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總問我道:“殷總,兩百萬塊錢,要我說,受那麽大的氣。不要算了!”
我咬咬牙,手緊緊抓著酒瓶。子寒見狀,急忙握住我的手說道:“忍一忍。”
任總又說道:“殷總,怎麽樣呢?”得意洋洋,十分得瑟。
我拿起酒瓶,笑道:“來,我給你倒酒。”
給他倒了一杯酒,我舉起酒杯,說道:“敬你一杯。”
任總卻沒理我,晾我在那伸著手端著酒杯,他一邊夾菜吃一邊說道:“殷總,我看得出來,兩百萬,對你來說……很急啊。哈哈哈哈,小公司就是小公司,以前背靠億萬多好,說話還能直爽點。現在自己開公司,難啊。來來來,小陳你也吃一點,要不然今晚如何有力氣?”
我惡狠狠看著他喝了一杯酒。
子寒對他笑了笑,然後拿起筷子。
任總又說道:“殷總我實話對你說吧,我跟你說好話,完全是看在小陳的麵子上。你應該懂得我的意思,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今晚要麽安排我和小陳開心開心,明天我把兩百萬給你,兩百萬是從我個人賬戶轉過去給你的。我們公司的財務已經解決了你們的兩百萬,下單了,貨已經裝車了,不可能讓他們現在撤單,然後把已經裝車的貨再搬下車吧?”
我笑了一下說道:“任總,那……”
子寒連忙說道:“任總,來,子寒敬你一杯。”
“哦,子寒啊,這名字可真好聽啊。陳子寒,子寒,來來來,我敬你一杯。”喝了一杯後他放下酒杯,笑道:“來來來,出門在外,老婆交代,少喝酒多吃菜。吃菜吃菜。”
我瞪著任總說道:“任總,那錢……”
子寒馬上打斷我的話說:“小洛,打電話問問李靖,跟李靖聊聊。快去!”
“不打!”我沒好氣說道。
手機卻響了起來,我掏出來看,魔女的。
我站起來說道:“不好意思,我出去外麵接個電話。”
任總揮揮手特不耐煩的說道:“去吧去吧。——子寒,你看湖平市最好的酒店是有哪些?我倒是知道有個情趣酒店非常的不錯。哈哈哈弓…等下我們吃飯了……然後就過去看看,怎麽樣?”
“嗯,好的。”子寒對他**一笑。
我走出外麵,按了接廳:“說!什麽事!?”
“小洛……你怎麽了?”魔女奇怪問道。
“啊?不是,沒什麽,就是……談生意見到一個十分可惡的家夥,越想越不舒服,越看越不舒服,很想扁他。”我不高興說道。
“你還是這麽孩子氣。”魔女笑著說道,“我們兩個的脾氣都非常的火爆,一對冤家。我下周回去。”
“哇?又提前了幾天?”我驚愕道。
魔女敏感地問道:“你是不是很不歡迎我?殷然你實話告訴我,你難道有外遇了?”
“當然不是……你要提前回來,我當然高興了。”我急忙說道。
魔女哼道:“沒聽出你口氣裏有高興的意思。”
我樂嗬嗬笑道:“哈哈哈弓…你要回來了。我……”
“更假了!笑得那麽假那麽虛偽……是不是公司出了麻煩啊?”魔女問我道。
我說道:“能有什麽事情,在我的英明領導下,正在欣欣向榮地向前發展!”
“那就是你出軌了?”
“唉,哪有。就是看到一個不太老實的大客戶,一起過來吃飯,對子寒動手動腳,我忍無可忍。”我說道。
魔女說道:“那你就回去,把那客戶踢出去,吃完飯就回家睡覺。多大的客戶,沒資格動我們的人,我們也不是隻能靠錢色關係才能生存下去。”
我嘿嘿笑著說道:“嗯,是的是的。”魔女要是我,現在會怎麽做呢?借錢也不能讓子寒受屈辱啊!
