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況且這個人還是程白澤,我該怎麽怪他?
宗寶自己原地炸毛了一陣,隨即坐到我身邊小聲的張口:“不過,想想程白澤說出來也不一定是壞事,我早就覺得這事兒得讓卓景知道,不然我心裏總覺得卡著這個遲早得出事兒,嬌龍,作為一個男人吧,肯定不好接受,但是你要給卓景時間,讓他消化消化,他對你那麽用心,其實說白了不就那一下麽,一咬牙閉眼睛就……”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說下道了,宗寶清了清嗓子:“我的意思就是,隻要感情到位,剩下的都不是事兒了,來,我陪你喝酒,要不我現在給他打個電話,我跟他說,你不也是為了他才……”
“別打了,給他些時間吧。”
我看著宗寶張口回道,我相信他對我的感情,這點毋庸置疑,隻是我現在心裏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我想,總不能去逼著他現在就做出個選擇,我們都需要一點時間,等他想通了,會來找我,不管他的結論是什麽,我都會接受並且承擔。
宗寶點點頭,自己也拿起一罐啤酒:“恩,也對,你放心吧,按照我對卓景的了解,他肯定不會放下你的,隻是時間問題,等他想通了你們可以共同應對,你也就不會那麽辛苦了對不對。”
我不在應聲,隻是眼睛不自覺的往手機屏幕上瞄著,心裏清楚是我的錯,但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卓景在乎的是我沒告訴他,又哪裏會稀罕我一聲對不起?
連等了兩天,卓景也沒有給我打來電話,時間不會把一個人的崩潰線拉長,因為我們原比想象的要強大。
我緩了一宿,早上去機場取自己的車,順便去卓景家找他,他沒在屋裏應聲也沒有給我開門,我想他應該在家,我知道密碼,但是我沒有進去,踟躕了一會兒,還是選擇離開。
在醫院表現的也很淡定,很安靜的聽著韓正講述的手術流程,簽字,然後聽麻醉師給姥爺做心裏建設,讓他寬心,那晚看著姥爺入睡,必須要保證他手術前的休息,然後去車站接我媽過來,守著姥爺準備手術。
總有事情牽扯你往前走著,雖然在這個過程中我一直期盼著卓景的電話,姥爺因為程白澤的眼睛腫了一個,還微詞了卓景兩句,在病房裏念叨了卓景半天不是,直說卓景下手太黑,但是程白澤也沒有多說什麽,那晚跟我喊完,就沒再跟我多說別的,直到姥爺被推進手術室,他接到工作室的電話離開前才猶豫的走到我身前,張了張口:“他沒找你?”
我坐在長椅上看著led上顯示的手術流程沒有應聲,程白澤兀自點頭不再多說,跟我媽打了個招呼說自己晚上再來就抬腳離開了。
等他走了,我媽往我的身邊湊了湊,小聲的張口:“這個小夥子挺好的,我瞅著挺親切的,還幫著忙前忙後的,他是不是來過咱家啊。”
我嗯了一聲就沒在多言語,看著led上麵顯示的姥爺手術狀態為開始了,這心也算是放了放,於此同時,手機響了,這次的來電人倒是挺意外,是容丹楓。
她應該是聽韓正說我的情緒有些問題,在加上她那邊又給卓景打了電話,用她的話講就是卓景不接她的電話,所以她有些著急,直問我怎麽了。
卓景不接她的電話正常,他那個人生氣起來會買誰的帳啊,隻是我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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