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死了啊?!”他走到媒人的身邊,仰著臉喊了一嗓子。
哀樂隨即停止,院子裏一個說話聲都沒有了,一些村民都有點害怕的看著他。
“陳威啊,是陳威不,是我家大丫走了啊,這誰都想不到啊!”許剛見狀迎了上去,看著那個光頭陳威:“真的對不住啊,這門親隻能這麽拉到了。”
陳威挑了挑眉,看著許剛:“你的意思,是你家的姑娘知道要嫁給我,所以她自殺了是嗎?”
許剛的表情有些害怕,看著陳威:“不是,那丫頭吧,她,她強啊,我們也不知道,她怎麽就能上吊了,你說,我們比誰都難受啊。”
“難受?”陳威掏出一把匕首刮著手上的死皮,眼睛都沒抬道:“你難受什麽啊,昨天明明都有人在村口看見你家大丫坐著專車去縣成裏了,她活的好好的,你還會難受嗎?”
“專車?”許剛擦了一把自己頭上的汗:“我們農村人哪裏還有專車啊,是不是誰看錯了,要是大丫真活的好好的,我也不能給她辦葬禮啊。”
“是嗎。”陳威抬眼看了看許剛,“那就是說看見大丫的那個人是瞎摸虎眼的沒看清了?”說著,他回過頭,把一個跟他一起來的年輕人直接拽了出來“你過來,他說你沒看清。”
那個年輕人搖搖頭,一臉篤定的樣子:“不可能,我看的可清楚了,就是許美金。”
陳威點了一下頭:“這就對了,那是誰在撒謊,棺材裏的又是誰啊……”
許剛的喉嚨抽動了一下,看著陳威:“棺材裏的就是我閨女啊,咱這親沒結成我也挺遺憾的啊,但是這馬上就要到吉時了我家大丫得下葬了啊!”
“葬什麽葬!!”陳威忽然喊了一嗓子,拿著匕首對著許剛:“拿我當傻子了是吧,在這做戲給我看呢,開棺!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不行啊,大侄子啊,這棺不能開啊,不吉利啊!”豔紅也在旁邊著急的開口說著。
陳威隨即把匕首又對向了豔紅:“誰他媽是你的大侄子,再給我唧唧歪歪一個試試!大爺今天就要開棺!敢耍我!他媽的!給我開!!!”
話音剛落,他身後的幾個小夥子就七手八腳的把許美金的棺材蓋給掀開了,隨即一臉大驚的張口道:“大哥!是空的!棺材裏啥都沒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