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我旁邊:“為什麽兩個月了,一直都沒打個電話給我?你,還當我是你的朋友嗎?你的手機一直也是關機著,後來欠費停機,我幫你交了話費,還一直關機的。”
我擰幹衣服,繼續穿在身上:“那個手機,不小心給我弄壞了。”那時和他們那三個跑龍套的打架,把我那部破手機弄壞了,我不喜歡帶手機,在公司每天要帶著電話機裝機,沒有手機不行,而在這個鬼地方,帶手機沒什麽用。再說我找白姐能有什麽事說呢?
“你的衣服還沒幹就套到身上,將來老了容易風濕的!”
“白姐,是不是你在那邊發生了什麽事!?”這些天來,我最擔心就是兩件事情,一件是小妹輟學,另一件事就是擔心白姐被那個莫禽獸玷汙了,重新看到她的這一刻,我隱隱約約的發覺自己對她有愛,但是心中的自卑讓我深深的把這點愛壓在心底。
“殷然,你現在一個月的工資是多少?”
我臉紅了:“白姐,我欠你的那兩千塊錢,恐怕這個月還沒有錢還你,我打算下個月再送去給你的。”
她打住了我的話:“我是問你,你不是做倉管嗎?可你幹嘛要自己搬東西呢?是不是工資不夠用啊?”
原來是問我這個,我還以為她從市區跑來這裏,就為了要我還兩千塊錢了。
“是我喜歡這樣的工作,我一個那麽強壯的小夥子,有力氣也沒地方用,不做點體力活發泄晚上也精神得睡不著。”
她漸漸的臉紅了,我急忙解釋道:“不是!白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我不是說和女人有關的。”我語無倫次的,自己的那句話,聽起來真的很容易讓人想歪。
她依舊那副高雅的姿態,柔聲細語的:“我知道你想說什麽,但是殷然,這份工作不適合你,你不能做搬運工,這太累了,你那麽年輕,你的身體能扛得住嗎?”
“沒事的。”我拍拍我胸脯。
“殷然,找個地方聊聊吧,你吃飯了嗎?”
想到這邊的餐廳,都是一些蒼蠅飛舞的簡陋地方,我是不敢帶她去的,她也吃不下:“這裏的餐廳離這兒很遠。”
“那找個地方坐下聊聊。”
能去哪呢?倉庫真的沒有地方坐的,都是灰塵,白潔看我考慮得那麽難,建議道:“那去你房間也成啊。”
我的心怦然一動,去我房間啊?去我房間我怎麽敢保證我自己對你不動手動腳?看著白潔的身子我不禁吞了吞口水。但是轉念一想,我沒有房間啊!“白姐,我沒有房間,我都是住在倉庫裏邊。”
“和工人們一起住嗎?”
“沒有工人,隻有兩個倉庫管理員,我和那個姓覃的,我負責搬運貨物,我可以多掙一份工資。那個管理員平時很少在這,晚上也不在這兒睡的。”
“那帶我去看看你住的怎麽樣?”
她說完就徑直走向倉庫裏,我急忙跟上去,我想阻止她,我那個床,被灰塵弄得髒兮兮的,而且床底幾雙臭得讓人作嘔的鞋子,被子枕頭什麽的都有味,我自己都覺得惡心死了。
但她沒理我,走進了倉庫,覃壽笙和那司機奇怪的看著我兩,在猜疑是不是我招的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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