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說來聽聽,說來聽聽啊!”
我說:“方案有兩個,第一個是。現在我們鑫恒缺錢,不是缺錢,而是董事長不批,沒錢給我們,讓我自己想辦法。既然我們沒錢,那麽你們能不能讓我們鑫恒跟其他公司,比如大通啊或者你說的還有兩紉工廠也要落戶我們億萬廠區周圍的工廠,跟我們合作。資金呢,當然是人家出,我們鑫恒出技術和品牌。這樣不就可以達到我們鑫恒投資辦廠的目的嗎?”
黃局長不高興道:“你說可能嗎?”
我不理他,繼續說第二個:“第二個方案,嘿嘿,索性你和我,去注冊一家公司,商標跟鑫恒相似。然後你再來聯係大通和其他公司合資。一樣市政府出地,大通等工廠出錢,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和你,空手就是合資廠的股東之一了!”
黃局長沉默著,我似笑非笑,咱這招空手套白狼,有點狠啊。不過就是看上了他那麽拚命想要拉著我們鑫恒落戶市區內的原因了。
沉默了很久,黃局長搖著頭說道:“這事情非同小可!第二個方案,搞不好就坐牢了啊!”
我笑著說:“你這話我不同意。哈弓…牢嘛,我坐過。滋味當然不太好,我當然不可能再害我自己進去一次。”
“你坐過牢?”黃局長驚愕道。
我笑著說:“拘留所,打架鬥毆。”
“哦,年少輕狂啊。”
嗬嗬,他哪裏知道我什麽時候年少輕狂了,也就是幾個月前發生的事情。
我又鼓動他道:“黃局長,我們一個小小的鑫恒眼鏡店,用多少錢投資啊?不多啊!而且第二個方案這件事情不可能弄不好的。知道的人不會超過四個!都給他們股份,大家在同一條線上,心知肚明,都有收獲!就不會出事。而其他的人,不知道內情,他們能說什麽?”
黃局長苦瓜臉說道:“我要好好考慮一下,和副市長匯報一下大概情況啊。”
我說:“你們考慮吧,有時間晚上出來喝酒。”
黃局長說:“不了,沒有時間啊。晚上還有很多個應酬,沒辦法,都是為人民服務啊。”
我在心裏笑了,為人民服務?笑話。跑那麽應酬,說來說去也都是在為自己謀求高升的路子。鑫恒在他們的轄區內建廠,就同時有幾個廠區落戶在我們鑫恒億萬周圍,也就是有幾個工廠也落戶到我們鑫恒周圍,到時候他們在競爭什麽市長職位的時候,就增添了幾個為湖平市辦好事的幾個重要砝碼了。唉,說來說去,鑫恒建廠,對他們幾個來說那些錢,分分鍾可以搞定的啊!我就是想要趁勢撈一筆!拿著錢還了少揚和曉東。欠著人家的錢就是不舒罰
我跟魔女說鑫恒建廠的事,緩一緩,魔女已經知道了我跟局長談的內容了,對我說道:“你想從他們身上撈油水啊?”
我笑著說:“個個都腦肥腸油的,怕什麽啊,再說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也不是很多,他們跟其他企業壓一壓,錢就出來了。我們幹的又不是犯法的事情。”
魔女笑著說:“你怎麽想出來的?”
我說:“他那麽畢恭畢敬的,咱不動他腦筋,真對不起咱自個。”
兩天後,黃局長給我發短信了:老地方,一起吃個飯。
又來到這個咖啡廳的包廂裏。今天他的氣色不錯啊,我幫他點了他喜歡的咖喱炒飯,我要了牛排,兩瓶紅酒。
我給他倒酒,他說道:“殷然,你的建議我跟副市長說了,副市長說都是為了地方經濟的發展,都是為了老百姓過好日子,有些事情就特事特辦。”
我嗬嗬笑道:“那是,現在各地招商的競爭環境很惡劣啊。比我們做銷售競爭還要激烈。”
黃局長苦笑道:“招商招得好不好,地方經濟發展的快慢,是考核官員的硬指標。這個……唉……很無奈啊。第一個種方案你有多大把握?市政府招商規定,你們鑫恒如果用鑫皇的名義,可以免費提供土地的使用權的。”
嗬嗬,先搞定一項,不用買土地了……
我笑著問:“黃局長,為什麽不選擇第二種方案?”
黃局長緊張道:“他們現在正在選擇升官和安穩,不想冒險!所以,堅決不考慮第二種方案!”
我問道:“那你豈不是百忙一場什麽油水都得不到了?”
黃局長說:“工作需要,沒辦法啊!風險太大,搞不好就全撲街了。”
我問道:“黃局長,你們成功招商引資的話,那招商人的傭金是多少?”
“怎麽了?”
