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7點多,我還在睡夢中,手機連續接收短信的聲音把我吵醒。生日就是不一樣,一大早就有人想。打開一看,信息全部來自媽媽,三條信息除了接收時間各相差一秒外,其餘均一模一樣,內容為“沒有可顯示的內容”,還有一條是彩信,內容為“沒有可顯示的數據”。好特別的生日禮物,我不禁感歎!
這麽多年了,老媽還是這麽勤勞,連發短信都起這麽早!隻是希望老媽在學會發短信之前,別再把我當練習對象。拿著鏡子照自己,心裏納悶,過了今天,真的就要老一歲嗎?真這樣的話,那我寧願今天過得慢一點。
讓時間過得慢一點的方法我想應該具備兩個條件,一是醒著,二是無聊。為了讓時間過得慢一點的想法變成實際,於是起床洗刷,確保再回床上睡覺的可能性小於等於零。
打開電視,把所有頻道轉一圈,發現電視台的數量不是一般的多,用宋丹丹的話來描述是“那是相當的多”。290多個頻道讓我覺得這個電視太可怕了,如果把每個頻道過目一遍,每個頻道停留2秒鍾,就得花費近10分鍾。換句話說,我隻要來回轉個6圈,一個小時就過去了。倒!一大早想這些事情,果然很醒很無聊,達到預料中的效果,為自己鼓掌!
腦袋稍微清醒一些後,想起前段時間討論“關於電腦是否將取代電視”的嚴肅話題,我準備修正我對這個論題的看法,現在我要說的是:“在我掛掉(當然不是指掛電話)之前,我決不允許‘電腦取代電視’這種無聊的事情發生,我會把發生這種事情的概率控製在比把2個硬幣同時拋個垂直向上的可能性還小的範圍之內!”
來回轉了兩圈後,發現隻有一個勁爆體育台(經常播放NBA賽事)是我想要的,忽然想收回上麵這段話。
下班後,魔女像明星趕場似的在陪我半個小時便急忙趕往艘。
“我要在媽媽家過夜,今天不回來了。”
她好像跟我開玩笑,又好像是認真的,不過,即使真的不回來也沒關係,我早已經習慣了,盡管她忘記了我的生日,我好像已經麻木不仁沒有了感覺。還有一條信息,莎織的:生日,一定要快樂。
晚上8點多,門哐哐直響,開門,是老婆,隻見她雙手拎著滿滿的兩袋物品靠在門上對著我詭異地笑。我很感動,抱了抱她:“你沒忘?”
“你說呢?”魔女問。
我笑了一下,魔女說:“笑得真難看,你還是哭比較好看。”
嗬嗬……
Bytheway,之所以用“哐哐”這個詞形容敲門聲,道理很簡單,因為老婆敲門用的是腳而不是手。老婆帶回的物品很多,選幾樣有代表性的物品提一下:蛋糕一個:體積很大,我倆連蛋糕中央那個“愛”字都沒吃完。質問老婆為什麽不買個小點的,答曰,這是店裏最小的。
啤酒兩罐、可樂一瓶:老婆喝啤酒,我喝可樂,想想不對勁,遂象征性地喝了一口啤酒。
時針即將指向零點,以為日曆就這樣祥和地翻到下一頁時,老婆收到一條信息:“我知道他跟你在一起,今天是他生日,希望你能讓他開心”。
是莎織,一個我不敢麵對卻不得不麵對的一個人,鼻子突然很酸很酸,眼淚傾巢而出,我把臉轉向黑暗的角落,不想世界看見我的眼淚,更不想老婆看見我的心碎。
……
夜很深了,深的讓人窒息,安靜的夜裏,那種連呼吸都會的痛,仿佛如千軍萬馬般湧入我的身體,痛入骨髓……
說了再見是否就能不再想念
說了抱歉是否就能理解一切
眼淚代替你親吻我的臉
我的世界忽然冰天白雪
五指之間還殘留你的昨天
一片一片怎麽拚貼完全
……
這首歌的旋律在我現實和夢境來回交替的黑夜裏回蕩,一直到天色微微發白,我看見一條新信息,是公司的同事還有朋友們發來的,祝我生日快樂,我沒回,因為看到這條信息時已經是淩晨四點。
生日本該開心的,卻被我整這麽傷感,希望下一個生日會比今天開心,至少不要讓老婆哭,我也不想哭,可是我們都已經感覺到了我們之間的無奈……
生日過了,次日醒來時床上隻有我一個人,林夕早早已經上班了。窗簾拉得很嚴實,房外日上三竿,而房內卻黑得找不到鞋。
電話鈴響,接之,老婆溫柔的聲音:“老公,起床了嗎?”
“剛起來,正在找拖鞋呢。”
“豬,好能睡噢。”
老婆有時候稱我為豬,我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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