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因為天完全的暗了。
眼前是兩個塑料的大棚,能看到裏麵透出的瑩瑩燭光,四周圍是一片打掃出來的平地,一旁的還摞著一些幹柴,旁邊全都是樹,白天看應該很美,但是晚上一看,幽森森的給你一種上廁所走遠了都能走丟的感覺。
“爸!!!”
文曉妮大喊了一聲就向塑料大棚衝去,一路上可能是體力透支過度沒跑兩步就摔倒地上,崔哥趕緊過去扶她,扶起來後文曉妮才發現自己不會走了,她這一嗓子喊出來了三個人,婦女我認識,是文曉妮的媽媽,剩下的兩個男人五十多歲,一個應該是那個班長老陳,另一個就是老許了,“妮子啊!”文曉妮的媽媽大喊了一聲就過來要扶著她,看見我嘴裏還直說著:“嬌龍啊,你可算是來了啊!”
“先別說這些,她腳可能是凍傷了,趕緊打一盆涼水過來!!”
崔哥很有經驗的喊著,那個陳班長還有老許也沒二話,扶著文曉妮就進了一個塑料大棚,進去後我發現大棚的兩邊搭著簡易的木板睡人,地中間放了一個汽油鐵通,用來燒柴取暖順便做飯,這條件你說艱苦都是比較輕的詞兒了。
冷水很快就打來,文曉妮著急的直敲自己的腳:“先別管它!我爸呢!我要看我爸!”
“別動!”一直很憨厚有禮的崔哥急了,看了她一眼:“凍傷了不處理你這個腳到時候就留不住了!!”
說著,接過陳班長遞過來的冷水直接扒下文曉妮穿著的鞋跟襪子按進冷水裏,她的鞋跟襪子早就被雪給沁透了,襪子上居然都是小的冰晶,大棚裏的溫度一高,很快我也感覺自己的鞋跟襪子都濕透了,那水應該很涼,但是文曉妮的表情沒有一絲不適,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張嘴問道:“這是冷水嗎,這是溫水啊!”
“是你腳上的溫度太低了。”
我在一旁張口說著,小時候我家那邊有凍傷的,第一時間我好像也記著得用涼水緩,如果上來就用熱水,會讓表皮驟熱,肌肉經不起巨大的溫差變化,很可能就徹底的廢了。
崔哥一邊給小妮用冷水泡腳,一邊用手使勁的給她搓著回溫,文曉妮她媽要去幫忙,崔哥拒絕,說水太涼,還是男人來,宗寶直接湊過去:“我幫你。”說著,拿著小妮的另一隻腳搓了起來,我看了小妮一眼,心想現在要不是有文叔這件事兒杠著,小妮應該會滿心的感動的。
“陳班長啊,她就是嬌龍啊,你趕緊帶著她去看看老文吧!”
崔哥一邊給小妮搓著腳,一邊對著老陳介紹著我,文曉妮她媽這個時候也看向我:“對,嬌龍,你趕緊去看看你文叔吧!”
老陳倒是有些猶豫不決得看向我:“你是個巫醫?”
我點頭,不看電視的自然就不認識我,這種質疑的態度是我所熟悉的。
“我不算是巫醫,但我是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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