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著?”
“不是,隻是,能在電話裏說不?”王華山找我幹嘛,難不成還要給我錢啊,多多益善。
“快點過來,十分鍾,我等你。”這就是老板,給你薪水給你工作,就是你大爺。
“你那頂天立地氣壯山河英勇無雙的王華山給我電話了,叫我過去。”我把手機放回口袋,跟林魔女說道。
林魔女帶著警覺的表情問:“他找你?”
“是,而且命令我現在要過去,可能是要找我算賬了,為了那天球場我跨過他頭頂的事情,胯下之辱啊,堂堂一個老總,穿人檔,百來位下屬睽睽眾目,顏麵何存?慘了,林魔女,我要跟你saygoodbye了!”王華山在怎麽深明大義,又豈能受得了這胯下之辱,報仇,一定是報仇,可能直接讓我識趣的自動離職。
“你是我的人他敢!”林魔女怒道。接著仿佛說錯了什麽,美麗雙唇張合著,卻沒說出什麽來,臉蛋微紅,不知是羞澀或酒後的紅暈。那夜**後,我一輩子都不忘記,第二天的她臉頰依舊帶著未褪的潮紅。
白潔那樣的成熟***對我們這些小青年是有無限殺傷力的,我們欠缺的正是對成**人的免疫力,但如果是林魔女呢?我能有免疫力嗎?那驚為天人的美,誰見了誰都投降。倘若性格沒那般火爆,該是多惹人的一隻**。
唉,沒幾句話就扯上**金錢,沒辦法,在這個聲色世界裏,男人的腦中大部分裝的,除了女人就是錢。
“王華山找你,不可能是為了球場落敗的事情,如果他要翻臉,為什麽要等到現在?”
“這誰知道啊,王華山跟我說,要是人心能看得懂,就不會長在胸膛裏了。喂,我說,你不是搞什麽竊聽項目的,幹嘛不直接給王華山的手機搞一通竊聽的?”
林魔女剮了我一眼:“誰都有你那麽傻就好了。”
“你這話什麽意思?”我掏出手機看了看,你不是在給我手機弄竊聽吧?
“我弄的那竊聽,也是要打電話發短信才能截取到的,你每天打幾通電話?”
“那倒也是。”天知道她早已在我手機裏裝了竊聽器。“那你如果竊聽王華山的手機呢?”
“知道王華山為什麽每次跟人談重要事情,都要親自約見麵談?他早已經知道我在研究這個手機竊聽的項目,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不過他知道得也太快了,而且我每一步進展,他幾乎都掌握著,何可是我身邊的人,所以我才懷疑何可。王華山就怕我用這個方法去竊聽他與別人的對話。”
我仔細想了想,那到也是,王華山每次跟我談重要點的事情,幾乎都是麵對麵對談的。
“那你就弄你說的另外那幾招,在電池裏裝竊聽器,在他手機裏改動攝像頭什麽的。”
“他要有你那麽簡單,我何必費那麽大心機?”
“這倒也是。”
上了魔女的車,她送我過那邊,車外,青絲雨落,細雨綿綿飄然而下,在車裏,輕柔的音樂清新古典,魔女那頭長發似是被輕緩的綢緞撫過一般,絕美容顏,醉了芙蓉醉了杏花。身上的香氣怡人,曾經熟悉的心海一湧而上,但卻並沒有那麽強烈,隻是輕輕溫柔的撫在我心上,醉容花香,亦叫我想要吻一吻她的臉。
“你研究什麽?”她突然問道。
“哦,沒,沒什麽。”我急忙假裝掏煙掩飾我的窘態。
“在我車上,別抽煙!”
“是,是。”
在車外,我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不是美女……絞成幾縷八爪魚的頭發,還能是誰。棗瑟咯。
“魔女,看,看!棗騷著個美女逛街呐。”
“他有的是錢,抱著個美女沒什麽奇怪的。”
“要是我像棗瑟一樣有錢,而且年齡又差不多到了準備性無能的時候,我起碼比他還瘋狂,我要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然後……”
“別跟我談這些!”林魔女嗬斥道。
俺急忙刹住嘴巴。
“棗瑟現在在公司的權利基本已經被王華山削得差不多了,就是掛個名,沒有實質性的管理權。不過他在某些領域,倒是做得風生水起的。”
“咦?是不是關於他跟人家合夥搞那些通訊什麽的?”
“你燒了他的倉庫,他還搞什麽通訊銷售?”
“不是……據我所知,他還跟人家合夥弄商場什麽的嘛。”
“子虛烏有,搞銷售是真的,但現在沒有了。他現在做一種騙人的生意,比任何正當的生意來錢更快。虛構一家地產業投資有限公司,公司沒有注冊,也沒有具體生產經營活動,依靠拉人頭入夥建立銷售網絡並從中提成,方式與傳銷運作十分相像。非法經營房地產,虛構項目,與市郊的某個鄉村簽訂所謂的地段租用權,假裝開工建設,對外稱該項目出售的房屋有“永久使用權”,騙投資人買房,認購每套房屋需先支付五萬元的認購金。”
“這種“獨特”的房產營銷方式與傳銷運作方式相似,他們以高額提成及獎勵為誘餌,將客戶發展成業務員。公司負責人鼓勵購房客戶推銷房產,從介紹認購房中獲得購房款3%~5%不等的提成,而且自己訂房時可隻交2萬元的認購金,並且每訂出100套房子,獎勵小轎車一輛;訂出20套房子,獎勵筆記本電腦一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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