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信了,就是讓我賣房子賣地我也幹!”
“哎,你這婆娘怎麽……”
“大哥大嫂!”
我打算他們的話,看了穿上躺著的月兒一眼,表情微微的沉了下來:“我其實沒有別得意思,我給你們看這個事兒,也不是想賺錢的,月兒這個病,說實話,得的比較屈,她是虛病,早看早就好了,這事兒也沒有多難,隻要記住,大哥現在要做的,就是回去遷墳,把小紅的墳給遷出來,在你們當地找個明白人,再找個山清水秀的地兒重新下葬就成了,按照時間推算,她這種橫死的就是有陽壽未盡,那也該還完了,之所以走不了,就是一直被壓著呢,本來就屬於福薄,再加上被先人壓製,小紅想要投胎就更難了,葬好後最好在找個認識的先生,給她超渡一下,對了,家裏人信佛嗎。”
夫妻倆都有些發怔的看著我,也許我說的有些太長了,消化了一會兒後才統一的搖頭:“沒有,我們家以前都不信這些東西的。”
也是,要是信神信佛一類的小紅也不可能這麽有恃無恐的在人身上趴著。
“要是信佛的話找可以找寺廟裏的僧人誦經超渡,但要是你們家裏人對這些說法不太清楚地話,那就去找道士吧,善法都是相通的,在小紅去世的那天在她的新墳上燒場大紙,明白我說的燒大紙是什麽意思是吧。”
夫妻倆又一同的點頭:“明白,是不是就是燒些金銀財寶還有房子馬什麽的。”
“男馬女牛,別燒錯了,馬是在下麵幫著男人拉貨物馱東西的,因為男人需要在下麵走路,女人可以坐車或者轎子,也不需要馬,給她重新送下去吧,之前的,也不知道會不會被下麵的先人給沒收了,反正盡量多燒點,算是安撫她一下,這段時間大哥你記著身上帶點東西,當地應該能有屠宰場,找個狗牙,穿個繩子戴在脖子上,辟邪的,這樣她就沒法近身了,大嫂你記著往門框上抹點公雞血,防她進門,現在也晚了,好像是沒法買紅布了……”
說著,我看了看自己慘不忍睹的手,此刻還真下不去嘴,醞釀了一下,還是咬了下去,在小姑娘的額頭上淡淡的按了個血印,:“先用我的血湊合一下吧,別洗掉了,明天去買點紅布,給她係手上跟腳上,等肚子下去,紅布條直接綁腰上就行了,這樣,她就是想再鬧月兒也鬧不了了,以後,應該就沒啥事兒了,等月兒的元氣恢複一些,胖點了,讓她再去上學就跟正常的孩子一樣了。”
說完,我拍了拍手,齊活了,也不是惡的,純粹是在下麵憋的受不了的,除了我道行上漲後起來的靈敏度以及帶動的威懾力,其它的就是我以前看,我也覺得算是個小活兒,問題的關鍵是從電梯裏發現她趴在男人的背上,這個才是跟道行沒上漲之前最大的區別,其它的,沒多難,跟雪樺姨的比起來,簡直就是可以稱為簡單。
那兩口子大概是覺得月兒這都病的要不行了,結果就被我不疼不癢的說了一通就交代完了,見我要走,女人急了:“馬,馬先生,這就完事兒了,按照你說的,我女兒就好了?”
我點頭:“應該沒問題,哦,對了,我給你個手機號吧。”
說著,我走到床頭櫃那裏拿起應該是小姑娘住院期間自己學習用的本子,寫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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