我說道:“魔女,哪天回來,具體的,跟我說一下,然後我們在機場來個大擁抱。我迫不及待,等不及了。”
“好了,先去處理眼下的事情吧。我先掛了,最近幾天比較忙,回去後就好了。”魔女笑道。
我點點頭:“行,那先這樣吧。”
掛了電話後,我馬上想著,借錢。不能讓子寒受屈辱,先給劉曉東打電話,打了兩次,他接了電話,醉醺醺地問道:“喂?殷然啊,什麽事情?”
“你喝醉了?”我問道。
劉曉東說道:“今晚同學聚會,喝醉了,剛躺下來睡覺……什麽事情。”
“哦,沒什麽,嗬嗬,就是想叫你出來吃個飯。既然你喝醉了,先躺下吧。”我笑道。
“改天……我請你。”劉曉東掛了電話。
兩百萬,這個數目不少,貿貿然問他們,唉,先不說這個了,如果他們能幫,自然會幫。又打給了張少揚,不過……張少揚是關機的。看來,天不幫我啊。
現在這個時候,我更是感覺到有錢是一件多麽幸福的事情。我攥緊手機,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讓深愛我的子寒,羊入虎口的。她為我做了已經夠多,無怨無悔的付出,我還讓她去送死,就是為了完美了我自己。我真是禽獸不如!一次一次的傷害著她,夠了!
我氣衝衝走進包廂去,他們卻已經走了?我急忙問收碗的服務員:“請問,剛才在這兒的一男一女呢?”
“他們已經走了啊。”
“什麽時候!?”我急忙問道。
“十分鍾了吧。”服務員說道。
嗬嗬,我冷笑兩聲。看來,我剛起身離去,任總馬上地就忙不迭地帶著子寒走了啊。我一邊跑下樓一邊打電話給子寒,還好她接了:“小洛。”
“你去哪?你現在在哪?為什麽走都不跟我說一聲!”我連珠帶炮似的問道。
“小洛,冷靜點。沒事的。”子寒安慰我道。
我問道:“什麽叫做沒事,你趕緊說你現在在哪!?”
“好了,小洛,真像個孩子一樣。”子寒說道。
我說道:“什麽叫做像個小孩子一樣?你現在是在犧牲自我來圓滿了我麽?我不需要也不稀罕!我這樣就算被總公司查了也死不了!可如果你一那個家夥玷汙了,那我才是真的要死,心疼死後悔死!我會終生遺憾!我會恨死我自己。”
子寒感動著,說道:“子寒能聽到你這麽一句話,為你所有的付出,都覺得值得了。我不需要你對我有多好,能跟你們在一起,特別是你,在你身邊,給我安全感。你撐起了我的天空,要是沒有你,我的世界早就坍塌了。我愛你,可是,這不是愛情的愛,在我骨子裏,把你當成了世界上最親的人。為你死,我也願意……”
“喂!子寒子寒!什麽死啊死的,你先聽我說……”
她掛了電話。
我又喊了幾聲,然後又打電話給她,已關機。
好啊!關機!
我馬上打電話給任強誌,任強誌掛掉,正在通話中,又打了幾回,還是掛掉,不接。我急得團團轉,有情趣的酒店!情趣酒店!有哪個酒店?
想來想去,隻有一個辦法,監聽。直接監聽了任強誌的手機,不過他們好像都不說什麽話,好像現在是在漫步在大街上,因為我帖很多人的聲音和吵雜的那種大街上各個店麵播放音樂的聲音。又聽了十來分鍾,隻聽到他們說一些沒用的廢話,也不知道他們在哪條街上漫步。
我馬上打電話給了莫懷仁:“老魔!”
“啊?殷總,是殷總吧,殷總你好啊!太激動了,真的是你給我打電話。”莫懷仁激動得一塌糊塗。
我說道:“你能不能先給我說一句話!”
“好好好……您說您說,我在這邊洗耳恭聽。”
“莫懷仁!湖平市有叫做情趣酒店的麽?在哪裏?”我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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