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正蹲在衛生所的廁所裏臉憋得通紅解決個人問題時牆外一走一過的村民念叨的,當時我瞬間就順暢了,嘴都恨不得咧到了耳根子上,自己還翻眼睛想,我用不用搞個桃木劍拿在手裏以便增加一些真實性,這是免費的廣告啊,豈能不珍惜啊。
雖然還有很多人對我表示懷疑,因為在場的一些村民也說,他們隻看見那個女人忽然睜眼抓我手了,但是沒看見我們倆打,沒看見那就對了,真打起來,那就是她仗劍而上,興許我直接被她一刀斃命了。
但就算信的人一半一半,我也開始忙碌起來了。
小半月我都沒閑著,幫人看個結婚的日子啊,蓋房子上梁的時辰啊要出遠門的找我來卜個吉凶啊,雖然都是簡單的陰陽八卦,但我覺得人忙起來是真的充實,也沒空去想糟心的事兒了,有時候一天去好幾家,甚至我最早入門級的幫人找家畜的本事兒也用上了。
曾經我為自己隻會這一個本事而迷茫,但不得不說,每一步走的也很踏實,至少我現在明白了,夢裏的人是一直在教我本事的,因此,我需要做的就是順其自然往前走,走到了哪一步,遇見了何種事,腦子裏的答案就會自動浮出,並且在實際應用中爛熟於心,真的是個很神奇的過程。
‘如果感到幸福你就拍拍手~~~’
踩著月光我正往小姑的衛生所走著,手機在兜裏響了起來,掏出來看了一眼,是程白澤:“喂,怎麽忽然給我來電話了,不忙了嗎。”
“看你這話說的,忙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再說了,你新號的彩鈴我喜歡聽,多打幾遍我樂意行不行。”
我笑了笑:“那行啊,那現在我把電話掛了,你打我不接,讓你多聽兩遍。”
“這就算了,這麽幹聽我也容易聽惡心了,反正你又不忙,咱倆就嘮十塊錢的唄。”
我撇撇嘴:“你才不忙呢,我剛從村東頭裏麵的劉大嬸家出來,今天忙活一天呢。”
“忙什麽啊。”
“上午去村裏二小隊的馮大姨家,她兒子年底要結婚,讓我去幫忙算個日子,下午就來劉大嬸這了,她們家養羊,丟了三隻,這讓我幫我忙去找啊,找到之後又留我吃的飯才走。”
程白澤在手機那頭頓了一下,半晌才好似有些無語的開口:“你是陰陽師,幹這些事兒不是大材小用呢麽,你自己還挺美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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