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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天佑對著我盤腿席地而坐,我也盤腿坐到他的對麵,他把進屋時拿著的那個木盒放到我跟他之間,隨即又拿出一支長長的銀針,有點不像是銀針,更像是銀釵,隻是尖頭異常銳鋒,還透著淡淡的粉,我掃了一眼就知道應該是放血用的。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卻又井然有序,拿出一個盤香,然後放到香爐點燃,看了我一眼,:“這個味道會讓它精神的。”
我知道齊大哥指的它是這盒子裏的蟲子,也許不是它的寶寶,他們家的蟲子這麽多,也不可能各個都是金蠶。
“嬌龍,我還有一個地方很好奇,你男朋友是邪骨之人嗎。”
我沒想到他低頭擺弄熏香時會問我這個,點了一下頭:“是的,一身邪骨。”
“哦,那看來很不簡單了,一身邪骨的人還能活下來,家裏一定很有背景,有錢是肯定的了,不然怎麽保命啊。”他淡淡的說著,抬眼看了看我:“不過,嬌龍啊,大哥真的把你當朋友,還是勸你一句,誰有也比不上自己有,你這身本事要是棄了,有一天,你肯定會後悔的。”
我鼻子裏聞著熏香的味道,莫名的通了許多,很舒服:“齊大哥,你不知道,我好像是欠了他幾輩子的,我隻是想這輩子還他,不想在欠下去了,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痛苦了。”
他沒應聲,還拿過幾個紙包過來,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才看著我張口,:“手腕遞給我……”
我把襯衫的袖子往上拽了拽,隨即遞過手腕,“當初你感覺到的咒門就是下到這裏的是嗎。”
“恩,應該是個鐲子,可是鐲子碎了,我當時也暈倒了。“
齊天佑臉上的嚴肅的倒是跟他以往說話的樣子判若兩人,他一手掐住我的手腕,然後打開盒子的蓋子,嘴裏輕聲的念著:“豆豆,看你的了。”
我忽然想笑,這個齊大哥不會是把他養的所有的蟲子都給起了名字吧!
這個叫豆豆的跟金蠶大不一樣,通體居然都是透明的,除了一雙黑溜溜的眼睛,身體裏好像什麽都沒有,要是放到水裏你可能都找不著它,齊大哥掀開眼皮看了看我:“別怕,我豆豆不咬人,是最乖的了。”
我牽著嘴角:“挺可愛的。”其實專供這塊兒我是比較佩服的,就好像有人也許會羨慕我請仙兒能一次性請來三個,並且三個同時在體內,他這種的,我也覺得不可思議,因為我就認識名頭最響的金蠶,別的,我也沒有見過,例如這個叫豆豆的蠱蟲,但是我的潛意識裏倒是覺得這個蠱蟲應該會吸附什麽,會變色之類的,不屬於攻擊型的蠱蟲。
齊大哥表情頗有幾分得意:“那是當然,清毒的話它可是我的好幫手。”
聽他這麽一說,我倒是覺得自己沒有想錯,見他把這個叫豆豆的蠱蟲放到我的腕上,軟糯冰涼,感覺這個東西很像果凍的觸感,蠻好玩兒的,它在我的手腕上爬啊爬,忽然,一陣刺痛感傳來,我噝了一聲,它咬我?!
但是這個豆豆隻是咬了一口,身體好像瞬間一軟,也沒有附著能力了,一個翻滾,直接讓自己不偏不齊的落到盒子裏了,我睜大眼,這是什麽情況,罷工了?
齊大哥微微的吐出一口氣,蓋上盒蓋看向我:“看來跟我想的沒錯,你之前不是說你胸口疼還吐黑沫子嗎,這個黑沫子跟你手腕上的咒沒關係,這個咒門已經破了,你體內沒有髒東西了。”
“可是,可是我昨晚還差點要吐了啊!”
我不解,程白澤也說我被下的這個咒門是一應便破的,但是從那以後就不對勁兒了啊,這什麽情況啊!
“有特定的時間或者是地點會吐嗎,或者說是你遇見什麽事情會吐,我記得你說過你找到自己中過蠱,那你知道你這個咒門是誰給你下的嗎。”
我垂著眼沒有應聲,腦子裏亂糟糟的。
“嬌龍?”
齊天佑輕聲叫了叫我,大概是看我不想說自己隨即開口:“其實按照我的經驗應該是有人給你下的咒門,但是激發了你體內之前的蠱毒,所以才會讓你起反應,你那個蠱應該是連心蠱,其實玩蠱的不會下那種的,因為要跟你承受一樣的疼痛……”
“我知道的。”我輕輕的張口:“那時候給我下蠱的人也是為了幫我,一個是當時發生的一件事,還有就是他說要幫我忘了一個人。”說著,我抬眼看向齊天佑:“可我真的破了的。”
齊天佑皺了皺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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