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口聲聲說為了我離婚!你是為了她吧?為了離婚,你淨身出戶,把房子家產一股腦都留給了孩子前妻!接著對我說為了我跟你老婆離婚了,從我這裏誘騙出去那麽多錢,給那個女人買房買車!你這算盤打得真如意啊……為了能掩人耳目和她走到一塊,你竟然把她許配給自己的下屬,每次出去公幹考察參加會議或者旅遊!這個下屬和這個下屬的‘老婆’,你必然帶上!對吧?”
刑達唯唯諾諾說道:“這個……你別生氣……別生氣,我,我……”
“那個女人,長得像個什麽樣子?老氣橫秋,一臉雀斑!”莎織繼續罵道。
我給刑達使眼色,示意刑達快點離開……
莎織看到了,罵道:“不許走!刑達,我今天要好好跟你算賬!我們兩個都知道,兩人在一起,都是為了各自所需!你為了我的錢,我為了你的權!開始的時候,你還能罩著我一些,但是到了後來,每次遇到大的困難,你就會跟我說一句:注意啊,上麵很嚴啊!我倒是很感激你給我提供這樣的小道消息,但是後來照顧翡翠宮殿最多的人,卻是暴龍!我跟你得到了什麽?什麽也沒有得到?你呢?從我這裏卷走了將近五百萬了吧?你真是清官啊,上麵的人對你的經濟問題嚴查,竟然什麽也查不出來,他們哪會知道,你那些錢都是從我這個傻子身上拿去的呢?而且還是正大光明的。”
“好!我給你做了那麽多事情,功勞也有,苦勞也有!這點錢算什麽?咱走著瞧!”既然撕破了臉,再加上那幾巴掌著實不輕,刑達拉不下臉,惱怒著要割袍斷義了。
莎織冷笑道說:“刑達,你的形象很光輝啊!你現在是不是想要跟我決裂,跟我作對是吧?”
刑達怒吼道:“是又怎麽樣!死婆娘不就是幾百萬嘛!叫什麽叫?”
“以前嘛,我還挺怕你的,可是你現在,完完全全不是我對手啊。”莎織笑道。
刑達冷冷說道:“那就走著瞧!”
莎織說:“慢!我給你說一個故事,某個人任湖平市湖東區黨委書記時,不顧倫理道德強行與自己的親侄女發生了男女關係,那兩年間,某人侄女先後三次為他做人流。更有甚者,此人為了達到離婚目的,在精神、肉體折磨老婆,此人夫婦、侄女‘一夫二妻’三人同床長達數年,此人與侄女發生了男女關係時,要他老婆在旁邊看自己與侄女進行,以達到精神上折磨其老婆目的,此人老婆不願看,此人就毒打他老婆……”
刑達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
莎織繼續說道:“此人任湖平市湖西區區長後,把侄女調到湖西區辦事處任工會主席,在此期間,此人與自己侄女發生了不正當男女關係同時,還與文姓女子非法同居。此人老婆病重住院期間,此人以給找工作為名,用錢和錢同時和多名女子發生關係。與文姓女子生有一個女兒。此間長達兩年多時間裏,此人從來沒有回過一次家,也沒有給家裏打過一次電話,一直在外與以文姓女子,自己侄**居。此人利用職權以安排工作、給錢、給物(包括住房)等手段,玩弄大量女子。道德敗壞、涉嫌嚴重的刑事犯罪,情節十分惡劣,還敢威脅妻子:湖州方圓十幾個大城市我都拿錢買通了,你敢舉報,我一個電話,就叫你坐牢。更有甚者,此人還敢以要殺妻子全家相威脅,阻止妻子舉報……”
看著刑達的臉色越來越黑,冷汗直冒。我就知道,莎織說的此人便是刑達。刑達這個人,可還有大用處!如果他成了強敵……那我們以後的路可是越來越不好走了啊!
我捂住了莎織的嘴:“莎織,你真喝醉了!”
她試圖掰開我的手,我捂住她,緊緊地。
刑達擦了擦冷汗,裝得麵若春風笑道:“你喝醉了……既然你喜歡他,那隨你吧。”
莎織甩開了我的手,指著刑達大聲道:“你今天不跟我說清楚!你把收集到的資料全扔到紀委那裏!”
刑達牙齒打顫著,這次,他崩潰了。
“大家好歹情人一場,你幫我我也幫你,用不著這樣狠吧!大家開開心心合作,發財多好。”刑達帶著哀求的口氣說道。
莎織盯著他說道:“我現在要告訴你的是,我和任何一個男人做什麽,都不關你的事!別誰一靠近就找你的人對他下手!”
“這個……我沒有!”刑達急忙辯解道。
莎織指著他的頭:“好啊!繼續狡辯啊!以前做我秘書的鹿永,隻不過和我聊的比較開心,你竟然找人威脅殺他家人讓他連夜跑了!還有荷官唐林男,隻不過跟我打招呼有點人情,竟然在他下班的時候找人動了他,打進醫院裏,你至於嗎?”
“我……我,你要相信我!我喜歡你我才會這麽做!”刑達說道。
莎織點著頭說:“刑達,你很有本事啊!你以前有沒有想過要找人動他!?”莎織指著我問刑達。
刑達低下頭左顧右盼。
莎織怒吼道:“到底有沒有!”
刑達顫道:“有……”
“說啊!”莎織喊道。
“我就是想找人……打他一頓。”刑達看著莎織。
接著他對我不好意思道:“殷總……當初不過是一點小誤會,別掛在心上。”
我搖搖頭說道:“沒關係。”
莎織冷笑著斜著眼看他:“別掛在心上?你讓你的司機打電話叫人偷偷塞包小麵粉到他身上,然後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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