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室內還有許多,不屬於張淵和顧承意的腳印,當然也不屬於官差和仵作,他們要進去不會留下孤零零的兩個腳印,必然是一群人。”
“我無比慶幸,仵作沒有進室內查看,讓我可以成功拓下對方的腳印。”顧千城將拓下的腳印拿了出來,鋪在兩人中間的小桌上。
一個不甚清晰的腳印,印在一塊塊軟軟的,似皮又似紙的東西上。
“這是?”秦寂言不解地問道。
“現場,除了顧承意與張淵外,第三人的腳印。”顧千城解釋道,可秦寂言想知道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怎麽把它弄在紙上的?”姑且稱之為“紙”吧。
“用了一點小技巧,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找出這個人,這個人十有八九就是凶手。”顧千城岔開話題,擺明不願詳談:“從現場,我大至能推斷出,當時晚上發生了什麽。”
不管秦寂言願不願意聽,顧千城都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門軸又裂縫,我看了痕跡,是重力撞擊房門撞成的。我推斷凶手,把已經死了的張淵背到顧承意的房門口,想把人放下再開門,結果張淵失去平衡,撞向房門,連帶凶手也朝房門撞去。”
顧千城中途解釋了一句:“兩個大男人的重量,把本就老壞的門軸撞壞,這個完全說得通。”
“嗯。繼續……”秦寂言沒有懷疑顧千城的話。
顧千城繼續說道:“凶手把門撞開後,便把張淵拖了進去。顧承意這個時候正躺在床上,明顯他喝多了,根本不知房內發生了什麽。”
“凶手把張淵放好,便把床上顧承意拖了下來,趁顧承意不清醒時,將凶器放到顧承意手裏,誘使顧承意將刀子捅向張淵。”喝醉的人,根本不知自己那個時候做了什麽,明顯顧承意就醉得失去意識。
“做好這一切後,凶手把燭頭打翻、桌椅移動、踢翻,看上去就像顧承意與張淵在屋內打鬥過。不過,明顯凶手是第一次殺人,心裏非常緊張,布置現場顯得相當笨拙,他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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