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愛的禁錮(2)(1/2)

白粟葉避開肩上的傷口,洗了個澡。無論是傷口,還是被掰斷的手指,都疼得厲害。


半夜的時候,她躺在床上睡下了。那十天,在國外,每一個晚上躺在陌生的床上,看著陌生的窗外,都覺得心裏空蕩蕩的,總是輾轉反則,難以入眠。如今躺在床上,看著對麵的窗口,感受著肩膀上真實的傷痛,心裏那種空蕩蕩的感覺反倒是少了些。她閉上眼,攏了攏被子,讓自己睡過去。


半夜。


傷口突然疼得厲害,她緩緩轉醒過來。迷迷糊糊的,還以為是在自己家裏,頭一偏,看向窗外,看到那窗口竟然拉開了窗簾,亮起了燈,她才猛然驚覺自己此刻是在哪。


下一瞬,更是驚訝不已。


夜梟住的房間裏,竟然打開了窗!這太奇怪了!這時候是關鍵時刻,所有的窗戶都是防彈的,開窗的危險性,自然是不言而喻。


怕他出什麽事,白粟葉不敢怠慢,立刻從床上翻身而起。從表盤上摳了隨身攜帶的mini望遠鏡片下來,往那間房看過去。


房間裏,許多人,來來回回的,都是白袍醫生。


她認出唐宋來。


床邊上還站著虞安。


所以……夜梟這是怎麽了?


白粟葉想起唐宋說的彈頭還留在他心髒的那些話,胸口驀地收緊。


憂心忡忡,連外衣都沒有披上,穿著他們給她準備的睡衣,拖著拖鞋,就匆匆拉開房間門出去了。


走出副樓,才發現竟然下起了雨。冷風夾雜著淅淅瀝瀝的雨絲,像刀子一樣刮過來。這個季節,溫度越來越低了,那寒氣入了傷口,隻覺得錐心般的痛。可是,她沒有遲疑,一頭就紮進風中,往主樓匆匆跑去。


……………………


她是直接上的三樓。


淩晨三點。一如既往,三樓依然重兵把守。原本以為會被人攔住,可是,李時隻是看她一眼後,竟也沒有攔她。


她推開房間的門快步進去。


隻聽到唐宋在沉聲和身邊的助理說話:“已經出現了心悸的情況。把窗戶開到最大,保持空氣流通。門也打開!虞安,你們統統讓出去,不要貼著他床邊站著!”


唐宋的語氣,很沉重。光聽這語氣,白粟葉便也知道他情況並不算好。


虞安承應一聲,本是要轉身到門口來開門,一側目,便見到了門口站著的白粟葉。虞安眼眶裏透著紅血絲。似乎已經是心力憔悴,又見她濕著頭發和衣服跑過來,也無心再趕她,隻是提唇諷刺一聲,“對先生現在的情況,你倒是比誰都積極。”


白粟葉此刻無心和他起任何衝突,隻是聽了唐宋的將門開著,輕聲問虞安,“他……怎麽樣了?”


“如你的意,不怎麽樣。”


“……”白粟葉的目光,掠過虞安,投向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男人。


他心髒的位置,似乎很難受。大掌,一直捂著胸口,哪怕是那裏有傷,他摁著的力道也沒有鬆懈幾分。那張沒有半點兒血色的臉上,此刻布滿了冷汗。


白粟葉呼吸重了些。離得幾米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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