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蘭又在我襠部揉捏了幾下,其實很舒服的。力道輕柔,我有反應也很正常。我看著芝蘭,飛揚青絲,一眉深鎖,幾多愁緒。若不是有著不堪回首的往事,一個女人為何變得如此瘋狂。
在她的臉輕輕碰了一下,唇與唇吻到了一起。她的身體慢慢軟了,手漸漸放開了我的褲襠。
我一把推開她,她看著我,似乎要哭的樣子。接著她拿起一個酒瓶遞給我:“給你,敲破我的頭。”
我起身走人:“芝蘭,我們不合適。”
芝蘭笑著說:“沒試過你又知道不合適?”
“好了,我走了。再見。”頭也不回的出了包廂。
回到宿舍,裝上手機電池。和魔女通話了,魔女問道:“今天幹什麽去了呢?”
我說道:“沒幹什麽,王華山叫我去看看他在市中心那個很貴樓盤新買的房子,去監工去了,正在搞裝修。”
“新房?搞裝修?王華山要做什麽?是不是想讓你和何可去住啊。”
我說道:“也許吧,他都把他的寶貝女兒介紹給我了,送一套像樣的房子,還算有點良心咯。”
“我都被他攪得糊塗了,他到底有什麽目的啊?”魔女問道。
我說:“所以咯,繼續裝下去了。其他我都不怕,就怕他會傷害你。”
“你還是看好你自己,你都不讓我放心了。”
“公司的工作怎麽樣了?”
“子寒處理得很好,放心吧。對了,我把李靖調走,離開湖州了,讓他去各個大的分公司。”
“魔女,我想你了……”我說道。
魔女沒打算和我**,說道:“你現在和那個政府采購的老徐不是直接對接的嗎?我懷疑,王華山可能打算把自己的女兒投資下去給你。讓你把政府采購那大單拉過去給他。”
“嗬嗬,可惜王華山的如意算盤,空了。”
“那不是沒有可能……你想想,你現在的情況,是與我決裂,我不貞,你恨死我了。然後他把他如花似玉的女兒嫁給你,古代打仗時,兩個國家想要和平共處共同發展,用的很多辦法就是聯姻了。嗯,你的身體恢複得怎麽樣了?”
“基本好了啊,能跑能跳了。肯定很快又能進行激烈的運動了。”
魔女問:“什麽激烈運動?”
“先是床上吧,然後到球場……嗬嗬嗬。”
“我困了……”
我問道:“魔女每天**四溢,現在身懷六甲了,咱的小孩子在肚子裏很折騰你吧?”
她說:“對,我每天睡眠的時間比以前長很多。所以啊,把王華山鏟除了,我們才能好好休養。”
我茫然起來……唉,我們想整死王華山,王華山又何嚐不想整死我們呢?這種日子殺到什麽時候才是頭……
魔女說道:“最好你能截到他一些有用的情報,例如商業上的,或者是他的家事。對我們有用的就成,王華山不是個什麽君子,睚眥必報方能解恨。我們也不必跟他談容人之量,不是他死就是我們死。你記住,勝者為王敗者為寇,手段隻是一個過程,沒有殘忍不殘忍。”
想想也是,王華山這樣離間我和魔女,他比起我們兩個來,殘忍多了……
“好了,我真睡了。你做什麽事情,也不用全跟我匯報,有些事情……我聽了也會難受,還不如不知道。”魔女指的是和何可情情愛愛的方麵,雖是作假,但咱可以換位思考,倘若是魔女出去跟男人卿卿我我,就算作假,咱也無法可忍的。
“那你睡吧。”
掛了電話後,我有點空落落的感覺。把被子卷起來,抱住睡覺,想象這個就是魔女……
一大早起來,收到了一條短信,王華山讓我去一家高級飯店的包廂談生意。
換了一套新衣裳去了,一進門,我就愣住了。王華山和芝蘭在一起,芝蘭親昵地摟住王華山的脖子,撒著嬌向我介紹道:“這是我爸,你沒想到吧?”
我大腦一片空白。一頭霧水看著他們問道:“那個,何可呢?”
王華山讓我坐下,笑嘻嘻地遞給我一杯茶說:“殷然,你別怪我啊,這事是我的餿主意。何可呢,是我請來的,這個才是我真正的女兒。我沒有任何惡意,隻是想對靜兒的終身大事慎重而已。”
我有點惱火,問道:“何可呢?”何可是他們請來的,何可愛上了我,早就注定了她會是個悲劇收場。
王華山說:“她走了啊。”
我說:“你這樣做,是考驗我?”
“到底是聰明人,一下子就理解了問題的本質。”
我問:“這麽說,說何可是你的女兒,讓我和何可談戀愛,之後用你的親身女兒靜兒來考驗我會不會出軌?”
王華山笑道:“通過這件事,充分說明你不是個花花心腸的小人,我也非常感動。”
王華山親熱地拍著我的肩說:“殷然,我的眼力真不錯,靜兒現在已經非你不嫁了。”
我感到自己好像一隻猴子,被他們戲耍著。我盯著芝蘭問道:“靜兒?”
“我本名叫何靜。”芝蘭回答道。
我搖著頭:“非我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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