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必須回避,所謂上梁有如之加冠,上的順利好的,自然大吉大利,風調雨順,不好的,那事事皆不順心,頭有重壓,小病不斷,禍及連延……”
“這麽嚴重啊,可農村都蓋房子啊,不會這麽多事兒吧,我看大家都過的差不多,沒什麽大富大貴的,可也不會什麽大病大災吧……”
我長吐了一口氣看向她:“想的好點,梁該上就上了,但朱大娘兒子家的日子起不來啊,人家最後過的磕磕拌拌也不會想到是我上梁的事兒,但我心裏過不去啊,不是我不想幫忙,是明明可以做好的,但是我現在做不好,我怕給人家惹出不痛快出來,喜事兒弄得糟了,你說,麻不麻煩。”役帥盡號。
三妹兒一臉認真的看著我,:“聽你這麽說,是有點棘手,嬌龍,我把事情想簡單了,我還以為,這個就看看黃曆什麽的就行呢,這樣,你別太著急了,慢慢想,實在不行,我去跟朱大娘說,也許你放鬆一下就會有靈感了呢。”
我點點頭不在應聲,聽著朱大娘在院子裏熱情的喊著三妹兒的聲音居然沒出息的嚇得打了個激靈!
她是來給送大米還有些白菜土豆的,這幾天我跟三妹兒都是吃的方便麵,她說老吃那個不行,所以把家裏的糧食給我們送來一些,感動自然就不必多說了,隻是走的時候她還給我留了一張紙,上麵是全家人以及幫她兒子蓋房人的年歲生肖屬相。
村裏人也不是就她一家蓋過房子,所以大概的忌諱程序她都明白,沒等我開口,就好像是我已經答應的樣子自說自話道:“嬌龍啊,我跟我兒子說了,要是你能幫著去主持一下,到時候賞錢更大,大娘不差事兒啊!行了,不用送,時間啥的都寫紙上了,你定下來了再去跟大娘說一聲就行了!”
等她一走,我頭徹底的大了,看著那些生肖屬相,以前根本不用這麽複雜的,我隻要知道屋主的出生年月,就可以推出時辰以及要回避的生肖,可現在我看著滿紙的數據,心頭卻是一團亂麻,真真兒的痛不欲生!
給三妹兒拿了一些帶來的錢讓她去小賣部哪裏買點東西給朱大娘送去,人情該還還是得還,總不能白要人家的糧食,我帶的錢不多,但在這兒生活夠了,剩下的還可以把醜叔的房子給修一修,不然這房子外牆呼的黃泥都掉了好幾塊兒,我真怕住住就塌了。
焦灼了一個多星期,這裏黑的早,醜叔家裏又沒有電視一類的東西消遣,白天的時候就跟著三妹兒一起上山,在醜叔的墳前坐坐,晚上的時候就拿著那張紙在院子裏打轉,伴著夜色,不停的往外摳著以前無師自通的東西,靜謐的山村偶爾會傳出幾聲狗叫,我壓抑的想死,抬眼看著漫天的星鬥忽然覺得我的人生就連蹉跎下去的動力都要沒有了,能讓一個人想去死的終極原因,不是逃避,不是畏縮,而是因為一顆無處安放卻又世態炎涼的心。
簡單的總結,就幾個字,我是個廢物,我他媽的活著真的浪費糧食!
……
“嬌龍,你還在想啊,別想了……睡吧,明天,我去跟朱大娘說,啊。”
盤腿坐在炕上,我還在死盯著那張早已揉皺了的紙,“三妹兒,我其實挺想逃避的,要是沒人知道我是個先生,就好了。”
“別這樣。”
她從被窩裏爬起來,睡眼惺忪的坐到我的對麵:“其實,我以前想的也是,越失去什麽,越要麵對什麽,但這些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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