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情意綿綿的跳舞,我很生氣,很生氣!!!”
“莎織……那怎麽會是情意綿綿呢?那個女人,是個變態的強勢女鐵強人!我怎麽會和一個機器人情意綿綿呢!?”話是這樣說了,可是我也在懷疑剛才和林魔女跳舞的時候,竟像是有一股被她電到的電流漫過全身,沉浸在她的柔情世界裏,林魔女有柔情麽?或許,林魔女柔起來的時候,就是林智玲加上吳佩瓷也比不上啊。
可我這樣追了莎織出來,扔下林魔女,林魔女定會感到羞恥萬分,可能還會被剛才恭維她的幾個男女恥笑的。這下我可十足得罪了林魔女,將來公司辦公室的日子,我可不好過了……
“我吃醋了。”莎織毫不掩飾她心底的思想。
我知道她吃醋了,她的行為很瘋狂,竟然在眾目睽睽的舞會上這樣子和別人搶一個男人。
“莎織,你不是說,我們隻是玩玩而已麽?沒有將來,沒有以後,隻有現在和曾經。”
“那就不可以吃醋麽!?”莎織的赤裸裸的確有些令人咂舌。
莎織,林魔女,這樣高高在上既有貌又有財的女人,對我來說始終都是夢,隻不過,莎織這個夢比較真實一點點,畢竟有了不淺了關係。莊周夢蝶夢蝶莊周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一切都是虛幻。
這些個女人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都不是現實中的理想伴侶。我隻是難以擺脫古今男人的原始想法:財色兼收。所以才會向往於不切實際。莎織和林夕,不僅僅是一個人身而已,她們的身上,還有著我向往的終極目標:金錢。
“莎織,她是我的上司。”我解釋道。
“我讓你過來跟著我幹,你萬般推托,是為了她麽?”
“當然不是。”不跟著莎織做,原因很多,其中一條就是不喜歡她看不起我。還有一個就是為了白潔。悲也為白潔,喜也為白潔,魂牽夢繞,吃盡苦頭也為白潔。
“殷然!辭了那份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莎織急道。
“不,我不辭。”我搖搖頭。
“有什麽可以不辭的好理由麽?一個月就那麽點薪水,你還當寶了!?我唔見過有人咁傻嘅!”莎織有些火了。
一聽這話,我也來氣了,覺得嘶尊重我的工作,就算是一個月幾千塊錢的薪水,那也是我辛辛苦苦掙來的:“是!我就當寶了!你管我傻不傻,你又不是我老婆!!”
這是我第一次頂撞她,嘶可思議的看著我半晌,最後她很心疼的低下了頭。恰好那個邢達邢副市長跟了出來,狐疑的看著我們兩。
莎織立馬就換了一副臉,嬌媚無限的邁著模特步走向邢達:“邢哥,你怎麽出來了呐。”她是在故意表演給我看。
這讓我又聯想到了李瓶兒,女人是不是都是這樣!都是虛偽虛榮的動物,要麽在物質麵前失去理智,要麽在權利和金錢的誘惑下迷失自我?
還要我跟著你做事!要我天天看著你與這個中年男人親熱麽!?我緊緊地攥著拳頭,一拳砸在牆上,這該死的女人!
望著窗外遠處靜默著的建築和近處高大的梧桐,我陷入一種逝水流年的感傷之中。我們都曾愛過,也曾被愛過,可是世事的無常,讓我們無緣牽起那個人的手。曾經,我們怨恨過命運的不公,然而,時隔多年,當我們在某個飄雨的午後,或某個寂靜如水的深夜,想起那個人兒,我們心中會充滿感激,感激命運給了我們那段一起走過的歲月……
坐在酒吧的窗台邊,望著窗外夜色籠罩遠處靜默著的建築和近處高大的梧桐,我陷入一種逝水流年的感傷之中。我們都曾愛過,也曾被愛過,可是世事的無常,讓我們無緣牽起那個人的手。曾經,我們怨恨過命運的不公,然而,當我們在某個飄雨的午後,或某個寂靜如水的深夜,想起那個人兒,我們心中會充滿感激,感激命運給了我們那段一起走過的歲月。走到一起未必是最好的,走不到一起也未必不是壞的……
喝醉了後,我就隻記得,是陳子寒扶著我回了宿舍……
盡管林魔女命令我暫時停職,但我還是不放心倉庫,這些天我依舊跑去倉庫那兒守著。偶爾有警察來問這問那的。
從公司裏同事們的風言風語中聽得出來,他們都知了我是王華山的人,是王華山派來的臥底,為公司立下了汗馬功勞。估計事情處理好後會有一次飛躍性的升職,所以同事們見到我都點頭哈腰的給些薄麵。
但我深知與林魔女成敵後的後果,那晚撇下林魔女,讓她在舞會上丟盡臉麵,她豈能那麽容易咽下這口惡氣?
果然,由於林魔女的萬般阻攔,我沒能眾望所歸的升職,繼續在原地踏步。而王華山那邊也沒了動靜,好像由我自生自滅去了。估計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他也就任我而去了……
安瀾和安信重新回到了倉庫。
但是莫懷仁的案子讓人大跌眼鏡,莫懷仁這個賊精的老家夥,與棗瑟玩了個瞞天過海,自打從他們幹這事開始,就找好了替死鬼,覃壽笙是棗瑟的替死鬼,他與黃建仁把所有的罪都攬到了自己頭上,警察一查,就是他們把億萬通訊的貨拉到那邊銷售的幾個鋪麵的名字也全是覃壽笙的。黃建仁與覃壽笙鋃鐺入獄,十年八年之內回不來這個花花世界了。
莫懷仁卻隻是個有輕微的罪,警方認定他被黃建仁欺騙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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