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我大姑生活很困難嗎。”
主任點了一下頭:“之前侵害童安琪的作案人被逮到了,他們的家屬賠償了一部分費用,但是多的,人家也拿不出來,本來這些錢給童安琪的母親養老是沒問題了,我也勸她把錢存起來,一旦童安琪的病情控製好了,以後出院母女倆也需要生活,但是她非要去做什麽生意,那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聽勸,當然就賠光了,自己又檢查出來了糖尿病,我也是看她可憐,才讓她每個上午都過來當個臨時工打掃打掃衛生……”
“那我小姑那邊知道我大姑現在的情況嗎。”
主任臉上也透著一絲無奈:“知道也沒用啊,你大姑是得理不饒人,說人家走了,就是跟她斷絕關係了,她心傷透了,就是要飯也求不到他們,哎,我真是不知道怎麽去評價她,不明白人家的好壞心,自己還非要求得一分骨氣,結果,現在就過成這個樣子了。”
我想起大姑賣貂的那個舉動,打腫臉充胖子,是她能做出來的事情。
“我知道了,走吧主任,麻煩你帶我過來看她了。”
主任的手往旁邊送了送:“走吧,童安琪雖然還不能離院,但這個情況恢複的已經不錯了。”
我沒應聲,看著那個隻活在自己世界裏的童安琪,她身體裏好像有個開關,把一切都屏蔽了,哪怕我跟主任站在門口說了半天的話,她也一直沒在抬眼,安靜的不像話。
直到走出那個走廊,我看著一些在病房裏不是吱哇亂叫,就是拿著個紙飛機亂扔的病人,每一個人的病灶反應,果然還是不同的。
我想,童安琪一直就是個簡單的人,她很容易被人灌輸一些東西並且深信不疑,隻要她相信一個人,相信這個人會為了她好,那她就會一根筋的走下,相反的,她就會對立到底,某種程度上講,她也算是愛憎分明。
雖然我承認她走到今天這步是真的自作自受了,也許她清醒的恍惚間,她想明白了,所以她隻恨她的母親,但是她又沒辦法去真正的麵對這個一直灌輸自己是非觀念本應最親近的女人,因此,她選擇在一個簡單的世界裏,繼續的病下去,不去麵對,也就不再有痛苦了。
她是我唯一的有些血親的妹妹,但我們的關係,卻在她清醒的最後一刻,仍舊勢如水火,最圓滿的結果應該是放下芥蒂,可惜的是,永遠都做不到了。
回到家後的身體疲憊中帶著壓抑,我將陰陽師需要處理的事情視為我的工作,可工作就算是順利的,也難免會被這個過程影響心情,再加上,我被惡心的絲毫沒有吃飯的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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