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一個吻也成。”
兩個小美女甜甜的哼了一聲,笑著抱花走了,走了幾步後一個小美女回頭過來給我一個媚眼,另一個拋給我一個飛吻:“帥哥,謝謝哦,拜拜。”
“這也叫吻啊?”
林魔女的表情很不好看,兩人進了一個餐廳,進餐時,空氣已經凝固成了果凍了。
記得某個戀愛高手曾經說過:大部分女人喜歡一個男人都是一種原因,就是她搞不懂他。
是不是咱也來一個裝B裝深沉,讓人家覺得咱十分滴搞不懂,吸引吸引林妖婆?
莫裝逼,裝逼被雷劈,莫裝純,裝純遭人輪……
這句話挺有點警鍾味道的。
林魔女的品位,隻能用高雅這個詞來形容了,上等人的品位真的很不一般。這樣的地方她都知道。餐廳裏麵一副寫滿整個大廳的畫,是一副北國冰封萬裏雪飄的畫,畫裏有寧靜的鄉村,炊煙,古橋,奔騰的恢弘氣勢中,給我們帶來了不小的震撼,猶如一個波瀾壯闊的傳奇,高亢而洪量,委婉而大氣,通俗而大雅,它引領我們遠離塵囂,迎向世外桃源。
餐廳裏回蕩著一首我喜歡的曲子,斯琴高麗的黑白。樂聲中清幽淡雅的琴聲滲透出了生命的悠遠和曠達,仿若綿長的美夢,寧靜致遠。靜靜淌著的音符,搖曳著繁華與憂傷,我不禁被其深深打動。
“哎,這麽個能夠蕩滌靈魂洗淨精神的地方都給你搜出來了。屬下敬佩敬佩。”先打破這該死的壓抑氣氛,不是說去唱歌,帶我進這裏吃飯幹啥啊。
“平時你們出來在哪兒吃飯?”
“我們啊……大排檔之類的,反正,我們就吃地溝油,用垃圾一次性筷子。大排檔也蠻好吃的,吃的時候很好吃,吃飽了想吐……想吐了以後,下次餓了還是想吃。”
她瞪著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服務員,人頭馬天醇XO!”
傷感的人愛喝小酒,寂寞的人愛唱老歌。
林魔女有些方麵與我相似,喜歡喝酒解憂,而且一喝就要喝得醉。
服務員把酒拿上來,深金黃色,如水晶般通透。
“多少錢?”我隨口問道。
“外麵酒莊賣的是八百多,這兒,估計要一千以上。”
“嚇……一瓶酒頂我們倉庫工人半個月工資了。”我掏出煙來,左看右看東張西望了幾下。
“找衛生間?”她問道。
“不是……這包煙五塊錢,紅梅。怕丟人。”
林魔女淺淺抿了一口酒:“摳門摳到家了。”
美人,美酒,美景,美得淋漓盡致,這幅活生生的畫,讓我一下子就沉浸到了裏麵。
她的臉上帶出奇異的表情,品嚐著美酒,解除這一天的疲勞,消撐寞的心情,驅趕著孤獨。空茫失落的眼神,若有所思的神情,**無比。此時此刻,我的心裏突然滋生品嚐與她**時**的**。
“哎,摳門的!”她叫我道。
“什麽摳門的……我這不也沒辦法嘛,你以為我像你那樣有一遝一遝的錢啊。”上次的錢買了車,山窮水盡,這次的兩份獎金加這兩個月的工資,存起來要還給子寒,雖然子寒沒肯要,但是欠著別人的始終不舒服,存起來後,發現還不夠一點。結果也是山窮水盡。
“有這麽窮嗎?窮到連買煙的錢都沒有?”
“誰說沒有買煙的錢?這不是煙啊!等我哪天像犀利哥一樣的撿煙頭,才真的是窮到買煙的錢都沒有了。”
“知道我為什麽把你們三個都削職了麽?”
“林總老奸巨猾老謀深算老薑毒辣,要是讓我們猜到你心裏想什麽的話,人家也不會給你那麽多的誇獎詞了。”
“我才讓你們去談生意,悄悄把這個項目給你來做,前後知道這個項目的不過六個人。可是突然間,王華山就知道了。”
“你又怎麽知道王華山知道了?”
“我有辦法知道就是了。你,陳子寒,何可,一定有一個內奸。”
我驚愕道:“內奸?不用說的這麽難聽吧?”
“王華山安排來的,不是內奸,是什麽?”
“哦,那你覺得我是內奸咯?”
“何可。”
煙把我嗆了,鬱悶,五塊錢的煙的確比十塊錢的煙難抽,嗆到的時候,都比十塊錢的難受……
“怎麽,你不相信?”她看我這樣子,以為我故意的。
“曹操殺侍衛,殺好友全家。你準備往曹操多疑那方麵發展了。”
她依舊冷酷著:“人不可貌相。做我秘書的,我自然會去查她的底,雖然是一般家庭,但是我一直認為何可都不是個簡單的小女孩。開始她做我秘書的時候,我就一直懷疑著為什麽每天我在辦公室忙什麽大事,王華山都知道。後來我有意掩蓋著,沒有泄密了什麽,可是現在,我剛剛把這個項目跟你們說了,王華山那邊就已經知道了。”
“林魔女,有誰心機有你這樣重的呢?你活得累不累呢?”像何可那副天真的小女孩麵容,打死我我都不信她是王華山派來的,何可就像個什麽都藏不住的小女孩,直率可愛,胸大大的,腦筋純純的。
“殷然蠢貨!壞人的腦袋上是不是寫著壞人?”她怒道。
“你罵我蠢貨做什麽?怪不得老人說,越是溫柔漂亮的嘴裏罵人的話,越是惡毒。”
瞧瞧她似乎並不生氣,我逗她道:“哎,我說你惡毒呐,咋不發作跳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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