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放手機上的錄音功能,再次聽了莫懷仁的話:“殷副總,在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莫懷仁搖著頭:“老弟……你如果說了出去,豈不是讓我老魔死無葬身之地嗎?我寧可被你整死,也不願意跟王華山為敵啊!”
“是嗎?那以後的工作,我讓林總整你。”
“別……別……我,我……”
“放心了!我一定不會跟別人說的了,咱以前是敵人,不打不相識嘛。你還不相信我的為人啊?你以後再公司裏,靠誰呢?你看你以前得罪那麽多人,你現在虎落平陽誰會可憐你?再說了,我搶王華山的女人,他和我是敵對方。要麽你選擇站他那邊,要麽你選擇站我這邊!你把你老婆拉回你家吧,別讓她受苦了。以後你在這兒,我罩著你,那個行政部副部長的職位,自從我下來後,不是一直空著嗎?我看你各方麵條件都不錯……假如你不很賤的話,那個職位,我倒是想讓你上去試試。”
老魔兩眼放光:“真的嗎?你以後可以罩著我?“
“假的!不信算了……我跟你說,你跟了我,比你去跟那些個什麽鄭經理廖副之類的牛鬼蛇神好!“
老魔緊張兮兮地說道:“你發誓……”
我舉起手:“我發誓不會說出去……”
“王華山,性功能障礙!”莫懷仁附在我耳邊輕輕說道。
我哈哈大笑著:“不是吧!那麽可憐啊?是什麽性功能障礙?”
“給你講個故事,四位太太在打牌。打牌的四位太太的身分,分別是報社社長夫人,牛奶公司董事長夫人,電力公司總經理夫人以及大法官夫人。一麵搓牌一麵閑聊,聊著聊著就扯到那方麵的事……報社社長夫人起先發難感慨地說:唉!我們家老爺子這方麵,就像他們報社送報的報童一樣,往信箱一塞就走了。牛奶公司的董事長夫人碰了張牌接下去說:這一點也不稀奇,我們家那囗子就像早晨送牛奶的,隻擱在門口,根本不進去。輪到電力公司的總經理夫人發表時,隻見她一麵搖頭一麵無奈地說∶唉!其實你們都還算不錯的啦!我那位老公嘛,就像他們公司查電表,每個月才來一次。最後大家想聽聽大法官夫人的意見,她用很瀟灑的口吻說道:我們當家的可是天天有開庭,但可惜從來不起訴呀!”
“老魔,你有夠毒的。詛咒人家。”
“這是真事!王華山真性功能障礙!”
我說道:“不會吧,那他是報社社長,還是牛奶公司董事長,或者是電力公司總經理?”
老魔悄悄說道:“以前可能還是報社社長,認識我老婆的時候已經嚴重到了牛奶公司的董事長的程度!”
我愕然:“王華山看著給人的感覺比老虎還老虎。”
“表麵剛強,實則虛老虎一頭!我老婆第一次勾搭上了他,在他辦公室裏。開始還撩得挺好,兩人脫衣服的時候,我老婆往他褲襠那兒一抓,抓著抓著他就泄了……然後王華山一臉死黑軟趴趴坐在凳子上。這就是不行了!那個時候他已經試過了很多藥物了,都不成。嘿嘿嘿,要知道,在國內哪能買得好藥呢?我老婆和我商量後,從某些渠道拿到一種正規的延遲藥物!印度來的一種藥。”
“我老婆再次勾搭上了他,含在嘴裏,悄悄給他抹上。那次後,王華山告訴我老婆,說他已經好幾年沒那麽開心過了!之後王華山去一些應酬場所,找**,但也是不行,沒有藥物根本不行!後來他就覺得和我老婆才能舉……就對我老婆產生了依賴……”
這麽說來,魔女輸給王華山的老婆,竟然是這樣一個原因呀。王華山對莫懷仁的老婆產生了依賴,因為他就覺得這輩子隻有莫懷仁的老婆能給他**的歡樂了!那麽,王華山把魔女踢走,這也就正常不過了。他討厭魔女,甚至憎恨,因為在魔女麵前他已經抬不起頭來了。
我笑吟吟道:“老魔,拿那些藥給俺一兩瓶用用?”
老魔說道:“不得不得!”
“為什麽不得?”
“殷副總,那些藥丸,會像毒品一樣,讓男人的根對其產生依賴性的。慢慢的從鋼鐵俠演變成不舉的!別亂拿來開玩笑,真會毀了你的。”
我歎道:“那麽嚴重啊?不如,咱拿去給誰試試,看他是不是從鋼鐵俠變成不舉,然後咱再用啊?”
“真會的!”老魔認真道。
“成,開開玩笑而已了。我還用得著那玩意……”
“殷副總……那麽,恰才您說到的,這個行政部門副總的事情。嗯,嗯……”
我一拍桌子瞪著他說道:“說什麽能不能別磕磕巴巴的!”
“能不能,先讓我上去做個什麽代理,掛個名管管!然後您監督我……你也知道,我現在夾著尾巴做人,部門副經理罵我,經理罵我,部長也罵我,甚至一個小丁也敢罵我!”
我說道:“沒煙了。”
他急忙掏出煙遞給我一根:“我一定衷心對您!”
其實這龜兒子挺可憐的,在公司人見人踩,若不是有個王華山發話罩他,恐怕早就被人和諧到渣都不剩了。老婆又整夜的送到王華山大官人那裏被蹂躪……
我打了個電話到人事部:“叫部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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