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12

這話讓我想到了好多個意思,隨即問道:“她不會是花柳之類的吧?”要知道被梅毒性病傳染了可不是鬧著玩的,曾經某個朋友中過招,那個也不算是朋友,就一個萍水相逢我們宿舍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經常打牌打升級的牌友。那家夥,其人淫蕩無比性欲旺盛,家裏又有錢,妞卻不泡,頻繁往來於各條紅燈街。


有段時間他不抽煙,不喝酒,不吃辛辣,也不去紅燈區闖蕩。問他他隻是淡淡的說他準備要出家,法號‘不得不戒’,戒煙戒酒戒女人。他沒戒賭,假如剃個光頭可以用煙頭點上六個圓,用雞油擦亮光頭,法號‘六筒’也可流為笑談。逼問之下他說了實情,喜歡嫖又不肯戴套,說戴套還不如自己解決,我沒用過那個薄膜,我無法了解他這份感受。沒戴套的結果他也想過,甚至做好了視死如歸寫好遺囑的準備,原本以為病毒還嫌他惡心,誰知病毒也深諳殺雞儆猴的道理。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中招第一次,沒治好繼續換人上,中招第二次,沒治好又繼續換人上,以此類推,身中七種梅毒,連男科專業醫院從醫四十年的老醫師都感歎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此偉男生猛程度不亞於豺狼虎豹,當真禽獸都不如他。七種梅毒同時纏身,我們都從QQ上發電表示哀悼,他爽朗的一笑:‘又不是艾滋,怕球啊!’假如放在醫學不發達的古代,估計得慢慢從下身開始爛,就算是自宮也無法自救,畢竟沒有葵花寶典和辟邪劍譜給他提升內力抵禦花柳之毒,華佗再世也要送他副挽聯敬而遠之,最後真的是花柳月下死,做鬼也風流。聽說清朝的同治皇帝第一次出去妓院風流,就惹了花柳病,就這樣不治而終,不勝唏噓。


同治帝當政之時,慈禧把持朝綱,同治敢怒不敢言,心情十分煩悶。於是在小太監的慫恿下,到北京的著名花街柳巷——“八大胡同”去嫖妓,染上了花柳病,而且因不敢聲張,怕有失皇家威儀,耽誤了救治時間,最後毒入骨髓而死,死時才三十一歲。這個皇帝虧啊,太虧了。天下處女多如草,你丫就偏妓院搞,染得花柳一身病,荒塚一堆草沒了。


“她本身的這些婦科疾病,有多種傳播的渠道,可能通過性,也有可能是自身的衛生。”


“上麵寫的多少號多少號的是什麽意思?”她死了也不關我的事,我不中獎就成了……


“上個星期是消炎的,這個星期,就是今天,也是消炎,下個星期做檢查,合適就可以做人流手術。”


這麽說來,我還要跟她見上兩次麵,媽的!頭疼得很,看到她就想打她了……


從小診所出來,我躊躇良久,去吧,可我的應聘呢?不去吧,萬一她出了什麽事,就不隻是她的事,成了我的事了。那種女人,還有什麽事情做不出來的呢?就算我跑了,哪天突然抱個小孩衝到我父母麵前,後果不堪設想……


發了一條短信給她:五點鍾,我到那。然後關掉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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