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懷仁他們真的把錢打進了我的卡裏,三萬五,終於相信‘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這句古語了。
林魔女的陰謀是:將莫懷仁這些人的罪行用我偷偷裝上的攝像頭錄下來,待到合適時間合適機宜,讓林魔女在公司內部高層中廣而告之,令其與其同黨們被打入十九層地獄永不複生,甚至還能恐嚇恐嚇他們,假如你們敢對我不敬,我馬上與政府機關溝通溝通,讓他們去那兒吃上十年八年公家飯,住上公家房子戴上公家手表。這招的精妙之處在於,就算不能徹底清掉這幫蛀蟲,也能抓住他們的把柄,鉗製住這些家夥。
但我卻沒想到的是,林魔女擺了我一道……
自從有了一次成功的倉庫貨物大挪移之後,莫懷仁越來越肆無忌憚,更以為有錢能使磨推鬼,以為我也掉進了錢眼中。
莫懷仁笑嘻嘻的給我點著煙:“殷老弟,當初老哥同你說發家致富時,你心裏一定在打鼓,現在相信了沒?”
這老烏龜,還不知要大禍臨頭了。“那是,有莫老哥這樣精明的人帶著,不想發家致富也不成啊。”殊不知,俺的幾個攝像頭可是把這些個家夥的罪行詳細錄下,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
“殷老弟,世上沒有絕對永遠的敵人,你說是吧?”
正談著,突然一群警察衝進倉庫裏來:“站住,都別動!!!”
莫懷仁、黃建仁若幹人,包括我,都傻了眼……
一群人全部被拉進了警察局,立案調查。
在警局裏麵蹲了半天,是蹲著,蹲在牆角,不能站起來,不能坐在地板上,蹲得腳發麻至沒有感覺,莫懷仁,黃建仁等人輪流被叫出去錄口供,一出去就問上好幾個鍾頭。
一個警察進來指著我:“你,跟我出來!”
我意識到,我是被當成了莫懷仁的同僚帶進來的,不然警察怎麽會這樣嚴肅對我?擺明了把我當成共犯了。**的林魔女到底搞什麽鬼!
“姓名?”警察擺好一份A4稿紙,開始錄我口供了。
“警察大哥,我不是……我不是跟他們一起的。”看著牆上的‘抗拒從嚴坦白從寬’八個大字,一股嚴肅壓抑的氣氛在辦公室漫延。天呐!要是莫名其妙的成了共犯,假如林魔女不出來為我辯護,我真的是共犯了,我可是為他們開過綠燈收過黑錢的!這可是要坐牢的,我有些慌了,連忙為自己辯解。
這個警察一怒,瞪著我:“我問你名字,沒問你跟誰一起的!給我身份證!”
我恭恭敬敬遞過去身份證,他抄下了名字地址身份證號:“什麽時候進的億萬通訊公司?在公司中任什麽職位?”
“幾個月前吧,倉儲部副部長。”
“幾個月?到底是多少個月!”
我哀鳴道:“警察同誌,你們冤枉好人了,其實,其實我是臥底。”
警察冷笑兩聲:“臥底?是皇家警察派進去的麽?小子,最好合作些,老老實實把你們如何轉移倉庫貨物的犯罪事實交代明白,這對你以後的處境也有利些。”
“請問,這對我以後的處境也有利些?這是什麽意思呢?”
“可以少判幾年吧。”
這下我腦袋真的大了,嗡嗡的響……媽的!林魔女該不會見死不救呢?難道,從一開始,就是個圈套?我與她形如水火,而當我回到公司的這幾個月來,自從她知道我是王華山的人後,對我的態度突然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一步一步引我入甕。媽的!我怎麽那麽容易相信人啊?要是真被判刑,以損失貨物金錢來計量的話,估計十年八年都出不來!
王華山!可我幹這事是瞞著王華山與莫懷仁他們私底交易的,王華山難道不把我當成同夥麽?死了死了!我雙手**頭發中撓著頭。如一隻熱鍋上的螞蟻急得七竅生煙……
警察的問話我根本袒進腦中,腦中隻呈現出成千上百個問號:怎麽辦?怎麽辦?怎麽辦!?
辦公室的電話響了,他過去接了電話,不行!我不能就這樣坐以蔥!狗急能跳牆,當時也不知從何而來的大膽子,起身就逃出那個辦公室!我要找到林魔女,要她幫我澄清一切!哪怕是給她磕頭!!!
才跑下樓,樓上的那個警察對下麵的警察喊道:“有人逃跑!抓住他!!!”
我不顧一切的要往警察大院外麵跑,迎麵就衝過來了幾個警察,也沒抓著我,突出重圍跑出大院衝到大街上,跑了整整兩條街……但是,有有誰能跑得過警察?迎麵又有一人衝出來,一個警察掏出了槍:“站住!!!”
第一次經曆這樣的事情,假如他掏出的不是槍,我一定不會站住,可是,那可是槍啊,一顆子彈就結束了我的。我站住了。
一警棍落在我頭上,接著是一頓拳打腳踢,我咬著牙承受著重拳重腳帶給我身體的巨疼。一陣翻江倒海的疼痛和眩暈讓我站立不穩,眼前的黑暗裹著我一路狂奔墜入地獄,我想殺了這些人,和自己。
直到打得我沒力氣抱住了頭,他們停了下來,解開我的鞋帶,綁著我的雙手,帶回了剛才的那個辦公室。
我渾身無力,他們將我反綁在桌腳,讓我蹲著。那個錄我口供的警察走過來給我一個大耳刮:“跑啊!繼續跑啊!”這個耳刮子,讓我的兩眼都冒出了星星。
“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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