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辦公室的情人54

“大姐找由頭支走了同事。房門打開的一瞬間,那個女人用圍巾包著頭跑了出來,而老公卻像對待犯人一樣牢牢地把我按在牆上。我的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離婚。可當我說出這兩個字時,他卻哭了,說很愛我,跟那個女人隻是逢場作戲。我的腦中就隻想一個問題,是不是我自己出了問題,要不然,我的老公和別的女人在一起半年了,我為什麽都感覺不到呢?下午他去上班,老大姐留下來陪我。她說:‘男人嘛,一時糊塗的時候總是有的。你剛才也看到了,他對你還是有感情的,幹嘛要把自己男人讓給那個女人呀。這麽大一個把柄,如果你能大度一點,他肯定感激死了。’想想大姐說的似乎也有道理。單位那些已婚男同事每天嘴巴裏講的都是風月場的事,不曉得出軌了多少次,隻是他們的太太沒發現罷了。就決定原諒了他。”


“後來跟好朋友說這事,她們居然也是勸和不勸離。因為男人出軌而離婚獨自帶著孩子的好友還現身說法,說自己當初很幼稚,如果放在現在,打死也不離婚。‘男人都那樣,隻要他還愛家,身體出軌不算什麽。’另一個朋友說的更現實,她說你現在能穿一千塊錢一雙的鞋、兩千塊錢一件的衣服還不都是靠你老公。離了婚,你就是一無所有的‘二茬女’了。其實老公一直對我不錯,絲毫沒有表現出移情別戀。這樣想想,他也許跟那個女人真是逢場作戲。在老公保證不再跟那個女人來往後,我們和好如初。可怕的是,很快我又在床上發現了陌生女人遺留的物件。而老公這次卻不似前次那樣慌張,而是輕描淡寫地說,一個女客戶落在我車上的,我幫她收撿起來。他的短信和電話也變得曖昧起來。有時候站在陽台上接電話,一接就是半個多小時。我發脾氣,他說:‘不談生意,哪來錢賺?’可他甜蜜的表情,擺明了不是談生意。一天晚上,他喝醉了酒,襯衣上印著唇膏印。我質問他,他笑眯眯地拍拍我的臉,說:‘傻女,反正你是正宮娘娘,怕什麽。’他居然無恥到這種地步,從那時候開始,他每次要和我親熱,我都避而遠之。”


“之後不久,我看見他摟著我的好友,從酒店出來,突然間,我沒有以前的生氣和怨憤,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就走了。他回家求了我,我沒說話,實際上我的心已經死了。後來我問他為什麽要出軌,他說我對她太好,這種日子就像和自己媽媽過日子一樣的可笑。最後一次,看見他和我的另一個好姐妹在我家的床上,我什麽也沒說,收拾了東西就走了。那一次後,就離婚了。婚後的自己,也奢望過有一場完美的戀愛,可是當男人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遊移時,我就會很反感。即使再堅強再獨立的現代女性,內心深處依然是一朵寂寞的女人花,含苞待放意幽幽。她朝朝與暮暮,切切地等候,就盼望有一雙溫柔手,來撫慰心底揮之不去的傷痕。遇到了陳世美,我想我也需要有人疼我愛我,需要可以避風的港灣,我是愛他的,可我放不開,每次他要碰我吻我,我簡直都是條件反射似的避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