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
“再見,最好永遠的不見。殷然,我恨你!”她跑下去了。隨後,傳來了她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她進了門,一道高大的柵欄門就這樣把我們隔了開來,鐵管間的空隙就像我們的期望一樣看似很大,卻無論如何鑽不過去,而這道門的高度又像是我們逾越不了的種種,很高的很華麗的擋在我們的麵前,生生的把我們隔開。
魔女堅決的背影麵對我的固執看來是徹底放棄了,身影的無奈和抱怨湊到了一起,打斷了大門給我的聯想。我點上煙,掩蓋不了心中的無限失落和惆悵。
我雙手抱在胸前,抬頭仰望,我就這樣無奈的送走了自己心愛的女人,胸中長長的一口氣隨著我的一聲歎息,飄向了這繁星點點的夜空。
我,欲哭無淚。
我到底為什麽跟他麵,我到底要跟她說什麽,是要給她跟我開口說這輩子不可能的機會麽?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那些理由和想法說到底都隻有一個,為了我愛的魔女。
為了這個讓我可以鍾愛一生的女人。
我後悔麽?
後悔,後悔我的無能,我的背叛,我的無恥,我的下賤。
可我又能去抱怨誰呢?
上天也許就是這樣安排的,世間有多少悲歡離合都被上天這樣控製著,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希望這寂靜而通透的夜空能夠不再阻礙上天的眼睛,能夠讓所謂的月老洞悉到我的真心真愛,能夠讓這我們並不偉大的真愛得到一個真正的歸宿吧……
……
夜空下,我靜靜的站在那扇華麗的門前,抬頭仰望,期盼能夠看到魔女房間裏燈光的亮起,這是她的家,有著一份不屬於我的溫馨,而黑暗中那座建築也因為魔女的存在也給了我一種被無情包圍著卻又透徹出溫暖的力量。
整理了下衣服,我靠在車上,煙頭在黑暗中閃閃發亮。盡管不舍,我也不敢再去看那座建鄭看一眼少一眼的感覺,寧願不把最後一眼記在心裏。
心痛,要撕裂的感覺。
淩晨一點了,這個時候路上已經很少有車了,這座美麗的城市啊,你留給了我那麽多的歡樂,給了我那麽多的幻想,承載了我太多的悲痛,也給了我無盡的悔恨……
煙蒂的亮光在我得手中劃出了一個優美的曲線,遠遠的落下了,如一顆紅色流星樣的泯滅。
我打開車門,包含著憂鬱和心底的哀傷沉痛的坐了進去。
……
魔女的家裏,富麗堂皇,林霸天有些嚴厲的坐在綠色的真皮沙發上,一臉嚴肅而又敵視的表情。盡管麵對這樣的場景我有些手足無措,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該如何的站立,但卻一直沒有放開與魔女在一起的信念。
她們家族所有人同樣的表情又多了更多憤怒的眼神盯著我……
我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要不要先開口。林霸天的眼神和表情讓我不由自主的有些害怕,盡管已經是盡力克製,但雙腿仍舊不聽使喚的打顫。
我想也許我應該跪下。
我不敢抬頭去看任何人。曾經很多次都想象過麵對如此的場麵自己應該怎樣沉著冷靜的麵對,甚至該用怎樣的語言和表情去應對,但真正處在這樣的現實中才知道,那所謂的冷靜和沉著已經讓大腦的一片空白趕到九霄雲外了。
這就像是自己坐在家裏的電視機前看到那些舞台上的人如何緊張,自己卻想象著如果換做是自己會如何鎮定如何揮灑自如一樣,但真正站在舞台上的時候卻發現自己比電視上的那個人強不了多少。
沉默。
恐怖的沉默。
自己不敢開口。
林霸天依然用這種深不可測的冷靜和沉默虐待著我的不知所措。
嘴巴裏幹幹的,很幹很幹。這是緊張的一定程度後才會出現的,這一生中有限的幾次如此緊張,這算是最嚴重的一次吧。
屋子裏靜的連自己的心跳都能聽得見,那種原本應該規律而且頻次正常的跳動,在此時變得雜亂無章且沒有規律。沁出的汗水讓自己的後背猶如萬隻螞蟻在上麵穿梭,癢得要命卻又不敢稍作解脫,隻能任由那種螞蟻般的啃咬和撕扯在自己的後背肆無忌憚。
想叫聲伯父來打破這種沉默,卻在即將出口的時候想起,他讓我叫他林董……在這個時候誰還會在意這些呢?這隻不過是一個稱謂,它的作用無非就是我對長輩的尊重,而最關鍵的是我是來認錯並心甘情願接受懲處的,當然最根本的目的是為了讓他們成全,雖然這個要求有些奢侈和過分。
但,不這樣又能怎麽樣呢?
還有更好的辦法麽?
天快亮了,我從這樣一個真實而又讓自己心顫的夢中醒來,出了一身的汗。我抓過煙盒,或許,我真該去求艘人吧。可是,艘人可能同意?那不可能。就是跪斷了腿都不可能。
上午十一點整。
某餐廳門前。
這個時間吃午飯的人並不是很多,所以車子停在餐廳的門前倒也沒看見導車員說什麽,而徑直走進了對麵的手擀麵餐廳裏。
雖然門臉不大,但這個店的縱深還是挺讓人吃驚的。
這是一個需要買卡充值的餐廳,基本有那麽幾個特色的麵食,當然用不掉的錢是可以退的。一早,何可就打電話給我,約我去爬山,她知道我心情不好,她還以為我是因為魔女沒時間理我,其實她哪兒知道我和魔女辦了離婚手續,去就去吧,再不去放鬆自己,我真依潰了。
何可一路不停的嘰嘰喳喳,至於說的什麽我基本記不到心裏,大多是些無關緊要的風景。
“我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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