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蘭噔噔過來在我耳邊說道:“上次那事,你千萬別給我說出去!”
“我沒說過。”
“那就好,記住,等下如果他問我們是怎麽認識的,就說以前我去酒吧認識的!其他的,都不能說!明白了麽?”說完後莎織轉身對王華山笑笑,“嗯……我去買隻唇膏。”
我揣摩著,莫非芝蘭就是傳說中莫懷仁那龜毛的女人?然後莫懷仁將其贈與王華山當日用品?媽的,假如確是如此,芝蘭這個女人原本身體條件已夠出彩,輕輕扭動腰肢再加幾句淫言浪語,天下男人,莫敢不從。
她懷中還抱著一隻比她雙拳稍大一點點的珍珠狗,彰顯了她的溫柔可愛,我想,那對挺拔的胸有著深不可測的胸溝,把這隻珍珠狗藏裏麵應該能藏得了的。倘若是她來勾我,我想……我這樣身經百戰曾抵擋了無數糖衣炮彈的老同誌,也把持不住的。
美貌這東西,若不能夠換來幸福,不能夠換來自己所愛的男人的傾慕和寵愛,若不能夠使自己比別人生活得更幸福點過得更好點,就毫無意義,甚至是徒添煩惱。女人美貌的優勢沒有利用好,往往就會給她帶來幾倍的煩惱。生人漂亮是資本,經營不好就會讓自己破產。
又是王華山……
富人和窮人的區別,同樣都是來這兒消費的,同一個店,咱在大街上,人家就在精致的廳裏。級別總會比咱高,以前見過一哥們給俺總結富人與窮人的各種不同點:欠個人的錢是窮人,欠國家的錢是富人;喝酒看度數的是窮人,喝酒看牌子的是富人;寫書的是窮人,盜版的是富人;吃家禽的是窮人,吃野獸的是富人;耕種土地的是窮人,買賣土地的是富人;女人給別人睡的是窮人,睡別人女人的是富人。貧窮時養豬,富裕後養狗;貧窮時種稻,富裕後種草;貧窮時想娶老婆,富裕後想找情人;貧窮時老婆兼秘書,富裕後秘書兼老婆。
很精辟的概括,鬱悶的是,我好像占全了窮人的那點做法。
王華山很嚴肅。
我想我應該沒有什麽事惹到他了的,除了那件,讓他知道,我會死得很有節奏感。
我坐下來:“王總好。”
“殷然,最近挺忙吧。”王華山的眼神,比芝蘭的胸溝更加的深不可測。
“是,挺忙的,嗬嗬,多謝王總關心。”我忙啊……每天都很難保證有十六個小時的睡眠。
“殷然,說說最近都做了什麽大事?”
到底想問什麽東西?最討厭的就是和自己的老總坐在一起喝茶了,哥品的不是茶,是鬱悶加惡心。
我木訥的裝傻著:“啥事啊,就是最近,被高壓電電了一下,然後休養生息了。”裝傻這事,如果幹的好,叫大智若愚。木訥這事,如果幹的好,叫深沉。
看著芝蘭長發飛揚的纖纖背影,在心裏感慨道,男人,選擇女人的標準就是漂亮。至少也是漂亮第一,但是真正找到一個漂亮的女人並且幸福生活的有幾個。漂亮的女人不是俺們消費得起的。請原諒我的直白。當然如果你有個有錢人就不在此列。因為這年頭,美女是市場化的。難怪王華山棗瑟等牛氣衝天的有錢佬,身旁的女人一個比一個靚。
當然,咱去追求芝蘭這種高質量的女人,是不可能滴,就在這電光火石迸發的刹那間,我突然悟出來一條道理:追女人從來都是件簡單的事情。如果你覺得你追得很艱難,多半是你追錯人了。如果一個女人,你費盡力氣才追上,那麽還不如費盡力氣也追不上。因為,這樣艱辛才擁有一個女朋友,你們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不平等的,她之所以猶豫不決遲遲不答應你,原始意識裏就是覺得你配不上她。
白潔的原始意識中,不就是我配不上她麽?所以才會有沒有來電感覺之類的長篇大論,假設有錢有車有房,那我深深的相信,白潔馬上會換一種方式看待我。美女……都市場化了的。
“你受傷,與棗瑟有關吧。”王華山說道。
服天不服人。若是天的安排,我承受;若是人的踐踏,我奮起反擊。棗攝是如此,你要我不好過,我同樣也讓你夠好。
我撓了撓頭:“什麽呢?我不知道啊。就是拿著兩條線,就是這樣,刷一下的,誰知道,那火花,啪啪啪啪的就衝出來,然後我就被霍霍的衝飛……”
王華山不耐煩擺擺手:“夠了夠了。我是說,你覺不覺得有人在陷害你?”
“啊?莫非是……林總?”我繼續扮傻。
誰知他來火了,啪一聲拍桌子上:“你還好意思說林總陷害你!?你跟林總都整到一塊去了。虧我當初那麽信任得你,你怎麽對我的!?兩邊都收錢,還裝著什麽也不懂!?還好你沒出賣我!不然你現在就沒有好好坐在這兒了!”
王華山罵人的時候,敞開喉嚨罵,餐廳裏好多人看過來,那個尷尬的可憐樣子,我就不多說了,我的臉能有多紅就有多紅。忍……
“我說事情怎麽會發展得那麽蹊蹺!還以為你自作主張報了警!誰殖後還有人指使你!居然也不跟我說一聲!?你放我在眼裏嗎!?啊!?你眼裏還有我這個老總嗎!?”說完又繼續狠狠乓的拍了一下桌子。
我忍,忍,忍無可忍……重新再忍……
服務員過來打岔道:“先生,您這樣拍會拍爛桌子的。”
“爛?爛了我賠你兩張!!!--你瞧瞧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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