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漂亮的小姐是林總的秘書了,是吧?”其實,無論多高貴的男人,對女人的免疫力都不高,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圖婢,婢不如偷,偷得著不如偷不著。男人都一樣死認一個理: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甭管羅玉瘋姐芙茸姐,都想嚐遍天下的。
何可對他笑了一笑。
那富商安排著何可坐在他旁邊。
何可啊,畢竟沒出來應酬過啊,純純的看著這個富商,就想談起了生意,我示意何可先別說話,然後問富商道:“寧總千裏奔波,累壞了吧?”
“習慣了,我可聽說你們的林總美若天仙,燦若春花,今日無緣得見,甚是可惜啊。但林總身旁的秘書,都那般美了,若是林總親自來了,我這魂兒還不散了啊。哈弓…”
旁邊他的助手跟著傻笑了起來。
其實很多的老板對付起來並不是很難,帶個小妞,做不正當行業的那種妞,在這種場合給他們揉揉捏捏的,喝多幾罐酒,基本都溫順的,再者不就去一趟酒店,什麽樣的合約簽不下來?
可有一種老板,那叫如狼似虎,專揀女孩子敏感的地方來幾下,就像眼前這個寧總,邊笑手還有意無意的伸過何可後邊拍兩下,或者碰一碰何可的纖纖玉手,談到關鍵的時候,還故意裝作激動的樣子,把手擱在何可的大腿上,摸著摸著就摸到大腿中間……
何可今日特地打扮了的,款款有條,淺淺的笑是很公式化的恰到好處,精致的五官精細的妝容,黑色職業裝的領口有點低,胸部的弧度讓人浮想聯翩,眼睛十分有神,瞳仁漆黑,純真中散出無言的超**味道,這是一種奇怪的組合,天使的美麗,魔鬼的腰身,特別是那胸前弧度……
富商一邊與我談著天氣不錯之類的話一邊伸手向何可,何可哪受過這種齷齪的舉動,哪見過這種齷齪的場麵,站起來笑著說去透透風,轉身出了外麵。
我帶著滿腔怒火笑著:“寧總,小姑娘沒見過世麵,不要見怪。我出去看一看。”
寧總似笑非笑:“哦?沒見過世麵?那我更要見識見識了!你把她叫回來,就讓我開個價!”
我點點頭,你老母的,這種人……
我出來外邊,何可臉上帶著厭煩,踱著步子煩惱來回走著,兩手緊緊握在一起。
“何可,沒事吧。”
何可搖搖頭然後說道:“我以為公關就是公司公共關係部的漂亮白領,每天可以燈紅酒綠,工作輕鬆,原來,公關是靠身體和臉蛋吃飯的。”
“何可,要不,你先回去。”其實我很忍了,但我壓住了全身的火,跟何可盡量的柔和說道。
何可抿著嘴唇:“小洛經理,我現在是你的助手,而且是第一次出來,怎麽能一個人回去,我回去了他問起產品的事情,你怎麽回答?”
這倒是哦,很多細節繁瑣的東西,都是助手了解的,應酬前是做了大量的準備的。現在何可走了,我還要如何繼續下去。
正煩著,子寒來了,連衣裙,挽了一個高貴的發髻,很端莊的樣子,冰美人一出現就寒氣襲人的,那副冰冷驚豔的麵容,酷。
為什麽我在談生意時,那麽期待子寒呢?是她拯救我,還是我拯救她?暫且算是她拯救我吧,那我算什麽呢?讓她**來救我?或是她**救她自己?
“子寒,我不喜歡……你用身體去……”
“摸一摸,也死不了,至多就接個吻。哎你今天怎麽了?”子寒看出了我和何可的異樣。
“那家夥……哎,不知怎麽說。”
“忍,小忍可修身,大忍可成佛。小不忍則亂大謀,為了錢,什麽都可以退席次。”子寒冷冷說道。“有位作家說過,我寧願坐在勞斯萊斯裏麵哭,也不要在天橋下裝快樂。這是我們的命,不要覺得屈辱、悲憤、苦悶,這個把鍾頭的痛苦,當你走過去了以後回頭來看,一點也不覺得痛苦。”
對,聖經還說呢,如果有人打你的左臉,你應該露出右臉給他打。不過這個社會的人都不是基督教徒,你伸右臉給他,估計他不打白不打的。
世間本就如此無奈,就算到西天問我佛,佛也會說:我也沒轍!
沒法,三人進去了,席間子寒雖八麵玲瓏口齒伶俐,明豔耀眼,可是呢?那個寧總,偏偏就坐在何可身旁,手不自覺的碰碰何可,何可怒意寫在臉上,也全忍了。
何可帶著求助的神情看著我,我鬱悶的用拳頭一拳一拳打在沙發上,而後,我問道:“寧總,是不是該談談合同的事情了,你看這天色也有點……”
“哎呀,你們年輕人,就喜歡急,我明天下午的飛機,急什麽,有什麽,明天再談,明天早上談也可以中午談也可以,為什麽就要現在談?天色不早了?那更好,你們的陳小姐,還有我身邊這位,何可小姐,也可以盡地主之誼,陪著我去逛逛嘛。哦!我知道了,你們湖平市有個叫翡翠宮殿的,遠近聞名啊!我得去那裏賭一把!上次剛去香港黃大仙拜回來,我得去一去翡翠宮殿!”邊說還邊掐何可的臀。
子寒扭著水蛇腰過去,他更加照單全收的東摸西摸,還故意很用力的捏,捏得子寒都叫疼了出來,子寒這女孩的性格剛烈異常,一般的疼痛她會喊?寧總更加來勁了:“湖平市真是山清水秀人美,女孩子的聲音真嬌嫩!”
子寒坐回到我旁邊,我瞄見子寒手臂內側腋下那兒,有一塊青色,媽的,這家夥!還真舍得這樣掐,整一個虐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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