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去了,給你嚇得一激靈才能捧著心口反應過來,哦……野貓啊,再加上星星點點的開胃鬼火,大爺啊,妥妥的墓地驚魂啊!
不知何時宗寶已經在後麵扯住我的衣襟,一副小孩子怕跟丟大人的樣子,我心裏也緊張,所以沒辦法安慰宗寶什麽,怕露怯,再加上一直順著石階而上,我又被這個不明物那個未知體嚇得各種小奔潰,呼吸都在微喘中有些不順暢了。
程白澤大概是感覺出我有些不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我一眼:“要不然你點根香,見點火她也許會安靜一點。”
我知道我這種感覺多多少少也跟雪樺姨有些關係,因為怎麽說呢,她雖然‘人’被鎮在墳裏出不來了,但是她之前就是實體的,有種類似於‘精神力’的東西還在外麵遊離,也就是說她可以感受,尤其是關於她的事情,她應該也知道,隻是她‘人’出不來,隻能用某些感覺表達憤怒,這就跟我們去山裏感覺後脊梁發涼是一樣的,他們隻是給你營造一種感覺,讓你感受到一種莫須有的恐懼,但實際上,他們也是無可奈何的。
搖了一下頭,我看著程白澤張了張口:“不用點香,雪樺姨的怒氣很大,我希望她能感覺到我的善意。”
程白澤歎了一口氣,:“但願她能領情吧,來,手給我,路不好走,我拉著你點兒。”
我擺了一下手:“沒事兒,走吧!”
“師父,要不……你拉著點我啊。”李小師乍著膽開口,我想他忍了一路也挺不容易的了。
“你說呢。”程白澤直接回了他三個字:“你不是要做我徒弟嗎,這點膽子怎麽行。”
李小師被說得不好意思:“我倒也不是害怕,我就是合計咱們倆能互相鼓勵一下下。”
程白澤不在言語,抬腳繼續向上麵走,我倒是覺得被李小師這麽一整氛圍輕鬆了很多,盡管他有時候的幽默感都比較讓我無語,又走了能有十多分鍾,程白澤停住腳步,拿出小手電照了照前麵一片荒涼的枯草堆子,“就是那個了。”
我看過去,墓碑都有些歪斜了:“怎麽會這麽破敗啊……”
“她少說得死了十幾年了,不過她死的時候能葬在這地兒就說明家庭背景不錯了,她那個妹妹不是也死了很多年了嗎,應該是沒別的親人了,沒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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