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好像和她們都差了幾個檔次,站在她們每個人麵前我都會局促不安,更別說奢望的去手挽著手上街購物吃飯了。
莎織舉起酒杯:“殷然,你可知道,我是做什麽的麽?”
“賭場!”我是猜的,就算不是賭場,也必然做一些與賭有關的事業,但是在澳門合法的做,還是在內地暗箱操作,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我是做賭的。我想和你談談我的身世,想聽嗎?”
“你說。”
“我出生於一個少數民族窮苦偏僻的小屯,與世隔絕,路都不通,隻能步行,屯子裏有十一戶人家,靠種田種菜放牛為生,網民每年都評最美十大村莊,假如有十大最窮村莊評選,我的出生地應該能昂然挺進前十。我們小孩子讀小學,每天要走來回崎嶇山路,翻越兩座山去一個小村莊學校,每年風裏來雨裏去,七八歲的小孩子每天翻越兩座山,以前小時不知道苦,現在想起來,真不是一般的苦。”
“讀完小學,就要轉去小鎮讀初中,村裏每戶家庭條件都不行,就輟學了,在家務農,我也是這樣,後來慢慢的長大,幾年前,國家搞了個村村通工程,就是通電通路通電話,我們小屯地理位置特殊,打通公路的代價太大,沒有通路。但通了電,就有了電視,看到電視上城市裏的高樓大廈,城市裏男女青年的漂亮衣裳,我被震撼了,沒有電視之前,我以為,城市也就像鄉裏和鎮上一樣,不就是比鎮大而已。”
“後來我就一直琢磨一個問題,人生一世,草木一春,我們小屯子裏的人一樣做一輩子的碌碌螻蟻,小病就忍,大病也忍,直到不行才給村民抬去鄉裏衛生院,接著沒錢去大醫院,活活病死,然後做幾天的法事,就埋了。寂寂空穀,寞寞荒山,死後任由蟻食蟲侵。我不願和他們一樣,沒有思想沒有目標,活在世上就為了吃一口飯。我想開了,接著偷了家裏僅有的三千塊錢,留了一封信給父母,跑了。”
莎織有些哽咽了。“來到城市之前,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什麽苦我不能吃呢?但是在城市裏,你能吃苦就代表你能好好活下去了嗎?答案是否定的。我先是做了一家小麵條店的服務員,但是一個月六百塊錢,實在……讓我不能滿意。在旁人的介紹下,去了酒店做服務員,薪水是一千包吃住,又認識了一個帥氣的前台接待男孩,他對我很好,我已經滿足。”
莎織淺酌一口酒,繼續道:“確定戀愛關係一段時間後,他說他不願意隻想和我牽手。我點頭說如果我給了你你必須娶我,他說好。知人知麵不知心,一個晚上,這個男孩,把我帶去了開房,我以為接下來發生的事就是我和他之間的那事,他給我喝了一杯茶,我便不醒人事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抱著我睡的男人卻是一個肥碩的光頭中年男子……我男友賣了我的初夜。我報了警,那個中年男子倉皇而逃,我男友收了中年男子的五千塊錢後,消失得無影無蹤。這件事傳遍我打工的酒店,我沒臉做人,換了另一個城市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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