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什麽也不會說,懂了秦王的意思。
“秦王和傳聞的不一樣。”景炎這話,看似是對封似錦說,也像是在對自己說……
“要和傳聞一樣秦王根本活不到現在。”封似錦生長在大家族,比景炎更懂得皇宮的黑暗與殘酷。
一個無父無母,卻受帝王寵愛的皇長孫,要沒有一點心計與本事,根本活不到現在。更不用提,他死去的父親是太子,這個身分帶給秦王的可不是好處,而是致命的危險……
秦寂言帶著顧千城,在東林書院院長、夫子的恭送下,坐上了馬車。
馬車很大,坐兩個人絲毫不會擁擠,顧千城很乖覺地在秦寂言對麵坐下,離得遠遠地……
顧千城本以為,秦寂言第一句會問案情,卻不想秦寂言問的是:“你認識封似錦?”
“封似錦?不認識。”顧千城想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果斷搖頭。
原主聽過封似錦的名字,但沒有見過人,今天是她第一次見封似錦。封似錦倒是如同傳聞所說的那樣風姿特秀,蕭蕭肅肅,爽朗清舉。
“不認識,為何對他笑?”秦寂言不會承認,他看到顧千城對封似錦笑,心裏很不舒服。
“他對我笑了。”顧千城不解,秦王為何會有此一問。
“他對你笑了,你就要對他笑?”秦寂言冷哼,一臉不高興……
顧千城茫然地看著秦寂言,頗為不解,秦王和封似錦有仇嗎?連對他笑也不行?
秦王貌似也挺欣賞封似錦,難道她看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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