棗瑟知道這幾個是王華山的手下。
李瓶兒為什麽在棗瑟旁邊呢?我想,可能是為了錢,繼續做著棗瑟的二奶了吧。
綠燈了,我開著車往前。開到了郊外一個黑乎乎的林場裏……
我們下了車,後麵那兩個家夥的車子跟上來。拿著鐵鏟和鐵鍬等工具過來:“走!快點!去挖坑!”
“大哥,這裏還有一個女的!”
“那個女的不管那麽多!就埋了那頭豬就成!快點!老四你在這裏看著車,我們去挖坑!”
“好!”
幾個人都帶著麵具,我奔過去拿了鐵鍬往密林中走去。
走到了裏邊,黑乎乎一團。那幾個家夥問我道:“哥們,現在是如何讓他逃了?”
我說:“那藥是給他留著點力氣的,就是讓他偷偷爬到駕駛座逃跑的。”
“那我們的錢……你可說話算話!棗瑟這人的陰險我們是知道的,再說我們這樣幹,王總也饒不了我們。你如果不給我們錢,醜話可說在前頭……”
我打斷道:“行了行了,廢話這麽多!我不給你們我自尋煩惱?”
帖棗瑟的奧迪A6啟動的聲音,然後帖一個家夥在後麵追:“媽的死豬要逃了!!”
我們出去了,奧迪A6已經不見了影蹤。
我說道:“先送我回去進城的路口吧。”
幾個家夥說道:“不妥……我們想過了,我們必須跟著你回去取錢了才能走!”
我說:“成,隨便你們。”
回到了湖平市,我給這幾個家夥轉了帳。
一個家夥拍拍我的肩膀說:“哥們,其實我們比你要善良……”
我說:“覺得我很邪惡?”
“你怎麽不邪惡?帶著槍……明顯不信任我們。哈哈,開開玩笑而已,別介意。走了,再見。”
他們走了,我這槍套裏麵當然是一把假槍。幾百塊錢買的,栩栩如真。再這樣玩下去,估計得真的去買一把真槍……
打的回家,路上給程勇打了個電話:“讓你的那個小弟盯緊一點,棗瑟做什麽都跟我匯報一聲!”
“成!沒問題。”
認識程勇,剛開始是怨,後來是愁,接著是怒,後來竟成了:緣……
人生啊,永遠不知道下一步是什麽。
王華山和棗瑟都是老奸巨猾的人物,除了用計巧妙,還得靠運氣才行。希望老天保佑我,讓他們兩幹起來吧。
回到家,子寒給我開了門,說道:“你回來了,林總不肯吃飯,等著你。”
“哦。”
我急忙走到房間,抱住了我的魔女,說道:“怎麽不吃飯?”
“說了我要等你回來吃。”
“走吧,去吃飯……”
“你去綁架棗瑟了?”魔女問道。
我說:“你知道了?”
“聽著你的對話……”
“覺得能把他們挑撥起來麽?”我問道。
魔女說:“我也不太清常”
現在的魔女,像一艘失去了方向感的船,沒有目標沒有方向。
吃完飯後,魔女就說要睡了……
送子寒出門口,子寒抿著嘴對我說道:“怎麽辦,你必須要想個辦法,去看看她的媽媽吧。”
我說道:“我盡量抽出時間來吧。”
“越快越好!”
想到如果魔女變成了她媽媽那樣的人……那這輩子豈不是都毀了麽?
我說:“子寒,你有時間一定要經常來看她,她喜歡和你聊天。”
“她帶有心理陰影,心病難治……”
“我這幾天一定要抽空出來。”
“好吧,那我先回去了。”
“晚安。”
躺在床上,和魔女對視著,她笑了一下說:“是不是覺得我怪怪的?”
我說:“沒有了銳氣,沒有了自信,失去了霸氣。沒有了光芒。”
“放心了……我過一段時間就會好起來的,我想回去看看我媽媽。我總是在做夢,夢見小時候住的小別墅,有我,有媽媽,有爸爸。有和藹的廚師方叔叔,有親切的雲姨,有逗我玩的司機吳伯伯。那時候啊,爸爸經常讓我騎在他肩膀上,然後給我唱歌,你想聽嗎?”
我點點頭……
“你幹嘛哭了?”魔女擦著我的眼睛。
我說:“我沒哭。你唱吧。”
“好的,我唱了,以後你唱給我們孩子聽,讓她騎著你的肩膀……我唱了哦,美麗的草原我的家……”
魔女的聲音很美,一下子能把人從喧囂繁華都市的浮躁帶到了西域天空的廣袤和寧靜……突然,我產生了一種想跟魔女去草原看看的想法。或者,去新疆喀納斯看看萬木爭輝和喀納斯仙海全家一起去……
她唱著唱著,睡著了。或者,她這幾年,擔負了太多的壓力,把她給壓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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