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織麵露尷尬之色解釋道:“殷然,我一個朋友,隻是隨便聊聊……我說的這些話,隻是一些客套的……”
“客套?你當我傻的!?你當我二百五!?如果你想找鴨,外麵多的是,別編一些鬼話來賺取可憐!”我怒不可遏,摔門而出!該死的女人,當我是鴨子!玩釣魚啊!?很好玩是吧!?
“殷然,我沒有騙你!我沒有編鬼話來賺取你的可憐,我說的都是真的!我說想和你做番事業,也是真心話!”她追出來拉住我。
“做一番事業?在床上做出來的吧?莎織,你夠了你!”這個世界的虛偽讓人感到寒心,我推開了她。她的眼淚卻突然的從靚麗的眼裏滑落。我更火了:“你還會演戲!?莎織,這個世界上,願意跪倒在你腳下的男人多的是,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就這樣,再見。”
她塗著的殷紅口紅的嘴唇顫抖了:“我第一次和別人說起我的故事,第一次敞開心扉說了出來,我隻不過被壓抑太久了,說出來會舒服一些。你……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莎織梨花帶雨的樣子楚楚動人令人心生憐憫,有種衝動想要上前一步緊緊抱住她,撫摸她的秀發安慰她,在她耳邊廝磨談情說愛。可我忍住了,轉身走了,五彩繽紛一束一束彩光分割交錯,我的心也被割開了,割了好多刀,讓我疼得想哭。為情?好像不是。為莎織眼裏做鴨的我?好像不是。為莎織的眼淚?好像都不是……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在生氣什麽。
我到更衣室,穿上保安製服,放在更衣室衣物櫃裏的手機有好多個未接來電,前三個是王華山,後十幾個是林夕的。媽的!莫非,我和他的情人,也就是和林夕的事,真的被他發現了?得罪了這些貴人,就是你有九條命,也全給你玩完。心亂如麻,也沒敢回電話給他們,索性關掉手機。
穿著保安製服,坐在吧台前喝酒,自己真有夠酷的,別的同僚正在認真的繞場巡視,自己煩悶的坐在吧台飲酒,看著這些紅男綠女虛偽的歡樂。別有一番情調。莎織沒走,臉上帶著剛哭過的淚的痕跡,難道是真的哭?那才好呐,誰讓她這麽可惡。
“我們,回‘雅典娜’去說話,好嗎?”她輕輕祈使的聲音令我心醉。
我心是醉了,可嘴沒醉:“小姐,對不起,我還要工作,不能陪你。還有什麽可以幫助您?”我盡量使用平常的語氣,就像是平日對待客人的那份虛偽笑容。
莎織再次問道:“殷然,別這樣,我真的不是把你當做……來看的。你別給我這種臉色,我難受……我們回去‘雅典娜’去說。”
“小姐,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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