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寒的。”
我塞回給了他:“這麽缺德的事情我可不幹。送人家一顆牙齒?代表什麽?要吃定她啊!”
李靖緊張著托住:“你別丟來丟去,這可是很貴的東西。知道這代表什麽嗎?你就知道吃!你豬啊!”
“你敢罵我是豬!你是豬的兄弟!”
“這個代表呢,我想做子寒的一顆牙齒,至少沒有我的時候,她會疼。”李靖眼睛閃爍著光芒說道。
我指了指何可:“等下我喝醉我就不知道扔去哪裏了,拿給何可拿著。”
望見隔了幾個位的何可,她看了看我,低下了頭。接著拿起麵前一個很大的碗,倒半瓶白酒下去,端起來一口一口吞完。站起來給在場的同僚鞠躬,匆匆離去。
何可今日很反常,該不會是因為要回去了,傷心難過?
我急忙要追出去,被一幫喝得差不多的同僚壓了回來:“洛經理啊,我們會想你的……”
“不是……我去一下衛生間。”
一位有點老的領導說道:“洛經理,不醉不歸啊!老船我有酒精肝,好幾年都沒碰過酒了。今晚我一定要敬你三大碗!人才啊!年紀輕輕就有如此能耐。——小關,倒酒啊!”
被壓死了,順時針喝三輪,逆時針喝三輪。喝得我連呼再喝就升天了:“明日我還要開半天的車……回去……回去湖平市。實在,實在不行了。大家放過我吧。”
“洛經理,這怎麽行呢?這幾桌你都跟他們敬酒了,我們這桌你都不看一眼……”
“好好好……不好意思哦,那個誰誰……倒酒倒酒。”
不是醉醺醺,而是爛醉如泥。像一塊泥巴一樣的和李靖扶著牆走進電梯,再一起扶著牆往房間走。李靖顫巍巍說道:“那個……小洛。你說,你說子寒收到這顆牙齒,她會不會開開心。咦?我牙齒呢?我的牙齒呢?”
我走在他前邊:“你的牙齒不是……在你嘴裏。”
“哦,對。在手裏……你知道知道誰告訴我的嗎?”
“關我什麽事,明天睡醒了……你再告訴我。”
“是何可,何可今天買了一顆牙齒,她告訴我了。接著,我也去買了。她說她送給你,她很愛你呐。我們爬到天上了吧?為什麽房間門都沒有。”
“在前麵。”
何可?對,是何可。剛才喝了半瓶白酒就跑了,不知道她跑去哪裏了……
敲著房間門:“何可!何可!”
李靖推開我:“你醉了!這是……我的房間。何可在對麵那邊。”
轉身過來敲門:“何可,何可!”
沒反應?
又拍了好幾分鍾。
何可開門了,正在哭著。
我笑了一下說:“嗬。幹嘛呢?哭過了?”
何可說道:“沒有什麽,剛才喝了很多酒。難受,上來就吐了。煙圈就紅了。”
“何可……”沒說完,我跑進了洗手間去吐了。
她進來,拍打著我的背。吐完了,何可拿著她的毛巾給我洗了一把臉。出來拿著一杯加冰塊的水灌下去,清醒了許多。
靠在沙發上,我點了一支煙,眼睜睜看著她。
何可坐在床沿,捋了捋前額的一抹黑發,低下頭說道:“我很荒謬,是嗎?”
我問:“怎麽了?”
“我像個讓人不齒的第三者,硬生生的夾進你們當中。我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她冷笑一聲。
我說:“我們不是好好的麽?你又胡思亂想什麽了?我們相處得不是很開心嗎?”
“回去了呢?回去了以後,我要回到以前的辦公室上班。見你一麵都很難。”何可說道。
“不會的,我會讓你繼續做我的小蜜。每天我們依然在一起,我們談我們的柏拉圖愛情。”
何可扭頭過來:“柏拉圖愛情?”
我說:“是的。我們兩個,都不知道未來的自己會怎麽樣。我們兩人都不能完完全全的支配自己。但是不管如何,就算沒有身體接觸。我們隻要能夠天天見麵,每天一起開心工作,一起吃飯。這不也是一件很開心的事情嗎?”
“你回去了,還有可能跟我一起工作嗎?”何可淚光閃耀。
我說:“是的。林總讓我跟棗副總平起平坐,我身邊還不是要請秘書。我就留你在我身旁,哪兒都不給你去。”
“真的嗎?”何可衝進來我懷中抱住了我。“我好看不起我自己,卻又怕與你分開……”
“是真的。其實……我沒打算娶過你,跟你上床,我會想到一生一世。所以沒敢動你。”我說道。
“我就喜歡你敢作敢當,坦誠君子。”何可笑了。
我說:“我還坦誠君子呐?你會後悔的!小丫頭。”
她使勁地搖頭:“後悔就後悔!後悔也要貼著你身邊做你的秘書……明天要回去了,我們可能……”
我說道:“可能什麽?別可能了!回去了還不是每天都要在一起工作,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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