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地方要用到錢。
“這錢,是上次我借你車,弄壞了賠給你的。”
“對哦,我倒是想知道,那加油員為什麽給你加汽油的?”
她沒說話,瞪了我一眼,嘴巴微微抿著,笑了一下。眼如絲,心如酥,腿兒軟軟,全身真正成了水做的妙人啊,太美了……那一夜,我們**蝕骨醉仙欲死。不好意思,口水差點沒滴下來。
天已經黑了,送她回去公司拿車,魔女說道:“晚上去哪兒玩?”
“晚上去哪瀟灑?不就這樣,在宿舍趴下等死……”
她張口欲要說什麽,我的手機響了,我看看,芝蘭騷婆的,掛斷!
又響,再掛斷!
再響,沒辦法,我很佩服她的堅持:“喂,怎麽了?”我不想給魔女知道我和莫懷仁老婆王華山情人勾搭上了,後果自負……
魔女的聽力,和察言觀色的能力,可以說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親愛的,死在哪個女人床上了?”芝蘭**笑著問道。
我急忙把手機放過左手邊:“現在開著車,等下我再打電話給你。”
“十分鍾……今早你這個沒良心的自己說要找我的,我推掉所有約會洗幹淨等吸幹你,十分鍾之內不給我電話,我就去公司找你!”她掛了電話。
真恐怖啊,萬一被鎖上,咋辦?突然產生了一種自掘墳墓的自責……
“嗬嗬。”對魔女訕笑了一下,加油門往前奔了。
魔女下了車之後,趕緊的,馬上的,假裝開車回去宿舍區,開到宿舍區門口,掏出電話給芝蘭撥過去:“在哪?”
“今天逛街了一天……腰酸背疼,在市中心的鑫達酒店,8053。”
車子開往市中心的路上,我在想,我這到底是幹嘛呢?偷情?或者報複?或者說喜歡幹?
門一開,那騷娘們一把拉我進去,一腳把門關上,把我推倒在床上,烈焰紅唇就貼了上來,吻了幾下後,她吃吃的笑著問道:“想我嗎?”
“不知道。”
“想日我嗎?我幫你答,想!”她用額頭在我額頭上撞了一下,“那來吧。”
開始脫衣服,她很瘋狂的主動,把我壓在身下,吻脖子,耳垂,舌頭,嘴唇。訴說般的輕柔氣音,徘徊緩進的簡單節奏,婉轉似水的女子柔情,她沉浸在自我陶醉的孤芳自賞中難以自持,也難以自拔。優雅的身段和慵懶**的聲音,讓我不得不沉浸其中。
“要我。”她把我翻轉過來,讓我壓在她身上。
我伸手指了指床頭的東西:“套……”
芝蘭雙手繞過我的脖子,深情款款卻又帶著絲絲怨氣:“為什麽?怕我帶病的?”
“不不不……怕你中獎……”我的最大擔心,當然是怕她帶病,第二就是懷孕,這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
“你一定怕我帶病,竟然說出我和一個男人一夜情了就在大腿上烙上一個印這樣的話來,不是擔心我帶病?”她很聰明睿智。
“怕你中獎,真的。”
“別怕……都弄進來吧……給我。”
你要,我當然不會不給。我要了她兩次,換個角度說,給了她兩次。她身上帶著檸檬香味的清新甜美,叫的聲音又像詩歌的輕輕吟唱,有一點嗲,但不會甜得發膩,令人感到極為放鬆、慵懶。洗完澡後兩個人筋疲力盡,摟在一起昏沉入睡。
半夜我口渴得醒了,起來喝水。我端著水杯站在床前,而月光照在她潔白的肌膚上,仿佛微微呼吸的玉器。
多麽美的造物,如果我能永遠擁有,豈不也是好的?不過我和她都知道,我們兩個人在幹嘛,也不知道維持多長。有人說沒有愛的性,隻能說是**,不能說**,我倒沒這麽覺得,兩個人在運動中都很深情,好像一首情詩,娓娓傾訴著自己對對方誠摯的感情,以最純潔和率真的方式,俘虜心靈。
每天早上在太陽照在床頭之際,抽一支煙,是極度幸福的。
她看著我,問道:“要上班?”
“廢話……”記得以前的莎織,總會叫我不要去上班,說一些要養我之類的話。
“給我一支煙。”她也坐起來靠在床頭,還不忘拿著杯子蓋住鎖骨以下的雪白身體。
“不想給,等下你拿過去了烙奴隸印。”
她笑起來:“你心疼啊?蹂躪王華山的情人,莫懷仁的妻子,感覺那麽暢快,還想滴蠟燭呢?你會心疼。”
“既然你用煙頭燙自己都不疼,那我幾滴蠟燭算什麽?是吧?”
“那老娘也來!滴在你那兒上!讓你含笑而死。”說完她捂著嘴大笑起來。花枝亂顫,***懷。
她笑過後,搶過我嘴上的煙,抽了一口,慢慢吐出煙圈,茫然落寞。
我看著她問道:“話說……做這情婦,有很多苦衷吧?”
“不苦。”
“你這樣出來徹夜不回家,王華山不怪你不找你麽?”
“他自己的事情,一輩子忙不完,再給他二十年,他也沒有時間來理我。”
“什麽意思?”
“沒什麽意思,我是說就算他退休了,他也未必有時間理我那麽多……”
“那到也是,他身邊那麽多女人。還有……老莫不說你麽?”
“他?哦,不知道。”
這叫什麽夫婦啊?
看她手裏的煙燒到了後邊,我搶了過來,滅掉了。
“幹嘛?”她問道。
“折騰自己幹啥呢?來,讓我來折騰你!佛說,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臨上班前,先讓我空一下……”翻身上她身上去。
“還沒興致,你先把老娘的興致挑起來再說。”
“如何挑?”
“調動女人**情緒,有口舌之娛手指之舞粗野之美誘惑如歌往事如潮。”
“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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