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把腳下的匕首往牆角一踹,隨即看了宗寶一眼:“鬆手,沒事兒。”
宗寶慢慢的鬆開手,小貝的身體隨即搖晃了一下,好像是站不太穩,看著我,滿眼的不岔:“你是說你是無辜的是嗎。”
我有些無奈的伸手從前到後的縷了一下頭發:“我一直躺在那個沙發上,你看,什麽叫我說我是無辜的啊,我都不知道你剛才喊那一通是什麽意思。”
“好,我讓你明白。”
小貝說著,伸手直接向兜裏掏去,“哎……”宗寶有些緊張,上前想攬住她,大概是怕她在掏出一把刀什麽的,我給了宗寶一個眼神,示意她不要緊張,隻要小貝不是拿槍,按照她這個體格單純的肉搏的話那壓根兒就不是我的對手。
“你看這是什麽。”小貝湊個兜裏掏了半天,最後居然掏出了兩根兒黃呼呼幹巴巴的草。
宗寶隨即往前湊了湊:“稻草啊。”
我看著那草表情卻漸漸地變得驚訝,黃草一粗一細,粗為陽,細為陰,乃是降頭術裏最毒的陰陽草,受降者要是被此草種上降頭,必死無疑:“這東西你從哪來的!”
小貝冷笑了一聲:“你問我是嗎,我倒要問你呢,你為什麽這麽狠,非得要了我師父的命不可?!!”
“孫有機死了?”
小貝冷著臉看著我,眼淚卻兀自的流著。
我懂了,隨即一臉認真的看著小貝,正色道:“你聽好了,我跟孫有機的確是有過節,但我就是再恨他,也不會取人性命的,降頭術我更不不會用,話說回來,他作惡多端自有天收,而且我當陰陽師是為了幫助有需要的人,絕不是為了殺人的。”
小貝吸著?子看著我:“你說的一臉正氣盎然,好像你是無辜的一樣,但是我師父閉眼之前跟我說的一清二楚,我是反被你利用當載體對付師父了,否則,這個草根本就種不下,我還以為你放了我真的是你心腸好,現在才知道,你才是心機最重的那個人!!”
“你放屁!!”
我真是忍無可忍了,瞪著她:“我放你一馬沒指望你報答我,但是回頭你居然往我頭上扣這麽大的屎盆子,先且不說這陰陽草我隻是在夢裏見過,實物我是第一次看到,你也是懂降頭的人,我要是用這麽狠的招兒取了你師父的性命我現在還能站在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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