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務集中嘛!”看來,楊如玉早想好了怎麽應付。
“那,招人的事接下來怎麽辦?你可不能不管啊!”我問道。
“哎,不會的。我會和你一起去麵試。我要到以後,才會調到市場部呢。”
“那好,咱們盡快安排麵試吧,麥喬老催我呢!”
“好的,現在正在收集簡曆,等我篩選一下。”
“好,好。”
南林跟蹤的信陽集團,遇到了個棘手的問題。趁著開早會前的空擋兒,南林來找我商量對策。
原來,信陽要給文印中心配兩台打印設備。這個文印中心每天都承擔著繁重的打印任務。有的單據和文件往往要得很急。老設備用了5,6年,是一家已經倒閉的日本公司的設備。速度本來就慢,加上維護不佳,經常壞,時常誤事兒。搞得中心的職員像趕著出報紙似的,經常加班。采購這兩台打印機器就是為了替換那台老設備。客戶要求速度比原來的設備快些就可以了,但是比較重視服務。
永恩在這單生意的優勢明擺著:大通的設備十分耐用,但是在這個地方,有點大材小用,而且價格偏貴。就剩下我們永恩和另一家爭。而另一家的所長在幾個,永恩現在的產品所長在質量和速度,剛好適合客戶的要求。而且永恩的售後服務是直接做,比他們通過經銷商服務要可靠,隻是服務的費用胰他們高。我把自己的服務定位為五星級。“好服務就該定高價”全公司上下都信奉這個觀點,就像佛教徒信奉因果報應一樣。南林做出第一次報價後,信陽采購部的主任雖然沒有抱怨我們永恩的價格高,但是總是拖著,一直沒有結果。
“一定有什麽原因,我們還沒有發現。”我說。我也有點一籌莫展,但又不想在南林他們麵前丟麵子,絞盡腦汁想著對策。
“會不會有要回扣的嫌疑?”我抬眼看看南林說。
南林想了想,說:“完全有可能!如果是這樣,麥喬能同意給回扣嗎?”
“我看麥喬肯定不可能。”我說道。
“那準輸了!”南林一扭臉,斜眼看了我一眼,板著臉說。
“我們再做點工作吧,你還接觸了什麽人?”
“就是采購部的主任,這小子想吃回扣,真**的混蛋。”南林說道。
“會不會咱們聯係的人職位太低了。”我提醒南林。
“楊如玉的朋友劉主管說他不管這事呀!”南林說。
“再找找他們的正處長,劉主管是主管的。我聽說劉主管說過設備選型的事,一般都是正處長負責。你試著約約他吧,別忘了帶一些新人去,讓他們跟你學著點。”我跟南林交代著。
南林點點頭,正要起身離開。我用手按了一下南林的胳膊,把話題一轉,單刀直入地問:“你這個月怎麽樣?有把握完成嗎?”
“這個月應該有一單。大概20萬吧。”南林回答道。
“啊,就一單呀?咱們可得抓緊。尤其是信陽這單,下次領導來了還要檢查呢。”我說道。
“不過,我聽說某些高級領導要走了?”南林機智地轉了話題。
“是嗎?你的消息比我還靈?”我一驚。但是我知道南林是公司裏有名的“小靈通”,各種消息他都比別人知道得快。慶幸的是,南林是我的老心腹了。
“都是傳過來的小道消息,說有人原本是衝著當總裁來的。但是,他的靠山在權力鬥爭中敗了。你看通知上也說了總部派XX做總裁了。”在永恩,有個約定俗成的慣例,隻要是謠言,最後多半都能兌現。南林的政治嗅覺也是很敏感,他接著說:“你看著吧,XXX一退休,吉董事長沒了靠山,肯定就不行了。聽說他已經交了辭職報告。不過,沒那麽簡單,公司的律師也正在收集證據,可能要起訴吉董事長。吉董事長培植的經銷商肯定和永恩決裂,咱們的業務一定會受到打擊。你看麥喬開會的時候,特別告訴大家要堅持吧。”
“你覺得麥喬的那些名言管用嗎?”我此時已經被南林的話題,帶得忘了再追問他的銷售情況。銷售如果不壓著上去,我這邊就有問題了。麥喬一定逼著我的。
“那些名言純粹是哄小孩的。”我覺得南林的心態很消極,就說:“咱們做好自己的工作就好,上層的變化沒法控製,也不用去管它。”我嘴上這麽說,心裏比誰都關心上麵的風吹草動。我覺得身邊有南林這麽個“順風耳”挺好。
“哪像你說的那麽容易,現在是敏感時期,公司裏每個人都關注著高層的一舉一動。大家做事的猾性都不太高。但是大家都希望這個變革早點結束。說句你可能不愛聽的……”
“什麽?”
“大家都希望把麥喬也一起幹掉。”
“為什麽?”我知道南林他們對麥喬即怕又恨,但還是想聽聽大家的反應。
“他不懂客戶,也不懂文化。交流上有障礙,卻怪我們不懂交流。你看他隻會炒人,業績也不好,我要是領導就把他換掉!要是有人當這個經理,肯定比他合適。比如說你吧!”南林說道。
“扯淡,我怎麽行!”我聽南林這麽說,眼睛一翻,故意用話否定得堅決,心裏卻有些慌亂,我不想讓南林猜出自己的心思。以南林那張嘴,要是傳出去說自己有野心,可就不得了。特別是我是南林這幫人的經理,不能和以前那樣無話不談,畢竟說出了一些話,這幫家夥會不會說漏嘴了。但是,我忍不住透過百葉窗,看了一眼麥喬的那間大辦公室,腦子裏卻在高速地旋轉著,估量著自己做到那間屋子的可能性。
“你怎麽會不合適呢?事實明擺著,麥喬的那些做法,肯定行不通的。”南林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