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婚綿綿之鬼夫找上門 > 章節內容
知道如果自己有危險,那兩人絕對不會袖手旁觀,可是,兩個老人家辛苦一輩子,如今在幽冥地府好不容易有幾天安生日子……她不想把他們牽扯進這些是是非非。
得知她這次回龍族去就要訂婚,容景琰眼中閃過異色,然後便是輕笑著:“那我就充當下你娘家人吧!”
自從容景琰這次出事,而容正雲又心灰意冷萌生退意,陰羅門主要就是蘇伊柔幫襯著蘇熙然在料理著。
唐落羽自己如今是這副狀況,再加上張道陵還在那裏虎視眈眈不知在打什麽算盤,陰羅門夾在中間也著實不好過。
思前想後,唐落羽竟是發現自己不通知任何人才是最好的辦法。
這種時候,整個天下道門都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誰跟她扯上關係都會很難做,幹脆,誰都不通知好了。
想到這裏,唐落羽自己心裏挺黯淡的,越是如此,就越是恨那背後的黑手。
相對於唐落羽的滿心黯淡,殷漓則是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在她眼前不住晃悠。
“我說糖糖……你真不考慮考慮了,就這麽跟了這個家夥?”
殷漓手指指著的“家夥”一臉冷色加不屑的看著他。
容景琰蹙眉瞥了眼殷漓:“最起碼性別不模糊。”
唐落羽頓時失笑。
好像從一開始見麵,在容景琰眼中,殷漓就是個性別模糊的妖孽。
殷漓狠狠剜了眼容景琰,涼涼撇嘴:“哼,最起碼本寶寶還敢出來破壞破壞,總比有的人自己回去偷偷抹眼淚來的好……”
說罷,便是不懷好意看了眼唐落羽,純心膈應她。
唐落羽一臉無語瞪了眼殷漓。
這廝,不是情商有問題,純屬是見不得她舒服。
容景琰冷冷瞥了眼殷漓,淡淡開口:“出去說?”
“出去就出去,誰怕誰!”殷漓翻著白眼搖頭晃腦,臨出門,忽然扭頭扒著門框看著唐落羽,癟嘴一臉幽怨。
“糖糖啊,後悔還來得及,我晚上給你留門啊……”
門砰一聲被敖玥掌風掃的關上,差點夾了殷漓的鼻子,外邊傳來殷漓不屑的聲音,而後便是拳風四起。
唐落羽驚奇的發現,容景琰現在竟然已經能夠和殷漓比肩,要知道,殷漓可是妖王啊……那他……?
一眼就看出來她的疑慮,敖玥將唐落羽拽到自己懷裏摟著,下巴枕著她頭頂幽幽開口。
“如果我沒看錯,他應該是修了血瞳術……”
“血瞳?”唐落羽扭頭看向敖玥,下意識覺得這個名字很熟悉。
敖玥視線有些複雜:“通過吸別人的血,得到別人的功力和生命力……這是邪術。”頓了頓,敖玥又是緩緩開口:“不過那時候他已經沒有了生機,也隻有這傳說中的血瞳可以給他生機,應該就是那時候。”
唐落羽恍然大悟,為什麽她覺得血瞳兩個字有些熟悉。
那時候在血衣門祭地裏麵遇到自稱李斯的老人,他好像提到了血瞳,而且,看他那樣子,利用屍蹩吸血最後吃吸了血的棗來維持生命力,這應該就是血瞳的某種途徑。
難怪,難怪那個救了容景琰的人要帶他去那裏,原來是為了血瞳術。
可是,那到底又是誰,救了容景琰。
她問過,容景琰說自己沒看清楚模樣,不過,肯定是奉天閣的人,不然也不會把他帶回奉天閣。
可是,她實在想不出,奉天閣要救容景琰的目的。
即便如此,她依舊很感謝,很慶幸……隻要他沒死,無論如何,都是好事。
血瞳又如何,邪術又如何,隻要他能活著……無論名義上是正是邪。
“他如今這麽強大,應該吸了不少人!”敖玥淡淡開口。
唐落羽微微一怔,想到了當初在奉天閣時那些人說容景琰殺了什麽長老,應該就是那時候。
腳下,小白百無聊賴打著哈欠,接著便像是想到了什麽,猛然一個激靈站起來。
“落羽落羽,我想到要送你什麽訂婚禮物了。”
先是被小白一驚一乍弄得愣住,待聽到它的話,唐落羽好笑之餘心裏又是一暖:“哦?能先透露點麽?”
“當然不行……”小白一臉得意:“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罷,便是勾了勾白綾,白綾歡快的搖搖晃晃跟了出去,兩個小夥伴也不知道要密謀什麽去。
再沒有什麽異樣,幾人便是朝龍穀趕去,
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之前,也有一批人進入了龍穀,那一行人,端的是滿身貴氣,在戰龍的帶領下,趾高氣昂朝龍殿方向走去。
敖天胤和炎砂帶著敖玥的兄弟姐妹在龍殿前迎接那一行人。
那一行中為首之人,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婆婆,拄著雕刻著鳳尾花紋的紫金手杖,手杖隨著腳步一步一起,身邊,是一個滿身張揚氣息的火衣少女。
敖天胤朝那老太太拱了拱手行了個晚輩禮:“天鳳婆婆,好久不見……”
原來,這一行,竟然是隱世許久的鳳凰一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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