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求的局麵,桂姐這個店,每個月輝煌建材的純利潤占了她整個店所有其他建材加起來總純利潤的一半。
為了談成這個經銷商,我們光跑靈縣,就跑了幾十趟,請吃飯,陪喝酒……幸而,一切的付出,都會有所回報。
看著銷售額逐漸呈狂增趨勢,我喜逐顏開,我離回去湖平的時間,不遠了。
必須還要加把勁,我的目的不僅僅是為了回去而已,在回去之前,我必須要靠這個平台,賺一大筆錢,除了還清大部分債務之外,我還要留著一筆給我自己作為活動經費,他日若回到了湖平,有大用處。
入夜,城市正在慢慢地下沉。
原本,我們所在的世界是無比光明的,但我的內心卻是燈下最深的陰影,那是燈光無法到達的地方,早已長滿了濕漉漉的苔蘚。
燈光隻是把黑夜映照得更暗。
沒有月光的城市的夜晚,是虛幻的。不真實地存在著。每天一個人走在霓虹燈下,看著自己不斷幻化的影子,我都以為自己會碰見一個跟夜一樣虛幻的女子。隻是一個傳說。
我已經來到這個酒吧好幾個晚上了,坐在固定的座位上喝固定的酒給固定的小費,每次都拿飲料,每次都在固定的時間裏離去。
我心裏一直有一個隱隱的疼痛。
“你在哪?我想找人陪我說話。”淩晨一點半了,我坐在酒吧角落,錦霜霜撥通了我的手機。
十分鍾後,她到了,坐在我的對麵。我安靜地盯著她慢慢地喝著紅酒。我把杯中搖搖晃晃的檸檬茶一口一口地喝下去,然後把整片檸檬放在嘴裏細細的咀嚼,酸酸的,澀澀的,苦苦的味道。
錦霜霜的眼睛在跳躍燭光下閃爍,透著些許的疲憊,疼痛和憐惜。
她冷漠的地看著我。
她的臉上有曖昧的妝容,淡淡的眼影和唇影。微卷的頭發隨意地搭在肩上,閃爍著黑暗的光。不帶任何的品飾,裸露出白皙的脖子和肩膀,像半漲開著的玫瑰,留下了恰好讓男人想入非非的空間。她那光滑細白的腿在夜間讓人昏迷的酒吧,帶著曖昧的誘惑。
她男朋友再一次背叛了她。
她這麽看著我,連我都一她迷惑,但她那閃爍的眼神卻出賣了她,她有著很強烈的不安全的感覺,她試圖封閉自己,試圖逃避。
她和我一樣,都是生活空白貧乏的人,必須有所依賴。我們都是無法控製自己命運的人。人們都在追求美好的生活,當這些無法實現時,就選擇了逃避和封鎖。
酒吧有個固定的時間段是跳舞時間,音樂聲中有著低悶的鼓點,輕飄的沉重古典而瘋狂。詭異的激光從舞動的男男女女肢體上掃過,憤怒的低溫燃燒,可以割傷所有人的理智。讓人的本能解放出來,每個人其實都是一種動物,藏在人最深的瞳孔裏。在那裏掙紮,仿佛剛剛卸下了鐐銬,像非洲的部落,在舉行著神聖的儀式,擁擠而不混亂。每個人都從心底嚎叫,處於在釋放的狀態,拋棄了大腦,隻剩下潛意識的神經控製著僵硬的是身體,傷花怒放。
錦霜霜喝了十三支啤酒,醉醺醺的嘶我背回了宿舍,我掏出鑰匙要開門的時候,她突然撲上來,緊緊的從後麵抱住他,嘴裏呢喃的說著:“不要離開我。”
若是多年前的自己,我會毫不猶豫,和她糾纏到床上。
我將帥起來,走進臥室放在我的床上,給她蓋上了被子,她自己胡亂劃拉著開了床頭的燈。嘴裏呢喃不要離開我,為什麽頁叛我。
我出了門,脫了衣服去洗澡,出來後,我見被子掉落在床,我走進臥室要給她關燈蓋被子。
她自己脫掉了所有的衣物,後來她告訴我說,她習慣裸睡。她的**呈現出柔和光滑的曲線,有著瓷器般的質感。
飽滿的嘴唇,光潔的鎖骨,渾圓豐潤的**,粉紅色的小**,平滑的小腹,微陷的肚臍,鼓起的盆骨,圓熟的臀部,微卷黑色的**,身體隨著呼吸輕輕的起伏。
火辣誘人的軀體上,一張哀傷到極致冷豔的臉龐。
睡夢中的她,眼角寫著悲傷。
我給她蓋上了被子,轉身出了房間,走到了陽台上,抽了一支煙。
城市的夜空那麽多道光線,可是月光依舊孤獨,孑然一身……
我是被衛生間裏的水聲弄醒的,醒來時,陽光灑照在客廳裏,另外一個臥室沒有床,我隻好在客廳沙發上睡。
我以為她在洗澡,實際上,她早就洗完了澡,此時,她在衛生間裏,是給我洗衣服的。
她帖我的腳步聲,回頭看了我一眼,轉頭回去繼續洗衣服:“對不起,給你帶來麻煩了。”
“沒事,你也不麻煩,也不發酒瘋。”我說道。
“我們,我們……應該什麽也沒做吧?”她問我道。
我見她耳根都紅了,側頭過去一看,她臉全紅了。
我笑著問:“你有裸睡的習慣,對吧?”
她微微點頭:“對。”
“嗬嗬我不是在占你便宜什麽或者耍流氓調戲你,我是想告訴你,昨晚是你自己脫光了衣服,不是我剝光了你的衣罰”我說道。
“哦。”她淡淡回應。
“衣服我可以自己洗,謝謝。”我讓嘶要洗了。
“沒事,都快洗完了。”頓了頓,她問道:“你昨晚是不是都看見了。”
“看見什麽?”我問。
“我……身體。”她直接問。
“是見了,很美很美,我很衝動,可我抑製住了,其實也不是我抑製住了嗬嗬,我喝多了喝得我不舉了,舉不起來了……要不啊,你遇到我這樣的大色魔,我哪會輕易放過你。”我嗬嗬胡扯道。
“你是不是那方麵有問題?”她扭頭回來,火辣辣的看著我。
“是,我心裏方麵有問題,我無法走得出我老婆的世界。”
“我明白了。”
她把最後一件洗好的衣服掛起來後,說先回去上班了,就開門出去走了。
洗漱完畢,去上班,召開會議,池總弄了個年內的工作規劃,規劃了產品的市場開發,廣告投入,公司規模擴大等等內容。
下午,我負責和小朱,池總,錦霜霜一起,對部分員工進行考核。整個考核過程中,錦霜霜從未看過我一眼,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懂。
發了工資,錦霜霜拿了三萬,我拿了八萬,池總五萬。
八萬塊錢,除了給父母妹妹寄錢,我還把一部分先還了一些我曾經欠過債的朋友同事。
池總一個勁的嚷著要請我吃飯,我在辦公室裏頭也不抬的說好,錦霜霜給我發信息也是說請我吃飯,我回了信息說好。
實際上,我那時的心思,全在於辦公桌麵上的下一階段的市場開發計劃報告上……
這次心不在焉的答應他們的飯局後,出了點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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