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我們解決這些問題,你還特地上來請我吃飯,我怎敢讓你請客啊!我請你吧。”
桂姐笑了:“我是雲海市人,我來這裏,是回家,我家就在雲海一高中東三小區那邊。你什麽時候下班?”
“你今天沒事做啊?”我問。
“有事也得先過來請你吃飯啊,不然老是爽約,可對不起你了啊!”桂姐媚眼秋波明送。
我拿起東西,帶上門。
“殷總,你去哪?一起喝酒去吧。”小朱對我喊道。
“你們那些節目太**,我受不了,不陪你們了。”我頭也不回的跟桂姐往下走去。
“上我車吧,殷總。”
我上了她的高級商務車,她開車,朝前行駛。
我打量著桂姐,一身灰色的職業套裝,齊膝的短裙下是無色的長筒**。一雙黑色的高跟皮鞋穿在她腳上。
一股淡淡而令人沉醉的香味……
“去哪裏吃飯?”我問道。
“去吃魚,雲海漁家。”她一邊開車一邊說。
“好,就吃魚。”
很快來到了雲海漁家飯店門口,停好了車進了飯店找位子坐好後,給服務員叫了菜。
我邊喝著菊花茶邊看著桂姐那豐韻的臉,化著淡妝的她一頭微卷發,柔媚的眼睛盯著窗外在看外麵的風景,纖細的手指捧著和我一樣的一盞菊花,紅紅的小嘴在小口的呡著。
平時對性有意無意的幻想腦海中,總有一個麵目模糊體態豐盈的女子在黑暗的盡頭向我們粲然而笑——就像曾經的白姐。
年屆三十,盡管我們很多朋友看起來很不錯,算得上有頭有臉,但大都平庸,都是沒有脫離低級趣味沒有什麽高尚的追求的人。很多人的人生,都是娶一個還過得去的老婆,業餘打打麻將,上上網,喝喝酒,看看足球,然後就慢慢地等著退休、老去,絕大多數人的一生大致如此。
至於愛情或者失戀什麽的,一般在30歲不再提起,男人到了30歲還跟別人談愛情是可笑的,談離婚倒算是與時俱進。因此我們現在就在談離婚,我和桂姐,巳我大五歲,我兩都是與時俱進,跟上了曆史的潮流。我是被拋棄,她是拋棄者。
在餐桌上她總是有意無意地用手碰我一下,弄得我心神不模
“看什麽呢?”她嬌嗔的罵了我一句。
我嘿嘿的笑了……
“你看著我在想什麽?”她問。
“我想什麽呢?想你啊。”我壞壞的笑道。
說話間叫的菜上齊了。
“最喜歡吃魚了。”桂姐說。“我們喝點酒吧,拿兩瓶紅酒。”
“少喝點可以,一會兒還要開車呢,要一瓶就行了。”我說。
拿了一瓶紅酒。
很快的,酒足飯飽。桂姐也略顯醉態。
我們的話題從事業開始,轉到了情欲方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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