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華山走出客廳,又走了進來。
王華山看到了兩個小護士,說道:“就這兩個小姑娘能治好?”
我說:“主治醫生一天來兩次!”
“好,很不錯!”
“什麽不錯?”
“嗯……沒什麽。對了,你找的什麽人拉那些傷害林夕的人進了裏麵?”王華山打探口風呐。
我說:“不知道啊?那些人進了裏麵?倉庫裏麵?”
“不是……是警察局。”
我說:“這我不知道。”
王華山轉身坐在床沿邊,手摸著林夕的手說道:“林夕,你一定好好養傷……億萬沒你不行……”
我剛開始沒注意,小護士從另一側過來推了推我,小護士指了指王華山的手,我伸頭過去,王華山那王八蛋!為了試魔女真昏迷還是假昏迷,用身體擋住我們的視線,兩隻手指用力狠狠捏魔女的手臂!
我對著王華山的後腦勺直接一腳!王華山翻倒在地上,我飛快拿起床頭櫃上的小鏡子敲破在他頭上。
幾個保鏢從客廳衝進來,我撿起地上的一片尖尖的鏡子玻璃碎片,架在了王華山的脖子上。保鏢衝到我跟前,我拿著玻璃碎片用力在王華山的側脖子邊一割下去!血就冒了出來!
“退後!不然我割了他氣管!”我怒道!
王華山喊著疼,叫道:“退後!退後!殷然,你這是犯法的!”
“王華山!你什麽意思!”
“我沒什麽意思!你為什麽要打我?”王華山忍著疼叫道。
他伸手上來想要摸脖子,我吼道:“**的別動!”
他沒敢在動!
我怒道:“為什麽要掐林夕!?”
“我沒有……”
“你自己看!不承認是吧!”我又要切下去。
他急道:“我看林夕是不是會醒過來……我是出自好心!別衝動別衝動……”
“讓這四個家夥退出門外去!快!”我叫道。
他愣了一下,想跟幾個保鏢使眼色玩我。我怒了,大笑了兩聲:“王華山,你實在太好玩了!”手握著玻璃碎片繼續在剛才那條傷口邊又割了一下!
“啊!”他大叫道。
我把玻璃碎片放在他喉結那裏:“**的最好別動!想耍花樣是吧?繼續使眼色啊!繼續啊!那我繼續割!”
“我馬上讓他們撤走!血……血……”
我說:“狗日的才流那麽一點,醫生說,一個人人體的百分之七十都是液體,才流那麽一點死得了你嗎?”
“我這就讓他們走!出去!出門口去!”王華山揮揮手叫幾個保鏢出去。
我說:“你這幾聲柔柔弱弱的,敢雞鴨回籠呐?走不走!一!二!三!我操你媽!”玻璃碎片又在他兩道傷痕的旁邊要開出一條路!
他吼道:“出去啊!”
四個保鏢急忙轉身出去,出了大門後。我叫道:“護士把門反鎖!”
護士把門反鎖了!
王華山冷汗直冒:“殷然……別開玩笑了,他們都已經走了,可以把這個拿開了吧。你看我的血流了這麽多!”
“大哥!大姐暈過去了!”護士叫道。
一下子我雞皮疙瘩全起來,頭皮發麻:“救人!快!”
拖起王華山站起來,我一拳打在他臉上。所有的仇恨,我此刻都想報了!我突然想把他扔出窗口去!
王華山體格畢竟高大威猛,力氣也出奇的打,一腳踹在我肚子上。我退了兩步腳絆在凳子上摔倒……
王華山立刻轉身往外麵逃!
我馬上爬了起來追了出去,小護士很細心,把門鎖裏麵用鑰匙扭了一下。除非用鑰匙打開,否則根本開不了。
我笑了,走進廚房拿出兩把菜刀,一把丟給了他,菜刀哐當丟在他腳下。我說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殷然!你至於嗎?我不就是……就是擰了她一下……我就是就是希望她快點醒來!你這是做什麽?這樣子就要打打殺殺了!”
王華山眼中的我,已經瘋了……
“你擰她一下?司來還有知覺的……現在暈了!”
“殷然!我真的沒有……”
我閉上了眼睛,深呼吸,警告自己道:再逼下去,可能今天真的要在這裏殺了他。那我也完了。
“王華山!滾!”我喊道。“護士!鑰匙打開門!”
王華山捂著脖子逃了……
隻是割破了點皮,嚇得魂都沒了。我的手掌全是血,從魔女的房間滴到了廚房,從廚房滴出了客廳。我跑進房間裏:“她怎麽樣了!”
“她很虛弱……剛才那個男的用力擰她的手,直接就暈過去了……”
“那現在怎麽辦!”
“沒事的,讓她休息休息也好。你的手……”
護士用酒精消毒給我洗手,然後包紮。她問道:“幹嘛那個人要這樣對付大姐啊。”
我說:“他們是生意上的死對頭,那個人想要大姐和我死……”
“啊?”
我說:“啊什麽啊?”
“好危險哦……”
我說道:“是不是太狠了。”
“誰太狠了?”小護士問道。
我說:“我啊!他擰了大姐一下,我給他後腦勺狠狠一腳!還割了他脖子。”
小護士說道:“隻是割破了皮……雖然你踢他於法不合,但是於理我是支持的。”
我問:“為什麽呢?其實我也知道直接踢他不合適,不過……真的很生氣。”其實,在沒有找到王華山就是害魔女的指使者之前,我是不能這樣對他的。但我真的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不過,趁著魔女最虛弱的時候給魔女打擊。這樣的人,不踢實在不爽!
小護士說道:“我們部門經常收治打架受傷的病人。由於我國法律的滯後性,現在往往表現為法律對惡人的約束力不大,樣樣都要說講證據、重程序,這往往導致了惡人逍遙法外的結果。剛才那一腿踢得好!對於壞人壞事就是要給予現場的暴力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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