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蘭喝了一大口:“聽說你女朋友,是一個叫做陳子寒的女子?”
“哪有……我窮,討不到老婆,沒人願意跟我呢。”
“是嘛,有多窮?”
“我跟她說,嫁到俺們村吧,俺村條件不賴:穿衣基本靠紡,吃飯基本靠黨,致富基本靠搶,娶妻基本靠想,交通基本靠走,通訊基本靠吼,治安基本靠狗,取暖基本靠抖!嚇得她轉頭就跑!”
芝蘭哈哈大笑起來,那高挺的胸,跟著大笑的節奏噌噌直跳,害得老子的手都跟著她胸部的顫動抖了起來。
“好久沒笑過了,哎,我以前男朋友也跟我講過一個好笑的笑話,一天他等著上菜,對著服務員小姐喊道,米飯,我的小姐怎麽還沒來,快點!讓老娘我笑得差點沒斷氣。”
“嗬嗬,這的確搞笑……你以前男朋友?你以前跟的是男的嘛,早分手了?”
誰料她的臉色一變:“想分就分咯,有什麽,別問我他在哪,大概死了吧。”
我馬上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舉起酒杯:“來,今晚我請客,不醉不歸。”
莫懷仁還說等哪天有空讓他老婆給我打電話,唉,莫懷仁,你在外邊風花雪月,你老婆也不是個省油之燈。
芝蘭帶著七分醉意淫淫的笑道:“喂,小帥哥,聽說你在億萬,可是個人物啊,搞了不少女人啊。”**香豔的一笑,眼光露骨,言語大膽,媚態盡現,但無論如何卻掩飾不住她思想的蒼白、情感的虛弱和匱乏。
我想,這樣的女人,適合當炮友。今晚,原諒我放縱一次。
“喂,小帥哥,害羞啊?瞧你那樣,裝純情吧?今晚,也讓我開心開心?”見我雙眼時不時掠過她領口低低的胸前,芝蘭突然大笑起來,抓住我的手:“你說,這兒能不能夾住你那兒?的……心。”
你要開心,我也要開心,為了構建和諧社會,就是讓我纏上五六種性病,我也要義無反顧了。
我終於知道林魔女為什麽會敗給這樣的女人了……放浪形骸,色而不淫,淫而不蕩,蕩而有度,此種**實屬古往今來的千般佳話,孜孜追求。
我沒有那麽純潔,麵對白潔,麵對子寒,麵對後來的魔女,我都守住了最後一道防線,可是麵對這個女人,我根本無法招架,隻能用一個詞來說她:**!
火爆的身材加上誇張的淫言浪語和身體動作,撩人至極,和諧社會。
直到喝得兩人都爛醉之後,我抱住了她的腰,兩個人上樓去開了房,浪漫氣氛,那特定的誘人燈光,動心的音樂,迷人的陳設,**的內衣。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的美,美到極致,極致到天堂。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發現我做的並不是夢,點著煙後,她也醒了,那雙媚眼,勿用太多語言去描述。她自己從她的包裏拿出來一支煙,點上。問我道:“你經常一夜情?”
我倒是想先問你,你弄反了吧。“沒有,算是……第二次。”算上林魔女那次,第二次吧。至於莎織,不能說是一夜情。
“我第一次,很過癮,很爽!”芝蘭的放浪妖騷,昨晚我是深有體會。真是第一次嗎?
無疑,芝蘭這個女人,是很**的,她外在的**隻是表象的,骨子裏透著另外的一股**。外在的**講究的是**,內在的**講究的是誘惑。外在的**側重的是淫,主攻身體,而內在**側重的是蕩,主攻心靈。外在的**看似風光,卻是**,內在的**看似風情,卻是風景。
“是不是覺得我很**,很騷!?”她吸了一口煙,徐徐吐在我臉上:“**不是生活,而**卻能豐富生活。因為**,所以精彩;因為**,所以可愛;因為**,所以迷人。我夠迷人不?”
我點了點頭。
“很多時候,男人總以為自己泡了個**女人,是在玩女人。殊不知,在**女人心目中,是女人在玩男人。正所謂:麵子是男人的,裏子卻是女人的。男人應有品位,女人應有風情。”說完她突然的把被子掀開,拿著煙頭直接滅在自己的大腿上,雙眼卻不看,死盯著我,緊咬著牙,痛苦掛在臉上,可她忍著愣是沒叫出來。
我扔掉我手中的煙頭,飛快坐起來抓住她的手,拿開她手裏的煙頭:“你幹嘛!?瘋了!!!”
煙頭已經被滅了,硬生生用大腿的肉滅的。
她的大腿上,似乎要用煙頭有意燙出來一個很大的字,隻寫了幾筆,沒能看出來什麽字,但是那一個個練成一撇一捺的傷痕,觸目驚心。
“做什麽你!自殘啊?!”我趕緊跳起來跑進衛生間,拿著毛巾放水龍頭衝了一下,跑了出來敷在她大腿上。
兩滴眼淚從眼裏疼得逼了出來,她卻詭異的笑了:“很爽。”
“你真是……真是……”
“你想說我是神經病是吧?”
她突然把我推到,,爬到我身上……舉手投足間,一顰一笑,氣定神閑,優雅得體,
**,或許不應完全視吾義用語,而應該是一種**,一種魅力,一種風情,一種觀念,一種價值,一種極致。
男人都以征服女人為樂趣,而對芝蘭這樣**的女人最喜歡一往無前,情有獨鍾樂此不疲,淨見風月場所高朋滿座,聲色犬馬,鶯歌燕舞,趨之若鶩。怪不得她能打敗林魔女,讓王華山朝思暮想,悉心嗬護,視作陽春白雪,紅顏知己,更認為是彰顯身份,體現價值的重誼誌。
“要是給王華山知道了,估計得殺了我。”我一邊穿鞋子一邊說道。
芝蘭抬起長長的睫毛,站在鏡子前整理:“放心吧,莫懷仁,王華山,沒人為了我而去殺了你。”
“你說,我們,這算什麽呢?”我問道。
“算什麽?我算是你的泄欲工具,你算是我的一夜男人,就是這樣而已,什麽也不算。喂,你的手機電池呢?想給你存我電話號碼,存不了。”
“昨晚,扔了電池。”
“為了某個女人?”
我傻笑道:“不知道,說來話長。你不會拿筆寫給我嗎?”
“我不知道我手機號碼……你說你號碼。”
我說完號碼後,她摁完了後,說道:“下次老娘空虛的時候,還得招你來填坑,精神糧食。愛玩就玩,不玩拉倒。就這樣,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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