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瓷片後對著自己的中指用力一割。隨著血液湧出,他一手把著我的胳膊,一手用流血的中指伸觸到我的朱砂上,“天罡地祗,請穴今開,弟子白澤,以血為令,引路而出!”
朱砂位置瞬間灼熱如火,我頭皮緊了一下,隨即咬緊牙關,他的手指忽然就好似一根抽的正旺的煙頭,死死的頂在我胳膊肘內側的朱砂上,燙的我不行不行的,後脊梁控製不住的冒出一層的冷汗。
“忍!”
程白澤看著我,一張臉也是暗暗地發力,額上的汗開始大顆的湧出,就在我覺得自己的胳膊肘裏側的那個位置都要被燙透的時候,程白澤又大喝了一聲:“出!!”
隨即,身上控製不住的抽搐了一下,牙齒也在嘴裏咯咯咯的控製不住的打戰,冷,很冷,隨著程白澤的手指抵著我的胳膊下移,就好似忽然間把一百多個冰溜子給你抱在了懷裏,我凍得唇口麻木,臉部表情都要已經僵硬下來,滿腦子想的都是趕緊給我兩床被子,或者是一個暖爐。
“忍!”
程白澤也是牙齒打戰的喊出這一個字,他頭上的汗沒有了,看上去也微微的顫抖,我哆嗦的看著他:“你是不是也很冷。”
以血引針,算是極端的方法,用血的引針人必須要承受養針人同等的痛苦,所以,當我看見程白澤喝了符水之後我就明白了,我怎麽也想不到,我養了五天的針會這麽不好取,居然會害的程白澤跟我一起遭罪。
“閉嘴,別打擾我。”
他表情嚴肅的看著我,眉頭緊緊的蹙成了一個川字,“到掌心了,忍!!!”
寒冷感瞬間消失,我還沒等長舒一口氣,一種蝕骨之痛就直接湧出,似千萬隻刺蝟在你的肉裏翻滾啃咬,每一下都疼的要背過氣啊,我真的很想說停一下,我緩一緩,但是我不敢,我也不想程白澤跟著我再遭一次罪。
眼淚就這麽眼睜睜的像水一般的往外流著,嘴裏控製不住的發出嗯嗯嗯的類似小聲啜泣的聲音,最後實在是感覺不行了,我輕聲哼哼著:“疼……”<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