職務的先例!”


“現在有了。”喬崢說道。


大長老:“你……”


喬崢正色道:“你們已經沒資格管理族中庶務,是自己乖乖地把長老令交出來,還是我派人去拿?”


四長老拍桌而起:“喬崢你不要太過分!我們能聯手立了你,也能廢了你!諸位長老,你們說是不是?”


五長老:“對!廢了你!我們要嶽山做家主!”


“嶽山做家主!”三長老應喝,“我們要廢了你!”


喬崢看向喬弼:“四弟,勞煩你去報個官。”


四長老威脅道:“你還敢報官?!”


喬崢無畏地望著他道:“你們私吞我妻子的嫁妝,等同竊取,等著吃牢飯吧,四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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