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愛到絕境(3)(1/3)

白粟葉盯著那張照片背麵看了一會兒,鬼使神差的,伸手要把照片取出來,可是,下一瞬,錢包已經被一隻大手奪走。


夜梟拿了過去,順手扔在了儀表盤上,沉聲問:“看什麽?”


“沒什麽。”白粟葉搖搖頭。


夜梟也就沒有再說什麽了。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車,安靜的順著高速公路繼續往前開。白粟葉將臉別轉到車窗外,窗戶上能映出夜梟的臉,她手指不自覺的在車窗上輕輕劃動著,像是劃著他冷峻的臉部線條,筆挺的鼻尖,再到緊抿的唇……


最終……


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時,胸口突然就變得空蕩蕩的,有些難言的苦楚。


這個男人,離自己明明就是咫尺之間的距離,可是……


她能碰觸的,能放肆的,卻隻有影子……


她用力克製著,不再在他麵前失控。把手收回去,緊緊抱著他的衣服,躺回椅子裏去。


有一種距離,叫咫尺……


有一種愛情,叫克製……


……………………


車,一路開著。


開到沐界山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夜色黑沉,但好在今晚月亮很圓,月光如玉般綻著靜謐的光。


山腳下,停了許多車。夜梟將車停在草坪上,推開車門先下去了。白粟葉也跟著下車,冷風灌過來,將她如瀑長發吹亂。


這是雪山腳下,比城市裏溫度幾乎要低上十多度。若說城市裏還是深秋,可是,這裏現在已經是寒冬的溫度了。


白粟葉隻是穿著裙子和風衣,體感溫度還是有些受不了。她看一眼夜梟,把他的西服遞過去,“你穿上。”


夜梟上下看了她兩眼,沒有動。


白粟葉凍得有些難受,但是,夜梟身上就一件單薄的襯衫更不行。他現在身上的傷不見得已經全好,胸口的子彈肯定尚未取出來,若是再感冒,保不準又出現心悸的情況。白粟葉見他沒動,也就自己動手給他把西服披上,“你既然打定主意要來這裏,怎麽也不帶件棉衣?走上去要被凍死。”


“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