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我自己,原來自己一個人呼吸的空氣是如此的稀薄。我也學會了去適應空氣的稀冷。
曾經笑過.哭過.吵過.鬧過,如今的我需要的,隻是冷漠。
晚間寒鴉一片愁,柳塘新綠卻溫柔。若教眼底無離恨,不信人間有白頭。
在休息了幾天之後,我仍然沒有急著回去雲海,我去了湖平燕湯山腳下,尋找著那山腳下早開的野花,把尋到的野花用了一天的時間,終於編成了一個花環。在我的內心深處,一直有個聲音呐喊不休:“魔女,我希望你即使最終不屬於我,隻要能開開心心地活著,我就算再痛苦一百倍,也是心甘情願。日複一日,從未曾間斷,願求你一切安好”
手機響,是安信打來的。安信問我在哪?告訴我說子寒生病了,是重感冒,昨晚一直發燒,燒到了四十一度,給我打了好多個電話我都沒接,我昨晚喝得酩酊大醉。
我決定去看子寒,在醫院樓下買了水果,提著水果走進子寒的病房時。推門進去時,她正坐在床上定定看著窗外,她看見我走進來,原本黯淡的眼神逐漸明亮起來,本來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的臉上突然泛起一陣紅暈,她看著我越來越靠近,她輕輕地笑了起來,她冷若寒霜般的笑依然是那麽的好看。
“我終於把你給盼來了。\\”
把水果放好後,輕輕地在她的病床邊坐了下來,摸了摸她的臉頰。
你怎麽了?怎麽變得這麽瘦?”子寒抱著我,疼惜的問道。
我依然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微笑不答。
子寒像明白什麽似的,淚水馬上奪眶而出:“請別怪我,我不想告訴你,我是怕告訴你了你會難過,怕影響你工作,我希望你過得好,能夠時時刻刻都開心。”
“我怎能時時刻刻開心?你過得不好,我怎麽會開心得起來?”我嘴角依然掛著微笑,是的,我在努力的安慰著子寒。
我們仿佛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我在她的床邊,給她講我去西部見到的種種趣事,子寒下午時病好了一些,在病房裏跳一曲舞給我看。陪伴我們的隻有歡樂,沒有悲傷,是的,沒有悲傷,
情深不壽,強極則辱,事由天定,未可強求,今生無緣,何妨來世。
“小洛,我真的覺得很幸福,”子寒靠在我的懷裏:“剛開始的時候我也很難過,我想可能是老天覺得對我太好了,又讓我遇見了你,它肯定是嫉妒了,所以想把我們分開,後來它一定是後悔了,又讓我們在一起。”
“子寒,你下輩子還想遇到我嗎?”
“嗯......”
子寒病好了,出了院,我照顧了她一段時間後,就繼續去了雲海,在那裏忘我地工作,在奮鬥的過程中有過困難,也有過喜悅,有時我心情不好的時候,我就會到雲海的通聖山上,住上一晚,天空中繁星閃爍,有幾次竟然看到流星,我想起我和魔女曾經看過星星,她希望我能一輩子快樂地活下去。
歲月仿佛如歌的行板,曲調重複了一年又一年,而青春恰似季節的變換,最燦爛時才發覺已是晚春。
我恍忽看見魔女從遠處向我走來,手邊還挽著我們的小小寶貝,我看見魔女鬆開手,我們的寶貝跌跌撞撞地向我跑來;我看見魔女化作了子寒,她的手裏也捧著一束紫色的花環;我把子寒和寶貝擁在懷裏,我看見魔女和我一樣,淚流滿麵。
其時夕陽將逝,百花盛開,林間有蝴蝶翩然而舞,我擁著子寒和女兒,凝視著滿天燦爛的晚霞,微風吹過,我看見林夕在天邊在朝我微笑——林花夕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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