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冥修曉真相,出手(4/6)

,明明是埋在那兒了。


周婆子又了指了指他處。


周媽媽又去梅樹下捯,捯了半天,也什麽都沒捯到!


周媽媽氣壞了!


最終據說是找到姬老夫人的珠釵了,就在她老人家裙子的褶皺裏掛著。


姬冥修從皇宮歸來,碧兒與幾個丫鬟正在收拾一院子狼藉。


“怎麽了?”他問。


碧兒哼道:“找東西唄!恨不得把青蓮居掘地三尺!”


姬冥修進了屋,喬薇已經睡了,桌上燃著一盞油燈,油燈下,是一排五個顏色各異的小人兒,每個都做著荀氏的打扮,肚子上紮滿了銀針。


姬冥修坐下,翻了翻小人兒背後的生辰八字,看看手中的小人兒,又看看背對著他側臥而眠的喬薇,神色淡了下來。


……


翌日,姬冥修沒有回姬家,而是宿在了四合院。


喬薇屋子裏的燈燃了一夜,早起時,眼睛都是腫的。


下人們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從前少爺沒大婚時,便不愛回姬家,理由是什麽,眾人心知肚明,可自打有了少夫人,少爺每晚都會歸家,除了前幾日因公務之故,不能離開皇宮,但如今他能離開皇宮了,卻又宿在四合院了,這說明什麽,眾人有些不敢想。


碧兒的眼圈都紅了:“早知道……早知道奴婢就不勸夫人向少爺坦白了,哪裏知道少爺問都不問一句,就認為是夫人對荀氏下了厭勝之術,少爺太過分了嘛!”


“無妨。”喬薇淡淡地放下勺子,“把景雲和望舒送到姬婉那邊,我不想他們看見這些。”


“嗯。”碧兒吸了吸鼻子,去嬋兒屋,叫上嬋兒,收拾了兩個小包子的東西,讓嬋兒帶著小包子去了國公府。


一連三日,姬冥修都宿在四合院。


喬薇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消失了。


下人們全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留神觸了少夫人的黴頭。


府裏藏不住事兒,姬冥修冷落喬薇的消息,很快便傳到了姬老夫人與姬尚青的耳朵裏。


姬尚青將姬冥修叫去了桐院:“你怎麽回事?最近怎麽又不回家了?把新婚妻子一個人留在府裏,你覺著合適嗎?”


姬冥修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你有什麽資格管我?你對不起我娘的時候,可想過合適不合適?”


姬尚青被兒子噎得麵紅耳赤,氣鼓鼓地瞪了兒子一眼:“你祖母有話和你說!”


姬冥修淡淡地站起身,去了落梅院。


剛跨進院子,與從裏屋出來的荀蘭碰了個正著。


荀蘭頓住了步子,輕輕地看向他,他也看向了荀蘭,二人誰也沒有說話,卻誰也沒有離開,就那麽靜靜地看著對方。


喬薇打了簾子出來,看到這一幕,睫羽微微一顫,無聲地退回了屋子。


姬老夫人拉著喬薇的手,愧疚又心疼地說道:“冥修這孩子吧,性子是怪了些,誰都不知道他心裏想些什麽,他娘去的早,和他爹又跟個仇人似的,沒個知冷知熱的人,他習慣了,便也什麽都不與人說了。我瞅著是不是朝廷那邊形勢有些嚴重,他心情不好,才想在四合院清淨清淨,你千萬別往心裏去。”


“嗯。”喬薇低低地應著,誰都能感受到她的委屈。


這可是給自己添了兩個寶貝重孫的救命恩人呐,自己如何舍得她這般委屈?


“老夫人,我能回娘家住幾天嗎?”喬薇低聲問。


可憐的孩子,在婆家受了委屈,可不就想回娘家了嗎?畢竟是自個兒的孫子冷落了人家,姬老夫人沒法兒不答應,點頭,讓喬薇回去了。


喬薇退下後,姬老夫人將姬冥修叫到房中狠狠地數落了一頓:“該死的小子!到底怎麽一回事?當初死活都要娶進門的人,這才多久,就不珍惜了?”


姬冥修道:“這是我自己的事,祖母別費心。”


姬老夫人花白的眉頭一擰:“你嫌我管的多了是吧?”


“沒有。”姬冥修神色冷淡。


姬老夫人氣他,又拿他無法,罵了幾句,讓他退下了。


姬冥修出了落梅院,果真沒回青蓮居,而是直接前往二進門,這便是又要出府了。


路過花園時,姬冥修看見了荀蘭。


荀蘭靜靜地站在花叢中,什麽都不做,便美得不可方物。


她輕輕地轉過身來,鼓足勇氣,喚了他名字:“冥修。”


姬冥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隻步子一轉,去了湖邊的涼亭。


這一處亭子掩映在花樹下,人煙罕至,凳子上鋪滿了落葉。


姬冥修淡淡地坐下。


荀蘭跟上來,在他身側坐下,遞給他一個橘子:“剛摘的,吃嗎?”


姬冥修猶豫了一會兒,拿過了橘子。


荀蘭望著碧波萬頃的湖麵,微微地笑了笑:“多久沒和你這麽說話了。”


姬冥修依舊沉默,掰開了橘子,酸酸甜甜的氣息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荀蘭笑道:“我記得你小時候最愛吃橘子,但你個子小,摘不到,都是我爬樹給你摘。”


姬冥修掰橘子的手頓了頓。


荀蘭垂眸,苦澀一笑:“你可還記得九歲那年,我們三個一起溜出府,結果被老夫人逮住了,罰抄了一夜的《論語》,我時常會想,要是時間,一直停在那時候……”


姬冥修吃了一片橘子。


“和以為的味道一樣嗎?”她笑著問,眸中有點點水光。


姬冥修淡淡地嗯了一聲。


荀蘭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橘子油,探出手,將他的手托了起來,她能感到他的手背微微地僵了一下,她用帕子細細地擦著,像擦著世間的珍寶:“冥修……”


“你還戴著?”姬冥修打斷了她的話。


荀蘭順著他的目光,摸了摸發髻上的一朵粉色珠花,這朵珠花已經有些年頭了,也不太符合她一家主母的身份,但她總戴著,被別的首飾遮了光芒,倒也並不打眼,她把摘下來,說道:“你送的,我當然會戴著。”


“都十幾年了。”姬冥修道。


“是二十年又一個月。”荀蘭說道。


姬冥修看了那朵已經褪色的珠花一眼,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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