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魔女打我的電話的時候,我故意關機了。今天是她的生日,然後……她開始找我,急著找我,她怕我今天忘記了她的生日。
我在房間客廳裏,自己排練了一下,一首遇見,我已經學好了。我曾用吉他彈過這首曲子,給牡丹聽。讓我想起了初秋那個暖洋洋的下午,我坐在靠窗的一個位置,窗外是學校裏最美的後海當她走向我……
我甩了甩頭,現在我要想的是林夕,不是牡丹!
魔女心急火燎地推門進來就問道:“殷然你死哪裏去了!?我打你手機不通我到處找你!說好了一起去澄哼吃燭光晚餐……”
她沒有說完,看到打扮得一身幹淨利落的我,驚愕了。
我笑著看著她,然後看看鋼琴,彈奏了起來。我很喜歡遇見,這首曲子。很涼,很靜,有點空靈,柔柔的,輕撫人心。聽的人,都會被突然的感動。
憑空的,想象出一個男孩子,為了博心愛的女人一笑。在背後苦苦的練習彈琴,隻為了這兩分鍾讓她感動,讓她幸福,歡笑。因位愛,她這一刻,立刻嬌矜尊貴。不管在別人眼中她是怎麽樣的,但是在一個人的眼中,她是這個世上無雙的珍寶。如此便是,愛的魔力,每一個擁有這魔力的女孩子,都是公主。
魔女曾對我說,任自己博古通今,才思敏捷又如何?芳華絕代,貌若天仙又怎樣?你要誰欣賞?誰與你共度這清風明月,賞這朝花爛漫,攜手這紅塵中,不離不棄,不痛不傷?一個女人,最想要的,不過是那份與親愛的人相守的幸福。轟轟烈烈的說女權說了這麽多年,再怎麽眼高於頂的要把男人踐踏腳底,可還是留了七寸軟肋在這裏。以為已經銅皮鐵骨無刃可傷,可到底,在劫難逃!
魔女輕輕走向我,我彈奏完後,站起來,拿出一串珍珠項鏈,給她戴上。魔女眼裏噙著淚,抱著我,說道:“我愛你。”
我不說話,隻是輕輕聞著她的秀發馨香。
我摟著她的腰輕輕坐下來,魔女說道:“突然間,讓我那麽感動,你想死啊!?”
我說:“那我去死,怎麽樣?”
魔女靠在我懷中,說道:“每天忙著那麽多事情,有時候真的想放棄,放棄一切,好好陪著你,兩個人在一起,比什麽都幸福。”
我笑著說:“其實現在這樣,已經很好了。”
“好麽?每天忙得……像個什麽樣子?和你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那麽短暫……”
我說:“你放棄了,我們喝西北風呢?”
接著,她說了一句讓我一輩子難以忘記的話:“
我隻是普通的女人,隻希望能和你天天廝守,隻因為我愛你。沒有錢,那又如何?旅遊不必去馬爾代夫,省內轉轉就好。省內也不行?那你要整天在家陪我看電視,我們管它非洲美洲大洋州,一天內暢遊。做夢會夢到搬進花園洋房,但是其實有兩房一廳就很滿足了。如果兩房也給不了呢?那這世界之大,總有我們容身之處,總會給我們留下一個小小的窩,十平米的屋子,可以隨時擁抱在一起。生日不必送鑽石珠寶玫瑰,小小蛋糕加你的吻,最好還有你的琴聲——隻要你年年記得,就足以。隻要我生氣的時候你哄哄我,悶的時候逗逗我,孤單的時候給我一個擁抱,親愛的,其實很多的一切,都不重要。看,我們所要求的,不過是些普通願望。隻要我們想,完全可以做的到。隻要我們願意!如此,我的一生最大的幸運也不過是遇見一個“願意”的你,願意陪我看電視,願意年年記得我生日,願意為我,挖空心思的……學彈一支讓我感動的歌。”
“明年……我學另外一首唱給你。”
魔女說道:“我隻聽這首,隻聽這首。”
“好,那我就彈這一首……每年的生日,都彈給你聽,一直,到老。”
“嗯。”魔女抱得我更緊了。
一生一世?相濡於沫……
莎織的那一句相忘於江湖,總牽起我無限的惆悵,害怕了生離死別,好不容易和魔女走到了一起,可我們卻都在大風大浪中離離散散,想要每天一起工作吃飯睡覺,都這麽難麽?難道我們就隻能晚上才能相見!?無論如何,我要努力,拚到魔女那邊去。
在家玩了一段時間的鋼琴,要不就是跑業務,我基本少去公司。今天到了公司後我才發現,閆寧雖然有點成績,可是……另外的那些手下,那些銷售員實在是讓人無語,除了能夠搜集信息,難道就不能自己做業務了麽?
我坐在辦公室,點上一支煙,問張薇道:“張薇。這幫銷售員,除了老將閆寧,沒有人有點成績了?”
我做出多大的成績,究竟隻是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讓上麵的人重視,就靠我一個人或者和閆寧兩個人做出的成績,就想做出一番大成績驚動上麵,這不可能。人家分公司七八個人一起努力,咱兩個人……搞不桂的分公司,更別說出頭了。
張薇說:“他們那幫人,獨立做單……很艱辛,沒有一個人能做了任何一個大小單。”
我說道:“看來,還要讓我帶他們啊?閆寧帶過他們麽?”
張薇說道:“帶是帶過了,教也教過了,可是人家不爭氣,閆寧也沒有辦法啊。”
“我要觀察觀察他們。”我說。
張薇把資料拿過來:“他們的資料,都在這裏了。”
辦公室裏,給我另辟了一個小辦公室,我在裏麵抽著煙看著資料,一個銷售員敲敲門走了進來:“經理。”
我抬起頭來,隻見到一個穿得很樸素的銷售員,我的手下,我問道:“有什麽事嗎?你叫曹海,對麽?”
他點了點頭,說道:“我是曹海。”
“有什麽事?”我問道。
曹海扭扭捏捏了半天,臉紅的拘謹說道:“經理……能不能借我,一百塊錢,我沒有錢了。”
我說道:“先坐吧。”
“不不不,不坐了,我還要……出去搜集客戶資料,可我實在沒有錢了。好在……公司包午餐。”他更加尷尬了。
我說:“坐下再說。”
他猶豫了一會兒,坐了。我問道:“你以前,做過業務麽?”
曹海回答道:“我進來這裏之前,是一個管業銷售員,做了五年的管業銷售。啥錢也沒有賺到,即使是有單子,可提成也被老板扣這兒扣那兒的扣沒了。”
我看著他那一套衣服,加上鞋子,估計還不到一百塊錢。我想,這樣的人應該能吃苦耐勞,像當年的我,比他還落魄。我笑著問道:“曹海,你是初中畢業的啊?”
“經理,我是農村的,初中讀到了初二,家裏沒有錢……初三就不讀了,去打工。後來斷斷續續高一高二讀了加起來不到半年的書。那時候是老師覺得我成績還可以,我去打工可惜了,所以叫我回去讀書,可是……我父母常年臥病在床,即使不交學費,我還是難以把高中讀完。”曹海說道。
我說:“在管業做了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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