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也就慢慢想通了,不要輕易說愛,許下的諾言就是欠下的債。我不是濫情,而是我沒有雄厚的經濟基礎,人家一了解咱這樣表麵衣冠楚楚風流俊俏實質一窮二白的身份,躲避還來不及。回憶起來,當年牡丹與我山盟海誓,說什麽就是地老天荒也要相伴至地久天長。跨出學校大門後,開始還是信誓旦旦與我同甘共苦,沒過幾個月就隨人家去了,那些誓言便如風過耳邊,那些以前說著永不分離的人,早已經散落在天涯了。李瓶兒更誇張,一弄明白我這還要供養兩個妹妹讀大學的農村家庭結構後,當場與我決裂,騙走我卡裏的錢後還撒謊說為了她的男朋友才這麽幹。至於後來遇見的莎織等人,越來越感覺像做戲了。可現在看來,莎織比所有人都真。至少莎織還直言不諱說出喜歡我的身體,給我借了那麽多錢。誰說婊子無義?
人家虛情假意對咱,咱卻真心誠意待人,吃虧的,心疼的,還是自己。可我就是犯賤,死不悔改,明知道這樣做會令自己難受,就偏偏去做。
轉到白潔她們辦公室門口,見她不停地咳嗽,這樣的嬌柔咳嗽背影,著實令人心生憐愛。我去買了梨子,一片片削到杯子裏,倒上開水,放上兩塊冰糖,悄悄拿過去給她,對她說道:“涼一涼,喝了。”
白潔抿著嘴,點點頭,表情怪異,看不出是喜是憂。恰好棗副總下來白潔她們部門辦公室視察,其實他就為了來看望白潔,遇見了我,說了我幾句:“殷副不好好在綜合部管理事務,倒跑來業務部幫忙跑業務了?哦,我知道了,殷副擔心業務部的一些員工感冒了影響工作,對吧?這種事情,讓我這個副~~~總來做就成了嘛,不必勞煩綜合部的殷副了。”他一直強調著他的地位遠高於我。
如此看來,流言未必不是真的,蒼蠅不叮無縫的蛋。
棗副總追求白潔,這倒沒有什麽奇怪的,就是王華山來追白潔,我都不覺得奇怪,因為白潔身上具有無人可敵招蜂引蝶的獨特氣質。世界上有兩種女人:時尚漂亮和智慧幹練。但是當時尚漂亮、智慧、自信、幽默和深厚的文化底蘊結合起來照耀著一個女人的時候,她可能就顯得特別與眾不同。白潔就是這個萬裏挑一的女人。
我默默走出她們辦公室,白潔感動對我說道:“殷然!謝謝你。”
我還能相信她麽?我曾一度發誓不再去理會她的,連我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了……
阿信管理倉庫已經遊刃有餘,有他和她妹妹在,我放心了不少。我也就順其自然的搬到了公司宿舍,阿信占了我的倉庫房間。終於離開了地牢,躺在公司宿舍的漂亮房間裏,仰望窗外繁星點點,想到了那個曾經給了我自信與幫助的莎織。若不是她,也沒有現在的我,是她教會我向前邁出了這一大步。
半夢半醒間,有人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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