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想找這個給我‘靈’算的上是無私幫我的田螺姑娘,是人,還是神,抑或者是鬼,我總想知道他是誰!
這裏的冬天冷的早走的遲,三妹兒上炕時用被子裹住自己還在哆哆嗦嗦,:“嬌龍,明天我也去小賣部買點塑料布回來封窗戶吧,不然太冷了,咱們倆別感冒了。”
我有些抱歉的看著她:“再等等,過一段時間了我去買啊,你先睡吧。”
三妹兒不明白我的用意,但她還是躺了下去:“嬌龍,那個門也不急著修嗎,晚上吹得老響。”
“嗯,到時候跟窗戶一起弄。”
我輕聲的答著,反而給自己燒了一壺開水衝了一杯濃茶,三妹兒睡熟了漸漸的沒了聲音,而我則端著那杯茶水關燈坐到了窗戶邊兒,用嘴把窗戶上的冰花兒給哈化了,透過玻璃的一角,眼睛直勾的盯著院子,此刻,院子裏的積雪倒是幫了我很大的忙,瑩瑩的白雪映襯著月色倒是顯得一切都格外的透亮,我不需要開燈,就能將窗外的動態看的一清二楚。
天兒的確是冷,我小時候在農村時,住平房也是要在窗戶上罩塑料布的,不然透風受不了的,三妹兒以前不知道,可能是這些日子凍得緊了,再聽朱大娘說,便也想把窗戶封住,但是我一直沒同意,怕的,就是塑料布會遮擋我的視線,因為我一直在等那個不知名的‘田螺姑娘’的出現。
說來也怪,我堵這個在水裏動手腳的東西快一個多月了,但是每當後半夜兩三點左右,就會不知不覺得睡過去,所以今晚我特意關著燈,還喝著濃茶,目的,就是讓自己死活不能睡,若是得人恩惠,豈能無故受用,至少也得知道人家為何幫我,當麵說聲謝謝啊。
後半夜的時候我聽見了三妹兒的呼聲,這是她睡的最熟的時候了,我的眼皮也開始有些打架,但我硬挺著,眼睛一點都不敢移開院子裏,心裏也不知道為什麽篤定那個人或者物會從門外進來,困得急了,我喝幹了濃茶,用力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馬嬌龍,今晚一定要知道他是誰,一定要知道……
眯著眼睛剛要再打個哈欠,隔著玻璃的窗外好似‘嗖’地一下躍進來了一個什麽東西!
我的嘴還張著大大的,但是眼睛已經搜索不到了,好快的速度,正驚訝間,隻聽見廚房外麵的屋門好似被風吹得輕輕的砰了一聲,困意登時了無,我甚至來不及穿鞋,‘梆’的一聲蹦到地上,打開屋門,隻看見外屋的房門大敞,北風呼嘯,隱隱的好似有什麽東西躥了出去!
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隻穿著襪子的腳,我牙一咬,抬腳就追了出去,“誰在幫我!!”
冷冽的寒風很快就把我的聲音給吞沒了,我頂著風跑到院子的大門外,看著前後一片漆黑茫茫的夜色,止不住的又大喊了一聲:“誰在幫我!!”
天冷的居然狗都不叫,我滿耳的風聲,抱了抱自己的胳膊,轉身剛想回到院子,隻聽見身後傳來一記女人的嬌笑:“咯咯咯……乖女兒,是我在幫你啊……”
我本能的回頭,看著一張擠眉弄眼卻又黑如焦炭的臉,心裏登時一驚:“啊!!!”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