我笑著說:“我不要這傭金,隻是好奇,隨便問一問。”
黃局長說道:“個人招商引資傭金,按照其引進企業第一年上繳稅費行程財政可用收入的百分之四點五。這是你應該得到的。”
我笑著說:“我確實不要,我現在的工資,提成,錢已經夠花了,買車買房,我都可以隨便買。嗬嗬,假如應該給我個人的話,那麽,我就送給你了,也算交你這個朋友的見麵禮。”
黃局長嗬嗬笑著推辭道:“我哪能要該屬於你的錢啊。”
我笑著說:“黃局長,其實這次合作假如成功的話,你算直接招商人啊,天經地義應該歸你。這錢拿著又放心,你說是吧?你就別再推辭了!”
黃局長心花怒放:“嗬嗬嗬嗬,再說吧,成功了再說吧。”
我說道:“不過,黃局長,我有個想法,不知道該不該講。”
“我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麽話當講不當講的呢?你有什麽想法就直接說,彎彎曲曲那套,我每天已經恨透了……”
“這個事情……別藥露了我的身份,我自己在多個企業打工,不容易。讓哪一個公司知道了,對我來說都是一筆巨大的損失。”我笑著說道。
“放心!哎呀,那個辦廠的事情,一定要在這個月內必須搞定啊!”黃局長說道。
我說:“既然你都拉到資金了,這當然是小事,我們鑫皇會敲鑼打鼓,請人來大吹特吹,讓更多的企業落戶我們湖平市建廠!來,幹杯!”
“資金的事情,你們就不要亂猜測了。我不能說從哪兒拿到的,嗬嗬嗬……盼你能理解。”
我說:“幹杯了,廢話真多呢!資金到位了,一切都是小事了!”
“這隻要還是沾了你們億萬那個大廠的光,你們那兒可以形成一個工業園區了。”
我笑著說:“咱們出一些錢,把旁邊的地塊圈下來,到時候就靠賣地發大財了!”
“嗬嗬,真會說笑。”
於是,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了魔女,魔女高興得整個人要飛起似的。狠狠撲在我身上說道:“你這壞家夥,點子真多啊!”
我笑著說:“怎麽樣,我把鑫恒搞垮了,現在,我又把鑫恒搞回來了!”
“為鑫恒鑫皇節約了一大筆開支……你這家夥,還真會投機取巧呢!”魔女搖著我脖子說道。
我說:“唉,人生如夢,夢如人生。昨天是今天的夢,未來是現在的夢。五顏六色亂七八糟駛清的夢,編織了這人生一夢。我也沒有想到,我把鑫恒搞得失敗了,現在還能有一次立大功的機會!”
“我把這事情告訴了我爸爸,他一定會很高興的!”魔女笑著說道。
我說:“他最多也隻說一句,鑫恒我沒有帶好,搞砸了,這一次隻是將功補過的機會!實質上也沒有為鑫恒做出多少特大的貢獻。”
“當然很大的貢獻了!你知道投資這麽一個飾品廠要多少錢呢?哎,我可以呢,申請公司給你一些獎勵金。”魔女笑道。
我說:“拿來!我還欠了人家三百萬呐。”
魔女驚愕道:“你什麽時候欠了人家三百萬!?”
這時候我才頓覺自己激動興奮後失語,把這事情給抖出來了,我不自然笑道:“嗬嗬嗬嗬……沒有,沒有什麽。”
“你欠了誰三百萬!?說不說。”魔女問道。
我說:“真的沒有……”
魔女笑盈盈,雙眸含春揉著我下邊引誘道:“舒服麽……快點說了,你欠了誰三百萬啊?”
我繼續搖頭。
魔女知道強逼我說出來我可能不會說了,於是開始用引誘之法,從脖子一路吻到我那兒……撓得我舒服透頂。
然後她又攀上來,繼續撫摸:“老公,快說了吧,這是怎麽一回事啊?”
我說:“真沒有。”
“你是不是跟莎織借的錢!”噌地她推開我怒道。
我說:“不是不是……”
她生氣了:“我說怪不得她還會來找你!你……你是投資鑫恒跟莎織借的錢,對吧?然後不敢問我要,拿去還人家!?你!你!你是不是貢獻了自己……跟她借錢想要換來鑫恒的欣欣向榮!?”
“沒有!”看來,不說不行了。
我說道:“真的不是跟莎織要的。是少揚和曉東借給我的,一人給我一百五十萬!當時是給我讓我把鑫恒做起來的……誰知道,輸得一塌糊塗。直到現在一分都沒還他們,沒有告訴你的原因是,我不想做個懦弱的男人。我做生意失敗了,竟然要你為我出頭去收拾殘局。這樣子我覺得我活得沒有尊嚴。”
“尊嚴!?麵子!?我們是夫妻麽?”她的眼淚突然吧嗒吧嗒往下掉。我心疼不已,猶如重錘砸在心頭上……
我走上去,想要為她拭去淚水,她卻轉頭過去不讓我碰她:“尊嚴?殷然,告訴我,什麽是尊嚴?你有沒有把我當過你的妻子。”
“林夕,說實話,我覺得我走過的那麽多日子裏。我感覺我自己,更像是……靠女人而活。我自己懷疑我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萬一你有一天不行了,我是不是能通過我自己的努力,奮鬥,還能讓你過得像現在一樣奢侈的生活。”
魔女看著我說道:“這重要麽?這是最重要的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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