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兒搶過我手裏的磚頭就砸到棗副總頭上,她心中的火氣實在是大,這一板磚力道比我剛才那一下要大得多,磚頭登時一分為二,見到棗副總的血從尼龍袋裏滲出來。
這下我慌了,我可隻是想給他點顏色瞧瞧,而不是真的要了他的命,李瓶兒拿著半截磚頭又要砸,我急忙搶過來。
“幾位大哥!饒命啊……瓶兒,饒命啊!……”棗副總真的以為有幾個人要砸死他,急忙帶著哭腔求情起來。
幸好,沒把他敲死,我連忙把李瓶兒拉起來就跑。上了的士後李瓶兒直接說到她那兒,到了她租房後她不管三七二十一用了不到一分鍾裝了東西就走人,還有很多衣服化妝品都沒拿。
我提著兩個箱子,她挎著包。兩人一起急速跑下樓,過了馬路對麵後,見那三輛麵包車往李瓶兒樓下飛過去,我和李萍兒急忙藏好。麵包車停後,那十幾個家夥手上拿著的不是棍棒,而是刀……
“他媽的給她跑了!留兩個在這裏守!見到她把她的手砍下來!大家分頭找!!!”一大群人上了麵包車,三輛車各往三個不同的方向開出去。
和李萍兒盡是找小路走,李瓶兒慘然一笑道:“看來,湖平市我是呆不下去了。”
“我就不信姓棗的能夠一手遮天!!!”我憤憤道。
“他是不能一手遮天,但是就算鬧出的事再大,吃虧的也總會是我們這些沒錢人。”
李瓶兒這句話說的對極了。
“殷然,謝謝你。”李瓶兒感激道。
我不言。
“殷然,知道剛才你用袋子罩著他的頭,我為什麽叫了一聲‘剛哥’嗎?”
“你是不想讓姓棗的猜想到是我吧?”
“嗯,對的。剛哥是我們餐廳部的廚師,他喜歡我,就追我了,我一直都沒答應他,後來我為了做經理,就出賣了自己的身體。這件事整個~~餐廳部都知道了,剛哥氣不過就和姓棗的在大廳裏吵了起來,嚇走了正在用餐的十幾桌客人,被姓棗的整治了一番,姓棗的放話出來叫剛哥離開湖平市,不然砍死他,剛哥膽小,當天就離開了湖平市,一直到昨天他打電話給我,我才知道他跑到了西北,嗬嗬,膽小鬼。你剛才套住姓棗的頭,他看不到你,我剛才這一聲‘剛哥’,姓棗的以為是剛哥來複仇,自然也不會想到是你打的,也絕不會想得到你還會折回來。”小小一個女孩子的腦袋,轉得比我還快,我不得不佩服李瓶兒。
李瓶兒繼續說道:“我肯定在湖平市呆不下去了,我那麽多東西都沒有收拾,走得匆忙,就連在枕頭下的銀行卡什麽的都沒拿出來,殷然,你能不能先借給我兩千塊,我掛失卡後領了錢一定還給你。”
見我沒說話,她又接著道:“是不是也沒帶錢沒帶卡在身上?……”臉上寫滿了失望。
我心一軟道:“帶了卡,你在這等我一下,我去銀聯取款機領來給你。”
李瓶兒看了看四周:“不要……我怕黑……要不我去領錢,你在這看著這兩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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